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5896376" ["articleid"]=> string(7) "6745279" ["chaptername"]=> string(7) "第3章" ["content"]=> string(9809) "第3章 长安初至,玉引相逢------------------------------------------,平静得像一潭深水,却又处处暗藏着看不见的波澜。苏清辞以“阿辞”的身份,在温老的玉铺里安下身来,每日打磨玉料、整理玉饰,刻意收敛所有锋芒,装作一副初学琢玉、笨拙迟钝的模样。,从不多问她的身世,只是偶尔会指点她几句琢玉的技巧。苏清辞听得格外认真,却从不用心钻研,哪怕温老指出的瑕疵,她也会故意磨磨蹭蹭,半天才能修正,只为了不露出苏家祖传的琢玉功底。白日里,她守在玉铺前,留意着往来行人的神色,暗中打听长安的消息,可青溪镇地处偏远,关于长安的传闻少之又少,更别提苏家灭门的真相与黑衣人的踪迹。,苏清辞都会关紧小屋的门窗,掏出那块贴身收藏的玉璋,借着微弱的油灯,一遍遍抚摸着上面模糊的上古玉纹。父亲生前曾说过,玉心诀分为两半,一半藏在玉璋之中,另一半藏在一块刻有相同纹路的古玉佩上,两块玉合二为一,才能解读出其中的秘辛,而那秘辛,关乎大雍的皇权安危,也关乎苏家世代守护的使命。可如今,玉佩下落不明,她只能对着玉璋上的纹路发呆,心中满是焦急与茫然。,天刚蒙蒙亮,玉铺刚开门,就来了一位特殊的客人。那人身着一身月白色锦袍,衣料华贵却不张扬,腰间系着一块墨玉腰佩,身姿挺拔,面容清俊,眉眼间带着一丝淡淡的疏离与沉稳,周身散发着一股与小镇烟火气格格不入的气质。他身后跟着两个身着便服的随从,神色警惕,目光不动声色地扫视着玉铺的每一个角落。,拱手行礼:“公子里边请,不知公子想要选些什么样的玉饰?”,语气平淡,没有多余的寒暄:“不必,我只是来寻一块玉料,要质地温润、纹路奇特的上古玉料。”他的声音低沉悦耳,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苏清辞在一旁打磨玉料,听到“上古玉料”四个字,指尖猛地一顿,心中咯噔一下,下意识地抬头看了他一眼,又迅速低下头,装作专注于手中的活计,耳朵却紧紧竖了起来,留意着两人的对话。,叹了口气:“公子说笑了,小老儿这小铺,都是些普通的玉料,哪有什么上古玉料?公子若是想要,怕是要去长安的大玉铺才能寻到。”,目光缓缓扫过玉铺里的玉料与玉饰,最后落在了苏清辞手中正在打磨的一块粗玉上。那玉料质地普通,却隐隐有一丝奇异的纹路,正是苏清辞刻意挑选的,用来掩饰自己技艺的料子。“这玉料,我看看。”他开口说道,脚步缓缓走到苏清辞面前。,手心瞬间冒出冷汗,连忙停下手中的活计,将玉料双手递过去,头埋得更低,声音细若蚊蚋:“公……公子请便。”她能感觉到那人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带着审视与探究,那目光太过锐利,仿佛能穿透她刻意伪装的怯懦,看清她的真实身份,让她浑身不自在。,指尖轻轻摩挲着玉料上的纹路,眼神微沉,若有所思。他身后的随从低声说道:“王爷,这只是一块普通的粗玉,没什么特别的。”?苏清辞的心脏猛地一跳,指尖攥得发白。大雍的王爷之中,唯有靖王沈砚之,常年低调隐忍,极少在朝堂上露面,传闻他常年在外游历,行踪不定,难道眼前这个人,就是靖王沈砚之?他为何会来青溪镇,又为何要寻找上古玉料?难道他也在追查玉心诀的秘密,与苏家灭门一案有关?无数个疑问在她心中翻涌,却不敢有丝毫表露,只能依旧装作怯懦卑微的模样。,依旧摩挲着玉料,目光不经意间落在苏清辞的手上。她的手纤细修长,指尖虽然沾着玉屑,却有着明显的薄茧,那是常年琢玉留下的痕迹,绝非初学琢玉之人所能拥有。他眼底闪过一丝讶异,又迅速恢复平静,抬眼看向苏清辞,语气平淡地问道:“这玉料,是你打磨的?”“是……是小人打磨的。”苏清辞的声音有些发颤,刻意装作紧张的样子,“小人初学,手艺粗糙,让公子见笑了。”,将玉料还给她,目光又扫过玉铺的角落,最后落在温老身上:“听闻青溪镇往来商贩众多,或许有商贩带来上古玉料,烦请老丈留意,若是有消息,可按这个地址通知我。”说着,他让随从递过一张纸条,上面写着一个隐秘的地址。,小心翼翼地收好:“公子放心,小老儿一定留意,若是有上古玉料的消息,定第一时间通知公子。”
沈砚之微微颔首,没有再多停留,转身带着随从离开了玉铺。直到他的身影消失在街角,苏清辞才缓缓抬起头,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手心的冷汗已经浸湿了衣袖。刚才沈砚之的目光,太过锐利,让她几乎以为自己的身份已经暴露。她看向沈砚之离去的方向,眼神复杂,靖王沈砚之,这个传闻中隐忍蛰伏的王爷,为何会突然出现在青溪镇,寻找上古玉料?他与苏家灭门、玉心诀的秘密,到底有什么关联?
“阿辞,你怎么了?脸色这么差?”温老注意到她的异样,关切地问道。
苏清辞连忙收敛神色,摇了摇头,装作一副害怕的样子:“没……没什么,温老,我只是觉得那位公子气场太强,有些害怕。”
温老笑了笑,拍了拍她的肩膀:“别怕,那位公子看着威严,却不是坏人。看他衣着打扮,想必是长安来的贵人,来咱们这小镇,怕是有什么要事。对了,你刚才打磨的那块玉料,虽然普通,但纹路倒是有些奇特,那位公子倒是好眼力。”
苏清辞勉强笑了笑,低下头,继续打磨手中的玉料,心中却久久不能平静。沈砚之的出现,像一颗石子,打破了她隐姓埋名的平静生活,也让她看到了一丝希望——或许,通过沈砚之,她能找到苏家灭门的真相,找到玉心诀的另一半线索。可同时,她也充满了警惕,沈砚之到底是敌是友,她一无所知,若是贸然接近,万一暴露身份,后果不堪设想。
午后,玉铺里没有客人,苏清辞趁着温老午休,悄悄走出玉铺,来到街角的一家茶馆。茶馆里人来人往,大多是往来的商贩,正是打听消息的好地方。她找了一个不起眼的角落坐下,点了一碗最便宜的粗茶,竖着耳朵听着周围人的交谈。
“你们听说了吗?长安城里最近不太平,听说皇家玉匠苏家被灭门了,满门抄斩,一个不留,听说是什么通敌叛国,具体的我也不清楚。”一个商贩压低声音说道。
“苏家?就是那个执掌宫廷玉作三百年的苏家?怎么会通敌叛国?我看啊,怕是得罪了朝中的大人物,被人陷害了吧!”另一个商贩接话道。
“谁说不是呢!听说苏家藏有什么宝贝,引得朝中权臣争相抢夺,苏家不肯交出来,才落得这般下场。还有人说,苏家的小姐逃出来了,那些权臣正在四处追查呢!”
苏清辞坐在角落里,端着茶碗的手微微颤抖,茶水洒出来,烫到了手,她却浑然不觉。原来,苏家灭门的消息,已经传到了青溪镇,那些黑衣人,想必也很快就会追查过来。而朝中权臣,到底是谁?是当朝丞相,还是手握兵权的镇国将军?他们抢夺的宝贝,是不是玉心诀和玉璋?
就在这时,一个熟悉的身影走进了茶馆,正是沈砚之。他依旧身着月白色锦袍,独自找了一个靠窗的位置坐下,点了一壶茶,目光平静地望向窗外,仿佛在思索着什么。苏清辞心中一惊,连忙低下头,将脸埋在茶碗后面,生怕被他认出来。
沈砚之似乎察觉到了什么,目光缓缓扫过茶馆,最终落在了苏清辞的身上。他的眼神微微一顿,若有所思,却没有上前,只是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依旧保持着疏离的姿态。
苏清辞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坐立难安,只想尽快离开这里。她匆匆付了茶钱,低着头,快步走出茶馆,不敢回头。直到回到玉铺,她才渐渐平静下来,可一想到沈砚之的目光,想到茶馆里听到的消息,她就浑身紧绷。
夜幕降临,苏清辞再次掏出玉璋,借着灯光,仔细看着上面的纹路。她忽然发现,玉璋上的纹路,与沈砚之腰间系着的那块墨玉腰佩上的纹路,有几分相似。难道,沈砚之的腰佩,就是玉心诀的另一半线索?若是这样,那沈砚之寻找上古玉料,或许也是为了玉心诀的秘密。
她握紧玉璋,眼神渐渐变得坚定。无论沈砚之是敌是友,她都必须弄清楚真相。或许,这是她为家人报仇、解开玉心诀秘密的唯一机会。而她不知道的是,沈砚之早已认出,她并非普通的琢玉学徒,他今日的出现,也并非偶然,那块看似普通的粗玉,还有她身上不经意间流露的玉艺功底,都让他对这个身世不明的小姑娘,产生了浓厚的兴趣,也让他更加确定,青溪镇,或许藏着他寻找已久的线索。
青溪镇的夜色,依旧静谧,可玉铺里的苏清辞,心中却掀起了惊涛骇浪。长安来的靖王,四处追查的黑衣人,藏着秘辛的玉璋与玉佩,还有苏家灭门的真相,所有的线索,都在悄然交织,一场围绕着玉的较量,才刚刚开始。而她与沈砚之的缘分,也在这玉引相逢的时刻,悄然注定。" ["create_time"]=> string(10) "1774694451"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