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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7) "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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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4557) "咐助理。
“她的东西,今天清完。”
助理问:“全部吗?”
“全部。”
两个人开始往外搬。
衣帽间里挂着我的衣服,柜子里放着我的设计本,书房抽屉里压着我画了一半的分镜稿。助理搬到第三趟时,手里拿出一个药盒。
“谢总,这个还留吗?”
谢临洲接过去,药盒上写着嗓音修复药。下面还压着两支雾化液,一支烧伤膏,一盒止咳片。我火灾后一直用这些,床头、包里、抽屉里,到处都是。
他看了两秒,把药盒合上,放回桌上。
“扔了。”
冰箱上的便签被他撕下来,揉成一团,直接丢进垃圾桶。
“胃药晚饭后吃,空腹会疼。”
那是我昨晚写的字。昨晚我还活着,还在算他几点回家,还在把药和水杯先放好。现在字还在,水杯还在,我不在了。
助理抱着最后一摞纸出来。
“这些设计稿要不要分开存?”
“没必要。”
纸堆晃了一下,最上面一页掉下来,正好摊开,是三年前那场电影的概念图。我熬了七个通宵画出来的第一版,后来署名变成了别人,片尾连我名字都没有。
谢临洲弯腰捡起那张纸,手指压过右下角我签的缩写。他没说话,抬手把纸塞回去。
三年前那场火,是我先冲进去把宁薇拖出来。门没有锁,她是自己缩在角落不敢动。我拿湿布堵门缝,把她往外推,吊顶砸下来,正好砸在我肩背上。烟灌进喉咙,我在医院咳了一周,声音从那天起就坏了。
我还躺在病床上,律师先来了。
认责协议放在床头柜上,谢临洲没来,只让律师带一句话。
“想保住婚姻和谢家,就签。”
协议上有三行字:操作失误、情绪失控、对宁薇心生妒意。
我没签那份死的,只在另一份责任模糊的补充书上签了名。那之后,我的工作没了,通告没了,号码换了,住址也换了。我搬进半山别墅,门口一直有人,外人进不来,我出去也要报备。
助理把最后一个箱子搬上车后,谢临洲换了件衣服。
“医院那边安排好了没有?”
“宁小姐在病房等您。”
他拿上桌边的花,转身出门。
病房里灯很亮,宁薇半靠在床头,一看到他进来就扑过去抓住他的手臂。
“临洲,我又梦见她了。我一闭眼,就是她站在门口看我。”
谢临洲把花放到床头。
“她已经死了,你不用怕。”
宁薇还在哭,声音一下一下往外挤。
“网上那些东西,肯定是她死前布的。她就是不想让我好过。”
“我会处理。”
“你会一直站在我这边,对不对?”
谢临洲把水杯递到她手里。
“先把药吃了。”
我站在病房门口,听他一句一句往下接。三年前我在医院等过他,等到吊瓶打完,人也没来。今天我死了,他倒把花带得很及时。
宁薇喝完水,把头靠到他肩上。
“临洲,我害怕。”
谢临洲抬手拍了拍她的背。
“有我在。”
病房门半开,电视里正播娱乐快讯,底下的滚动条跳出一行红字。
谢氏公关未能压下热搜,林见微生前证据继续发酵。
谢临洲转头看了一眼,手从宁薇背上收回来,拿起手机走到窗边。
“继续删。”他说,“删不掉就找新的话题盖。”
3
我死后第三天,谢临洲第一次回了片场旧址。
不是为了我,是董事会催他给交代。热搜已经烧到公司,几个合作方停了项目,内部会议压了他一天,他才亲自去翻三年前那场火的东西。
旧仓库的门一拉开,灰直往下掉。
场务拿来一串钥匙,开了最里面那间。谢临洲进门就让人把事物箱搬出来。纸箱受了潮,边角发软,里面全是旧单据、维修表、片场监控备份和道具入库表。
他一页一页往下翻,翻到门锁维修记录时,手停住了。
记录写得很清楚:化妆间外锁面板损坏,疑似外力撬坏,申请更换,未执行。
时间是火灾前一天。
他抬头问场务:“这个以前为什么没人提?”
场务站在门边,声音压得很低。
“那时候公关稿都发了,大家不敢乱说。”
“谁最早看到这份记录?”
“后勤和现场统筹都看过。还有……”场务咽了一下,“宁薇助理也来过,说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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