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筑基以上弟子，编入战斗序列。炼气弟子负责后勤。”
“明日卯时，全军开拔。”
大殿里一片哗然。
林缺站在人群最后面，系统面板在他眼前展开。
正邪大战·套路检测中……
检测到以下固化套路：
1. 正道伪君子套路：必有正道高层表面大义凛然，暗中与魔道勾结。
2. 魔道真性情套路：必有魔道中人看似残忍，实则比正道更重情义。
3. 主角夹缝套路：主角必被正邪双方利用，最后发现两边都不是好东西。
4. 幕后黑手套路：正邪大战的幕后黑手必是天道或某个上古大能，目的是收割双方气运。
5. 炮灰送死套路：低阶弟子必被当做炮灰送上战场，为高层争取利益。
6. 英雄救世套路：最后必有一个“天命之子”站出来拯救世界，成为英雄。
套路等级：高级
反套路建议：别站队。正邪都是生意，两边都赚。
林缺看完，默默退出了大殿。
第二天卯时，青云宗大军开拔。
三千弟子浩浩荡荡地出发，朝着正道联盟的总部——天枢城前进。
林缺走在队伍最后面，身边跟着铁牛和二十多个“员工”。
“老板，你真的要上战场？”铁牛脸色发白，“那可是正邪大战啊！会死人的！”
“谁说我要上战场了？”
“那你跟着大军……”
“做生意。”
铁牛闭嘴了。
他已经习惯了老板这种“别人拼命我赚钱”的操作。
天枢城，正道联盟总部。
到达之后，林缺没有去报到，而是直接找到了城里的商业区，盘下了最大的一个铺面。
三天时间，装修、备货、招人。
等到正邪大战正式开打的时候——
林缺战争服务公司正式开业。
铺面门口挂着一副对联：
上联：正邪相争千秋事
下联：买卖公平一家亲
横批：和气生财
主营项目：
1. 军需补给：丹药、法器、符箓、护甲，应有尽有。量大从优，支持定制。
2. 情报服务：提供魔道宗门兵力部署、将领信息、战术动向。情报来源绝对可靠。
3. 战场保险：缴纳保费，若在战斗中阵亡或致残，家属可获得高额赔偿。
4. 战后康复：提供疗伤服务、断肢再生、修为恢复。签约可分期付款。
5. 战场直播：向后方实时转播战场画面。观看券每张5灵石。
6. 战争竞猜：开盘赌每日战局、胜负走向、谁杀敌最多。赔率动态调整。
正道联盟的高层看到这个铺面，脸都绿了。
“林缺！你在干什么？！这是战争！不是儿戏！”
林缺一脸无辜：“战争怎么了？战争就不用吃饭了？不用疗伤了？不用情报了？”
“我这是在为战争做贡献！你看——”
他指着柜台：“丹药，我按市场价八折出售。法器，九折。情报，免费提供给联盟高层。保险，阵亡弟子家属能拿到赔偿，不用朝廷出一分钱。”
“长老，你告诉我——我做错了什么？”
长老哑口无言。
他说的是有道理……但就是感觉哪里不对。
很快，林缺的“战争服务公司”就火了。
原因很简单——他卖的东西确实便宜，情报确实准确，保险确实赔付。
第一批客户是低阶弟子。
联盟配给的丹药不够用，法器磨损了没人修，受伤了只能硬扛。林缺这里什么都有，价格还公道，不来这里去哪里？
第二批客户是中高层将领。
林缺的情报太准了。魔道大军从哪里进攻、派谁领军、用什么战术，他说得比斥候还清楚。
靠着这些情报，正道联盟连赢了三场小规模战斗。
第三批客户是……魔道那边。
没错，魔道。
林缺通过空间传送门，在魔道大军的后方也开了一家分店。
林缺战争服务公司·魔道分店
同样的商品，同样的服务，同样的价格。
只是把“正道联盟”换成了“魔道六大宗门”。
魔道高层一开始也气得要死，但架不住下面的人需要。
血月教的弟子受了伤，总不能因为“正道那边开的店”就不去治吧？
万毒宗的丹药用完了，总不能因为“面子”就去送死吧？
于是，两边都开始光顾林缺的生意。
而他最骚的操作是——情报两边都卖。
但他卖给正道的情报，是魔道那边“可以泄露”的部分。
卖给魔道的情报，是正道那边“可以泄露”的部分。
两边都觉得占了便宜，实际上都在被林缺牵着鼻子走。
战争进行到第十天，铁牛统计了一下收入。
“老板……总收入……三百二十万灵石……”
林缺点点头：“还行。不过重头戏还没来。”
“什么重头戏？”
“战争竞猜。”
林缺掏出投影石，连接到整个修仙界的各大城市。
屏幕上实时显示着战场画面，旁边是一个巨大的竞猜面板——
今日战局竞猜
1. 今日哪方会获胜？正道/魔道/平局
2. 今日阵亡人数区间？＜100/100-300/300-500/＞500
3. 今日谁会成为杀敌最多的人？（候选人名单）
4. 今日会不会有高层将领阵亡？会/不会
5. 特殊竞猜：战争会在多少天内结束？选项从30天到100天不等。
每注10灵石，封顶一万注。
竞猜一出，整个修仙界都疯了。
这比打仗刺激多了！
前线在拼命，后方在赌钱。
短短三天，竞猜总收入突破了两百万灵石。
战争进行到第十五天，事情开始变得不对劲。
林缺的系统发出了预警。
套路检测：幕后黑手即将现身
根据天道法则，正邪大战进行到中期，必有一个“幕后黑手”出现，收割双方气运。
幕后黑手身份：上古大能“天机老人”，已被天道复活，任务是操控正邪大战的走向，让双方消耗到极限，然后一次性收割所有气运。
天道目的：用正邪双方数百万修士的气运，修补天道法则的裂痕。
反套路建议：找到天机老人，破坏他的计划。或者……把他的计划变成你的计划。
林缺眯起眼睛。
天机老人？收割气运？
“系统，天机老人的实力。”
天机老人：上古散仙，修为——半步至高境。全盛时期可碾压当前修仙界任何强者。
当前状态：刚被天道复活，实力尚未恢复，约为渡劫境巅峰。
预计恢复时间：三十天。三十天后，他将恢复到至高境，届时无人能敌。
“渡劫境巅峰……”林缺摸了摸下巴，“我现在什么境界？”
宿主当前境界：逆天境九重（相当于修仙体系的元婴大圆满）。与渡劫境巅峰相差两个大境界。
硬实力对比：宿主会被秒杀。
“我知道，”林缺不慌不忙，“所以我不会跟他打。”
那你打算怎么做？
“钓鱼。”
又是钓鱼？
系统已经不想问细节了。宿主说钓鱼，那就一定有他的道理。
林缺开始布局。
第一步，他找到了正道联盟的盟主——天剑宗掌门李清玄。
“李掌门，我有一个重要情报。正邪大战的背后，有一个幕后黑手——天机老人。他的目的是收割双方的气运。”
李清玄脸色大变：“什么？！你怎么知道的？”
“这个不重要。重要的是——我有办法对付他。”
“什么办法？”
林缺掏出天元珠。
“天元珠？！”李清玄瞳孔猛缩，“天道法则碎片？！”
“对。天机老人是被天道复活的，他的力量来源是天道法则。如果我捏碎天元珠，释放里面的天道法则碎片，会引发法则震荡。天机老人与天道之间的联系会被暂时切断，实力会暴跌到渡劫境初期。”
“到时候，正道联盟所有渡劫境强者联手，足以击杀他。”
李清玄沉默了很久。
“你要什么？”
“第一，五百万灵石。”
“第二，战后正道联盟欠我一个人情。”
“第三——”林缺笑了笑，“我要天机老人的尸体。”
“尸体？你要尸体做什么？”
“做生意。”
李清玄没有再问。
第二步，林缺找到了魔道联盟的盟主——血月教教主血无极。
说了同样的话，提了同样的条件。
只是把“正道联盟”换成了“魔道六大宗门”。
血无极同样答应了。
第三步，也是最关键的一步。
林缺通过系统商城，兑换了一个特殊道具——
天道诱饵
效果：释放后，会散发出天道法则碎片的气息，吸引任何与天道有关的生物。
使用方式：将天元珠包裹在其中，投放在指定地点。
“系统，投放诱饵。”
投放地点？
“正邪大战的战场中央。”
……你确定？那里正在打仗。
“就是要让他们打不下去。”
诱饵投放。
当天下午，正邪双方正在激战的时候，一颗金色的珠子突然出现在战场中央，散发着耀眼光芒和惊人的天道法则气息。
战斗停了。
所有人都盯着那颗珠子。
“天元珠？！那是天道法则碎片！”
“谁扔的？！”
“抢啊！”
正邪双方都疯了，冲向天元珠。
然后——
天空裂开。
一个白发老者从裂缝中走出，浑身散发着令人窒息的威压。
天机老人。
“天元珠……”他的声音苍老而冰冷，“天道法则碎片……正是本座需要的。”
他伸手抓向天元珠。
就在他的手指即将触碰到天元珠的瞬间——
珠子炸了。
不是天元珠本身炸了，而是包裹在外面的天道诱饵炸了。
金色的法则碎片气息疯狂扩散，引发了剧烈的天道法则震荡。
天机老人脸色大变：“这是……陷阱！”
他身上的气息开始暴跌。
半步至高境——渡劫巅峰——渡劫后期——渡劫中期——
最终稳定在渡劫初期。
与此同时，正邪双方的高层同时收到了林缺的传音。
“就是现在！”
李清玄拔剑出鞘，剑光冲天。
血无极祭出血月轮，魔气滔天。
正道联盟五名渡劫境强者，魔道联盟四名渡劫境强者，同时出手。
九大渡劫境围攻一个跌落到渡劫初期的天机老人。
战斗只持续了一炷香。
天机老人再强，也扛不住九大渡劫境的围攻。更何况他的力量来源被切断，实力暴跌，根本无法发挥出真正的战力。
最后一击，是李清玄和血无极联手打出的。
天机老人的身体在剑光与血月轮的交织下，化作漫天碎片。
林缺在远处看着，嘴角勾起。
“铁牛，去收尸。”
“……收尸？”
“对，天机老人的尸体碎片。渡劫境巅峰的强者遗体，浑身是宝。骨骼可以炼器，血液可以炼丹，残魂可以制作符箓。”
“拿去卖，至少值一百万灵石。”
铁牛已经麻木了，默默去收尸。
叮叮叮叮叮！反套路大爆发！
宿主成功打破：正道伪君子套路、魔道真性情套路、主角夹缝套路、幕后黑手套路、炮灰送死套路、英雄救世套路——共计6个高级套路！
奖励汇总：修为提升至渡劫境五重！获得神器装逼失败光环×1！获得技能气运掠夺·高级！获得吐槽值50000点！
当前境界：锤天境五重！
装逼失败光环：范围性神器，激活后方圆千米内所有试图装逼的目标都会当场社死。效果持续1小时。
气运掠夺·高级：每反套路一次，可掠夺目标10%的气运。掠夺的气运可永久提升宿主的各项属性。
天机老人死后，正邪大战打不下去了。
不是因为双方不想打，而是因为——林缺把两边的情报网都掐了。
没了情报，谁都不敢轻举妄动。
再加上天机老人的真相曝光后，正邪双方都意识到自己被天道算计了，哪还有心思打仗？
于是，正邪双方坐到了谈判桌前。
谈判地点——林缺的铺面。
因为他那里是中立区，而且有安全区护罩，不用担心被偷袭。
谈判桌上，李清玄和血无极对视，气氛微妙。
林缺坐在中间，翘着二郎腿喝茶。
“两位，谈吧。我当中间人，收费合理，童叟无欺。”
李清玄沉声道：“正道联盟的条件很简单——魔道退回北方，百年内不得南侵。”
血无极冷笑：“凭什么？这场仗是天道挑起来的，又不是我们想打的。要退，你们先退。”
“你们魔道年年骚扰正道边境，烧杀抢掠，无恶不作。不退？那就继续打。”
“打就打，谁怕谁？”
林缺放下茶杯：“两位，听我说一句。”
两人看向他。
“这场仗打到现在，双方死了多少人？正道这边，阵亡三千七百人。魔道那边，阵亡四千二百人。”
“死的人够多了。再打下去，除了让天道看笑话，还有什么意义？”
两人沉默了。
“我有个方案，你们听听。”
林缺掏出一张纸，上面写满了字。
正邪和平协议·草案
一、边界划分：以北冥山脉为界，山南为正道势力范围，山北为魔道势力范围。双方不得越界。
二、贸易互通：在边界设立三个贸易集市，正邪双方可在集市内自由贸易。林缺公司负责运营管理，收取10%的交易税。
三、人才交流：每年举办一次“正邪大比”，双方年轻弟子可互相切磋交流。大比由林缺公司承办。
四、共同防御：若出现威胁整个修仙界的外部势力（如天道、上古邪物等），正邪双方需联手对抗。
五、赔偿问题：魔道向正道支付战争赔款五百万灵石，分十年付清。正道释放所有魔道战俘。
李清玄看完，沉默不语。
血无极看完，脸色变幻。
“林缺，”血无极开口，“你这协议……对魔道有什么好处？”
“第一，不用再打了。你们魔道也死了四千多人，再打下去，你们扛得住？”
血无极没说话。
“第二，贸易互通。正道有丹药、法器、灵石矿脉，魔道有稀有妖兽材料、上古遗迹、秘境资源。两边互补，双赢。”
“第三，正邪大比。你们魔道的年轻天才可以通过正规渠道跟正道切磋，不用偷偷摸摸地去搞破坏。赢了还有奖金。”
“第四——”林缺笑了笑，“共同防御。你们也知道，天道才是最大的敌人。正邪互相消耗，最后便宜的是天道。”
血无极沉思良久，最终点头。
“……行。”
李清玄也点头。
“那就这么定了。”
林缺笑得像个弥勒佛，从怀里掏出两份合同。
“那就在这儿签吧。签字画押，一式两份。”
两人签完字，林缺把合同收好。
“合作愉快。对了，贸易集市的运营管理费，每年两百万灵石。两位各出一半。”
“……什么？！”
“运营管理啊。集市要建吧？要维护吧？要安保吧？要宣传吧？这些都要钱。我帮你们管，收点管理费，不过分吧？”
李清玄和血无极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同样的想法——
这混蛋，从头到尾都在赚钱。
从战争里赚钱，从和平里也赚钱。
正邪双方拼死拼活，他在中间两头收割。
但偏偏……他们找不到拒绝的理由。
因为没有林缺，这场仗不知道要打到什么时候，不知道还要死多少人。
现在和平了，贸易互通了，双方都有好处。
只是林缺的好处……比谁都大。
正邪大战结束当晚，林缺一个人坐在铺面屋顶上，看着满天繁星。
系统面板在他眼前展开。
主线进度：5%
当前身家：灵石一千二百万，神器若干，技能若干，天机老人遗体碎片×1套
已打破套路统计：退婚套路×1、忠犬小弟套路×1、主角机缘套路×1、宗门大比套路×7、秘境夺宝套路×5、正邪大战套路×6——总计21个固化套路。
天道气运掠夺进度：5.3%
系统评价：宿主，你来到这个世界才一个月。一个月内，你从一个炼气二层的废柴，变成了渡劫境五重的强者，身家千万灵石，让正邪双方签了和平协议，还把天道布了几百年的局给掀了。
说实话，系统跟过很多宿主，但像你这么离谱的，还是第一个。
林缺笑了笑。
“这才哪到哪？”
他看向天空，仿佛能看到隐藏在苍穹之上的天道法则。
“天道想用套路控制世界，我就打破所有套路。”
“天道想收割气运，我就把气运全抢过来。”
“天道想让我按剧本走——”
他站起来，对着天空竖起中指。
“我偏不。”
远处，天道发出一声沉闷的轰鸣。
不是愤怒，而是……
恐惧。
它第一次感觉到，这个世界里出现了一个它无法控制的东西。
一个彻头彻尾的BUG。
一个专门反套路的妖孽。
隐藏成就解锁：天道の恐惧
奖励：修为提升至渡劫境巅峰！获得吐槽值100000点！
系统评价：天道开始怕你了。继续保持。
铁牛爬上屋顶，手里端着一碗肉汤。
“老板，喝汤。”
“嗯。”
林缺接过汤碗，喝了一口。
“铁牛，你觉得我这个人怎么样？”
铁牛想了想：“老板你吧……贪财、好色、腹黑、毒舌、没节操、没下限、整天坑人、从不吃亏。”
“……你就不能说点好的？”
“但是，”铁牛咧嘴笑了，“跟着老板，我觉得特别踏实。因为我知道，不管遇到什么事，老板都有办法解决。”
“别人靠实力，老板靠脑子。不对，老板也有实力——但老板最厉害的，是不按套路出牌。”
“天道的套路，在老板面前，就是笑话。”
林缺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行啊铁牛，都会拍马屁了。”
“我说的是实话！”
“行了行了，下去吧。明天还有事。”
“什么事？”
“去神界。”
“……啊？！”
林缺没解释，只是看着天空，眼神深邃。
正邪大战只是开胃菜。
真正的对手，是天道。
而天道，在神界之上。
“系统，去神界的传送门，多少吐槽值？”
前往神界的传送门：50000吐槽值。但宿主目前的实力去神界还为时过早，建议先完成主世界的支线任务，积累足够的气运和实力。
“支线任务？什么支线任务？”
主世界支线任务清单：
1. 成为青云宗掌门（当前进度：0%）
2. 统一正邪两道（当前进度：30%）
3. 破解主世界十大秘境（当前进度：10%）
4. 收集全部天道法则碎片（当前进度：1/108）
5. 建立覆盖整个修仙界的商业网络（当前进度：15%）
完成所有支线任务后，宿主将拥有足够的实力和气运，前往神界挑战天道。
林缺看完，笑了。
“行，那就先把主世界的事办了。”
他从屋顶跳下来，大步走向铺面。
“铁牛！召集所有人！开会！”
“老板，大半夜的开什么会？”
“制定下一个五年计划。”
“……五年计划？”
“对。第一年，拿下青云宗掌门。第二年，统一正邪两道。第三年，破解所有秘境。第四年，收集天道法则碎片。第五年——”
他推开铺面大门，里面的员工们正等着他。
“第五年，我们去神界。”
“掀翻天道。”
全场安静。
然后，爆发出震天的欢呼。
远处，天道的轰鸣声越来越响。
但这一次，那轰鸣声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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