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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7) "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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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3728) "空子。
"请她进来。"
林婉儿今日身穿月白襦裙，素净得像仙女。
一进门就亲热挽我手："姐姐，妹妹来赔罪了。"
我鸡皮疙瘩掉一地，还是笑着抽回手："妹妹说的哪里话，你有什么罪？"
"占了姐姐位置十七年，不是罪吗？"她眼眶说红就红，"妹妹夜夜难眠，生怕姐姐恨我……"
"怎么会呢，"我端起茶杯，"都是下人作的孽，与妹妹何干？"
她愣了一下，显然没料到我这反应。
"姐姐真是……大度。"她勉强笑道。
"妹妹客气了，"我也笑，"听说妹妹擅长刺绣？我正好有幅帕子要绣，妹妹教教我？"
她眼神闪了闪。
原书中她可就是靠着这一手刺绣博得了贤名，后来绣"百鸟朝凤"献皇后，得不少赏赐。
"姐姐想学，妹妹自然倾囊相授。"她接过帕子，指尖轻轻一抚。
我眼尖看见，她指甲缝里有白色粉末。
"妹妹指甲真好看，"我状似无意握住她的手，"用的什么蔻丹？"
她慌忙抽回："没、没什么，只是普通的凤仙花罢了。"
我笑了笑，没再追问。
等她走后，我把帕子用油纸包好，塞到了袖中。
傍晚林知远溜进来，我把帕子扔给他："找大夫验毒。"
他眼睛一亮："你这是怀疑她下毒？"
"书里写她用慢性毒药控制父亲，方便日后偷印信，"我胡诌，"但我没看过细节，得靠你验证。"
他脸色阴沉："上辈子她就是这样……爹用了她绣的茶囊，三个月后就……"
"所以咱们要抢先，"我坐下看账本，"你去找大夫验毒，我去查她身边的人。记住，别打草惊蛇。"
"为什么？直接抓了她不行吗？"
我抬眼看他："抓了她，三皇子还会派别人。留着她，才能顺藤摸瓜，把幕后的人一网打尽。"
他愣了一下，点头："……听你的。"
4
林婉儿果然没让我失望。
第二日一早，侯府炸开锅。
林知远房里搜出巫蛊娃娃，上面写着皇上生辰八字。
我赶到时，林知远正被便宜爹按地上打，便宜娘哭得快晕过去，林婉儿站旁边，一脸惊恐。
"这、这怎么会……弟弟怎么会做这种事……"我扫她一眼，她立刻低头，肩膀发抖，像在害怕。
"爹，"我上前拦板子，"事情还没查清，别伤了弟弟。"
"查清？人赃并获还查什么！"便宜爹气得脸都紫了，"这个逆子，想害死全家啊！"
"人赃并获？"我捡起巫蛊娃娃，翻来覆去看，"这布料是江南云锦，针脚是苏绣技法，弟弟一个男孩子，从哪儿学来的？"
林婉儿肩膀僵了一下。
"再说了，"我继续道，"弟弟若真想咒皇上，何必把东西放自己房里？等着人来搜吗？"
便宜爹的手顿住了。
"要我说，"我叹气，"定是有人栽赃。弟弟近日脾气是暴躁，但大逆不道的事，他绝不会做。"
林知远抬头看我，眼里全是"你居然帮我撒谎"的震惊。
我瞪他一眼：闭嘴，配合我。
他低下头，声音闷闷："爹，孩儿冤枉……"
便宜爹将信将疑，但板子放下了。
我趁热打铁："爹，这事交给我查。三日内，定会给您一个交代。"
回到院子里，林知远终于忍不住了："你明知道是她干的！"
"证据呢？"我反问，"就凭那针脚？她完全可以推给下人。打草惊蛇，让她以后更小心？"
"那怎么办？"
"将计就计，"我倒茶给他，"让她以为计谋得逞，然后看她下一步怎么走。书里她的下一步，是接近三皇子。"
他手一抖，茶水洒了大半："三皇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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