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5896038" ["articleid"]=> string(7) "6744887" ["chaptername"]=> string(7) "第4章" ["content"]=> string(11076) "第4章 东北硬汉------------------------------------------。,裂纹像蜘蛛网一样蔓延开。,嘴唇在抖,但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她往后退了一步,后背撞在门框上,发出闷响。那双眼睛里的情绪翻涌——恐惧、茫然、最后定格在一种近乎绝望的挣扎上。,又闭上。,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你……你说什么?”“我说,我不是苏晚。”苏清鸢重复了一遍,语气平静得自己都意外,“三天前,苏晚出了意外。我叫苏清鸢,从另一个世界来的,不知道怎么就到了她身体里。”。,盯了足足一分钟。客厅里只有钟摆的滴答声,每一声都敲在人心上。,眼睛通红,血丝爬满眼白。“证明给我看。”,但每个字都带着颤音。那不是要求,是溺水的人抓住最后一根稻草。,闭眼调动那点微薄灵力。指尖泛起青光,在昏暗客厅里格外扎眼——像深夜坟地的鬼火。,整个人往后缩。“这不是魔术。”苏清鸢散去灵力,青光熄灭,“妈,给我一个月时间。我查清楚苏晚的事,也让你彻底相信。”“一个月。”妈妈站起来,腿在发抖,她扶着沙发靠背才站稳,“这一个月,你还在我家里,还是我女儿。在外人面前别露馅。辅导员那边我去说。”
“谢谢。”
“不用谢。”妈妈转身往厨房走,背影佝偻得像老了十岁,“我只是……没别的选择。”
厨房门关上。
里面传来水声,还有压抑的抽泣——那种死死捂着嘴、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呜咽。
苏清鸢站在原地,胸口突然一烫。
她低头,从领口拽出那块玉佩——温的,微微发着光,青光在玉质内部流转,像有生命一样。
怎么回事?
玉佩以前从没这样过。
她握紧玉佩,试着调动灵力探查。青光顺着指尖渗进去,刚触到玉佩表面,一股强烈的眩晕感猛地冲上来。
眼前一黑。
***
同一时间。
辽宁,鞍山。
郊区废弃钢厂。
陆衍睁开眼睛的时候,第一感觉是疼。
浑身都疼,骨头像被拆了重装,肌肉撕裂又缝合。他躺在一堆生锈的铁板上,头顶是漏雨的厂房顶棚,月光从破洞照进来,洒在他脸上。
冷。
东北十一月的夜风像刀子,刮得脸生疼。
他试着动手指。
能动。
再动脚。
也行。
陆衍撑着身子坐起来,低头看自己——穿着件破旧的军绿色棉袄,牛仔裤磨得发白,手上全是老茧。这不是他的身体。
记忆碎片涌上来。
辽宁修行据点被突袭……十二个黑袍人破门而入……弟弟陆明挡在他面前喊“哥快走”……刀光闪过,血溅了一脸……陆明倒下去的时候眼睛还睁着……
暴怒。
玉佩炸开白光。
穿梭。
他活下来了,但陆明死了。
“操!”
陆衍一拳砸在铁板上,生锈的铁皮凹陷下去,指关节瞬间破皮流血。但他感觉不到疼,只觉得胸口有团火在烧,烧得他眼睛发红。
三百年修行,他护得住宗门,护得住弟子,护不住亲弟弟。
废物。
他深吸一口气,冰冷的空气灌进肺里,强行把那股暴怒压下去。现在不是发疯的时候,得先搞清楚状况。
原主的记忆碎片还在涌。
陆哲。
二十五岁,退伍兵,半年前回老家鞍山,在钢厂当保安。今晚值夜班,被人堵在厂房里,活活打死了。
打死他的人还没走。
陆衍听见脚步声。
很轻,但瞒不过他——修行三百年,五感早就磨炼到极致,就算现在换了身体,底子还在。
三个人。
从三个方向围过来。
“虎哥,这小子刚才是不是动了?”一个尖嗓子说,声音在空旷厂房里回荡。
“动个屁,老子亲手敲的后脑勺,颅骨都裂了,能活?”另一个粗嗓门回应,“赶紧搜身,找东西。老鬼说了,玉佩肯定在他身上。”
玉佩。
陆衍眼神一冷。
他低头,手伸进棉袄内兜——空的。但胸口位置有块皮肤在发烫,他扯开衣领,看见一道淡金色的纹路,像烙印,形状正是他那块玉佩。
玉佩融进身体了。
“虎哥,没找着!”尖嗓子翻完陆哲的裤兜,骂骂咧咧,“这穷逼身上就二十三块五,还有个打火机。”
“不可能。”粗嗓门虎哥走过来,踢了踢陆衍的腿,“老鬼说了,陆家那老东西临死前把东西传给他孙子了。陆哲是陆衍的亲侄子,玉佩肯定在——”
话没说完。
陆衍睁开了眼睛。
四目相对。
虎哥一愣。
就这一愣神的功夫,陆衍动了。
不是修行者的身法,是陆哲这具身体的本能——退伍兵在战场上磨出来的反应。右手撑地,左腿横扫,直接扫向虎哥脚踝。
“咔嚓。”
骨头断裂的声音清脆得吓人。
虎哥惨叫一声,整个人往前扑倒。陆衍翻身而起,右手握拳,照着虎哥太阳穴就是一拳!
“砰!”
闷响。
虎哥连哼都没哼一声,直接晕死过去。
“我操!”尖嗓子吓傻了,“他、他活了!”
第三个人反应快,从后腰抽出甩棍,抡圆了朝陆衍脑袋砸过来。陆衍侧身躲开,甩棍擦着耳朵过去,带起一阵风。
他反手抓住对方手腕,一拧。
“啊——!”
惨叫。
甩棍脱手,陆衍接住,反手一棍抽在对方膝盖上。
“咔嚓。”
又一声脆响。
那人跪倒在地,抱着腿惨叫。陆衍没停,甩棍转了个圈,砸向尖嗓子。
尖嗓子想跑,腿软了,刚转身就被一棍抽在后颈。
“扑通。”
三个人全躺了。
从睁眼到放倒三个,不到十秒。
陆衍喘了口气,胸口那股暴怒稍微散了些。他蹲下身,在虎哥身上摸——手机、钱包、一包烟,还有张折叠的纸。
展开。
纸上画着简易地图,标了个红圈,旁边写着一行小字:“陆哲,鞍山钢厂保安,陆衍亲侄。玉佩必在其身,取之,灭口。”
字迹潦草,但透着一股阴冷。
陆衍把纸揣进兜里,又摸出虎哥的手机。指纹解锁,最近通话记录里只有一个号码,备注“老鬼”。
他拨过去。
响了三声,接通。
“得手了?”电话那头是个沙哑的男声,听着年纪不小。
陆衍没说话。
“虎子?”老鬼察觉不对,“说话。”
“虎子死了。”陆衍开口,用的是陆哲的声音,但语气冷得像冰,“你找玉佩?”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陆哲?”老鬼笑了,笑声像破风箱,“有意思。看来陆家那老东西留了后手,玉佩认主了?”
“你们是谁?”
“你不需要知道。”老鬼慢悠悠地说,“你只需要知道,玉佩你保不住。今天来的是三个废物,明天来的可就不是了。把玉佩交出来,我给你留个全尸。”
陆衍也笑了。
“行啊。”他说,“来拿。”
挂电话,关机。
他把手机扔进旁边的废水池,走到厂房门口。夜风更大了,吹得破铁门哐哐响。远处有车灯闪过,但没往这边来。
得离开这儿。
陆衍转身回厂房,从虎哥身上扒下件厚外套穿上,又搜出几百块钱。正要走,眼角瞥见墙角有个东西在反光。
他走过去,捡起来。
是个金属徽章,拇指大小,图案很怪——一圈扭曲的藤蔓,中间裹着只眼睛。
徽章背面刻着字:“第七观测站”。
什么玩意儿?
陆衍皱眉,把徽章揣进兜里。刚要走,地上那个被敲断腿的家伙醒了,看见他,吓得往后爬。
“别、别杀我……”
陆衍蹲下身,盯着他。
“老鬼是谁?”
“不、不知道……我就拿钱办事……”
“观测站呢?”
那人眼神一慌。
陆衍看出来了,他知道。
甩棍抵住对方喉咙。
“说。”
“我、我说!”那人吓得尿裤子了,“观测站……是组织的外围据点,专门盯着像你这样的‘异常目标’……”
“什么异常目标?”
“就是……身上有特殊能量反应的人。”那人结结巴巴,“老鬼说,陆家祖传的玉佩是个‘锚点’,能连接两个世界。谁拿到,谁就能……”
话没说完。
厂房外突然传来汽车引擎声。
不止一辆。
陆衍脸色一变,起身就往厂房深处跑。身后传来刹车声、开门声,还有杂乱的脚步声。
“人在里面!”
“围住!”
陆衍冲进一条堆满废料的通道,七拐八绕,从厂房后墙的破洞钻出去。外面是片荒地,再远处是公路。
他头也不回地往公路方向跑。
身后传来喊声:“站住!”
“开枪!”
“砰!”
枪声在夜里格外刺耳。
子弹擦着耳朵飞过去,打在旁边的土堆上,溅起一片尘土。陆衍咬牙,把速度提到极限——这具身体底子不错,退伍兵的体能还在。
他冲上公路,正好有辆货车经过。
想都没想,他纵身一跃,抓住货车后栏,翻身爬了上去。车厢里堆着麻袋,他缩进麻袋堆里,屏住呼吸。
几辆黑色轿车追到公路边,停下。
车上下来七八个人,清一色黑西装,手里都拿着家伙。为首的是个戴眼镜的中年男人,看着文质彬彬,但眼神冷得吓人。
他盯着远去的货车,没说话。
旁边一个小弟低声问:“头儿,追吗?”
“追什么?”眼镜男推了推眼镜,“打草惊蛇了。通知各观测站,陆哲的定位信号消失了,但玉佩能量反应还在。他跑不远。”
“是。”
眼镜男转身往回走,走到厂房门口时停下,看了眼地上躺着的三个人。
“废物。”
他掏出手机,拨了个号。
“老鬼,人跑了。”他语气平静,“但玉佩能量反应还在鞍山范围内。启动B计划,把‘饵’放出去。”
电话那头说了什么。
眼镜男笑了。
“对,就是他那个在江城的妹妹。陆衍死了,陆哲跑了,陆家就剩那一个女娃了。她身上流着陆家的血,玉佩迟早会找上她。”
挂电话。
眼镜男抬头看天,月光被云层遮住,夜色更浓了。
“陆衍啊陆衍,”他轻声说,“你护得住自己,护得住你弟弟,护得住你侄子——但你护得住你那个在另一个世界的侄女吗?”
夜风吹过,带着铁锈味。
远处,货车已经消失在公路尽头。
车厢里,陆衍从麻袋堆里坐起来,摸出兜里那张纸和徽章。月光从车厢缝隙照进来,照在徽章那只眼睛图案上。
眼睛好像在盯着他。
第七观测站。
江城。
妹妹。
他握紧徽章,金属边缘割破掌心,血渗出来。
“不管你们是谁,”他低声说,声音冷得像要结冰,“动我陆家的人——”
“我让你们全死。”" ["create_time"]=> string(10) "177469118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