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5896037" ["articleid"]=> string(7) "6744887" ["chaptername"]=> string(7) "第3章" ["content"]=> string(13025) "第3章 他乡重逢------------------------------------------,巷子口传来脚步声。。,手里拎着刚买的煎饼,嘴里还嚼着。“哟,”他咽下去,“欺负小孩呢?”,枪口转向林砚:“少管闲事。”“我侄子。”林砚嚼着煎饼走过来,“算闲事吗?”,一口一口吃着,眼睛盯着矮胖子手里的枪。。“把枪放下。”林砚说,“这玩意儿走火,你担不起。”“你他妈谁啊?”矮胖子声音有点抖。“他叔叔。”林砚走到陈默身边,把煎饼递过去,“吃吗?”。,自己又咬了一口。。。

“我数三下。”林砚突然说,“你不放下枪,我就动手。”

“一。”

矮胖子额头冒汗。

“二。”

枪口往下垂了垂。

“三——”

“等等!”矮胖子喊出声。

他把枪扔在地上,举起双手:“我放,我放!”

林砚走过去捡起枪,掂了掂。

“仿的。”他说,“做工还行。”

矮胖子咽了口唾沫:“大哥,我就是个跑腿的……”

“谁让你来的?”

“我不能说。”

林砚把枪口抵在矮胖子额头上。

“现在能说了吗?”

矮胖子腿软了,差点跪下去。

“王……王老板。”他声音发颤,“他让我盯着这小子,说他有本杂志……”

“什么杂志?”

“我不知道,真不知道!”矮胖子快哭了,“就说拿到杂志,给我五万。”

林砚看了陈默一眼。

陈默紧紧抱着书包。

“王老板在哪?”

“城南仓库,三号库。”矮胖子说,“大哥,我能走了吗?”

林砚收起枪。

“滚。”

矮胖子连滚带爬跑了。

林砚把枪拆了,零件扔进垃圾桶。

“走吧。”他说。

陈默没动。

“你会用枪?”

“当过兵。”林砚拍拍他肩膀,“先回家,这事儿没完。”

两人走出巷子。

街上人来人往,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 * *

同一时间。

重庆,2026年。

头痛。

像有人拿锤子在脑子里砸。

苏清鸢睁开眼,眼前是陌生的天花板。

白墙,吸顶灯,窗帘拉着。

她猛地坐起来。

触感不对。

身体太轻,骨架太小。

她低头看手——手指纤细,皮肤嫩得能掐出水。

这不是她的手。

她冲下床,光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冲进卫生间。

开灯。

镜子里是一张陌生的脸。

二十岁左右,眉眼清秀,但眼神里透着不属于这个年龄的疲惫和……绝望。

苏清鸢盯着镜子。

三秒。

五秒。

然后她认出来了——这是苏晚的脸。宗门档案里那个三百年前失踪的同宗妹妹。

泪水毫无预兆地涌出来。

像决堤的洪水。

她咬着嘴唇,指甲抠进洗手台边缘,抠得发白。

不能哭出声。

不能。

但眼泪根本止不住。

镜子里那张陌生的脸,泪水顺着脸颊往下淌,滴在陶瓷台面上。

记忆像刀子一样捅进脑子。

* * *

闪回

重庆,2326年。

宗门祠堂。

无人机冲进来的时候,父亲正把最后一块灵石塞进她手里。

“清鸢,走!”

母亲挡在门口,长剑出鞘。

寒光闪过。

三台战斗无人机被拦腰斩断。

但后面还有十台。

二十台。

密密麻麻,金属外壳反射着祠堂的烛光。

“带她走!”母亲回头喊。

师兄冲过来拉她。

“我不走!”苏清鸢挣扎,“爸妈还在——”

爆炸声。

祠堂的柱子塌了。

父亲被压在下面,血从石缝里渗出来。

“走啊!”父亲嘶吼,“活下去!”

母亲一剑劈开两台无人机,后背被激光射穿。

血花炸开。

她跪下去,还死死挡着门。

师兄把她推进穿梭舱。

“清鸢,记住——”师兄眼睛通红,“不管到哪个时代,活下去!给我们报仇!”

舱门关闭的瞬间。

她看见师兄转身,冲向无人机潮。

白光。

爆炸。

* * *

现实

苏清鸢跪在地上,捂着嘴,浑身发抖。

泪水糊了满脸。

爸妈死了。

师兄死了。

整个宗门,可能就剩她一个人了。

她穿越了三百年。

融合在这个叫苏晚的女孩身上。

2026年。

一个没有灵气、没有宗门、没有战斗无人机的时代。

一个……她完全陌生的时代。

“晚晚?”

敲门声。

外面传来女人的声音:“你醒了吗?该吃早饭了。”

苏清鸢猛地抬头。

晚晚。

是在叫她。

她现在是苏晚。

必须演得像。

“我……我马上来。”她尽量让声音听起来正常,但还带着哭腔。

“快点啊,粥要凉了。”

脚步声远去。

苏清鸢爬起来,用冷水狠狠洗了把脸。

镜子里的女孩眼睛红肿。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调整表情。

笑。

试着笑。

嘴角扯出一个难看的弧度。

不行。

她闭上眼,再睁开。

现在你就是苏晚。

二十岁,大学生,父母健在,生活平静。

她走出房间。

客厅很小,老式装修。

餐桌旁坐着一对中年夫妇。

“怎么这么慢?”女人抬头看她,愣了下,“你眼睛怎么了?”

“没睡好。”苏清鸢低头坐下。

“又熬夜玩手机了吧?”男人叹气,“说了多少次,早点睡。”

女人盛了碗粥推过来:“快吃,吃完去学校。”

苏清鸢接过碗。

白粥,咸菜,煮鸡蛋。

很简单的早饭。

但她拿着筷子,手在抖。

三百年来,她没吃过这么……平常的饭。

宗门里都是灵食,要么就是营养剂。

“怎么了?”女人盯着她,“粥不对胃口?”

“没有。”苏清鸢赶紧喝了一口。

烫。

她忍着没吐出来。

“慢点喝。”男人说,“又没人跟你抢。”

女人还在看她。

眼神有点怪。

“晚晚,”女人突然说,“你昨天说今天有课吗?”

苏清鸢心里一紧。

她不知道。

她根本不知道苏晚的课表。

“有……有吧。”她含糊道。

“有就是有,没有就是没有。”女人皱眉,“你怎么回事?从早上起来就怪怪的。”

“我真没事。”苏清鸢低头喝粥,“就是没睡好。”

女人没再问。

但眼神里的怀疑没散。

吃完饭,苏清鸢逃似的回房间。

关上门,背靠着门板喘气。

不行。

这样下去很快会露馅。

她得尽快了解苏晚的一切。

房间不大,一张床,一个书桌,一个衣柜。

书桌上摆着几本书:《大学英语》《线性代数》《C语言程序设计》。

旁边放着笔记本电脑。

苏清鸢打开电脑。

需要密码。

她试了苏晚的生日——不对。

试了手机号后六位——不对。

试了“123456”——不对。

她烦躁地合上电脑。

目光落在床头柜上。

那里放着一个相框。

照片里是苏晚和一个女孩的合影,两人搂着肩膀笑得很开心。

背面写着一行字:“和表姐小雅,2025年夏。”

表姐。

苏清鸢拿起手机——幸好有指纹解锁。

打开通讯录,找到“小雅表姐”。

拨号。

响了三声,接通。

“晚晚?”那边传来轻快的声音,“怎么这么早打电话?想我啦?”

“表姐……”苏清鸢尽量模仿苏晚的语气,“你今天有空吗?”

“有啊,我刚下班——等等,你声音怎么哑哑的?”

“感冒了。”

“那你别出来了,我去找你。”小雅说,“正好给你带点药。”

“好。”

挂了电话,苏清鸢松了口气。

表姐。

应该能套出点信息。

她打开衣柜,想找件衣服换。

衣柜里大多是休闲装,T恤牛仔裤。

最里面挂着一件……道袍?

苏清鸢愣住。

她拿出来。

确实是道袍,粗布材质,洗得发白。

但款式很旧,像是几百年前的。

袖口绣着一个小小的“苏”字。

和她宗门道袍上的绣纹一模一样。

苏清鸢手抖了一下。

这不可能。

2026年,怎么会有宗门的道袍?

门铃响了。

“晚晚,开门!”小雅的声音。

苏清鸢赶紧把道袍塞回衣柜,换了件T恤去开门。

门外站着一个短发女孩,二十五六岁,拎着个塑料袋。

“给你带了感冒药。”小雅进门,打量她,“眼睛这么红,哭过了?”

“没有。”

“得了吧。”小雅戳她额头,“你从小到大,一撒谎就低头。”

苏清鸢心里一紧。

“真没事。”她转移话题,“表姐,你吃饭了吗?”

“吃了。”小雅坐下,从塑料袋里掏出药,“这个一次两片,一天三次。这个冲剂,早晚各一包。”

“谢谢。”

小雅盯着她看。

看了足足十秒。

“晚晚,”她突然说,“你是不是……遇到什么事了?”

“没有啊。”

“别骗我。”小雅压低声音,“你妈早上给我打电话了,说你怪怪的,连今天有没有课都不记得。”

苏清鸢后背发凉。

“我就是……最近压力大。”

“压力大?”小雅皱眉,“你一个大学生,能有什么压力?挂科了?失恋了?”

“都不是。”

“那是什么?”

苏清鸢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她总不能说,我是从三百年后穿越来的,我全家都死了,我现在附在你表妹身上。

“算了。”小雅叹气,“不想说就不说。但晚晚,你得记住,不管遇到什么事,表姐都在。”

她从包里掏出一个小盒子。

“这个给你。”

“什么?”

“打开看看。”

苏清鸢打开盒子。

里面是一块玉佩。

青白色,雕着云纹。

中间刻着一个“苏”字。

和她宗门信物……一模一样。

苏清鸢手一抖,盒子差点掉地上。

“小心点!”小雅接住,“这可是祖传的,摔坏了奶奶得骂死我。”

“祖传的?”

“对啊。”小雅说,“奶奶说,咱们苏家祖上是什么……宗门的人。这块玉佩是信物,一代代传下来的。本来该传给我,但我总觉得这玩意儿邪乎,就给你吧。”

“邪乎?”

“嗯。”小雅压低声音,“我戴过几天,老是做怪梦。梦见穿着古装的人,还有……无人机打架。你说怪不怪?”

苏清鸢盯着玉佩。

手在抖。

“晚晚?”小雅碰碰她,“你没事吧?脸色这么白。”

“没……没事。”

“那你收好。”小雅把盒子塞她手里,“我得走了,下午还有班。”

送走小雅,苏清鸢关上门,背靠着门板滑坐在地上。

她打开盒子,拿出玉佩。

触感冰凉。

灵力。

虽然很微弱,但她感觉到了。

这块玉佩里有残存的灵力。

2026年。

苏家祖上是宗门的人。

道袍。

玉佩。

这一切都不是巧合。

她穿越到苏晚身上,也不是偶然。

是同宗血脉的吸引。

是宗门最后的安排。

苏清鸢握紧玉佩,眼泪又涌上来。

但她这次没哭出声。

她咬着牙,把眼泪憋回去。

不能哭。

爸妈死了。

师兄死了。

但仇还没报。

那些无人机是谁派来的?

为什么要灭宗门?

她得查清楚。

不管要花多少年。

不管要付出什么代价。

她都得查清楚。

然后——

报仇。

门外传来脚步声。

“晚晚?”是苏晚妈妈的声音,“你表姐走了?”

“走了。”

“出来一下,妈有话问你。”

苏清鸢擦干眼泪,把玉佩藏进抽屉。

开门。

妈妈站在门口,手里拿着手机。

脸色很难看。

“晚晚,”妈妈说,“你辅导员刚打电话来。”

“怎么了?”

“他说你三天没去上课了。”妈妈盯着她,“但你每天早上都背着书包出门,晚上才回来。你去哪了?”

苏清鸢脑子嗡的一声。

露馅了。

“我……”

“还有。”妈妈举起手机,屏幕上是监控截图,“这是小区门口的监控。昨天下午,你一个人站在路边,对着空气说话,还比划奇怪的手势。保安以为你中邪了。”

截图里,“苏晚”确实在对着空气比划。

那是宗门的基础手诀。

苏清鸢手心冒汗。

“妈,你听我解释——”

“解释什么?”妈妈声音发抖,“晚晚,你告诉妈,你到底怎么了?是不是……出了什么问题了?”

最后那句话,她说得很轻。

但苏清鸢听清了。

妈妈在怀疑。

怀疑她不是苏晚。

客厅里安静得可怕。

墙上的钟滴答滴答响。

苏清鸢看着妈妈的眼睛。

那双眼睛里,有恐惧,有担忧,还有……一丝她看不懂的决绝。

“妈,”她轻声说,“如果我说,我确实不是苏晚呢?”

妈妈手里的手机,“啪”一声掉在地上。" ["create_time"]=> string(10) "1774691177"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