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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7) "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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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4533) "个人,在外面混不下去了才回村的,回来就骗人家姑娘。”
“可不是嘛,姜晚那丫头也是傻,被人占了便宜还不知道。”
“听说陈屿在外面有老婆的,回来又骗姜晚,这不是重婚罪吗?”
“哎呀,那可了不得,犯法的呀!”
“犯什么法,人家又没领证。就是玩玩而已。”
“玩玩?那姜晚岂不是亏大了?”
“谁让她自己愿意呢?一个巴掌拍不响。”
这些话,像长了翅膀一样,在村里飞来飞去。陈屿走在路上,能感觉到背后无数双眼睛在盯着他,窃窃私语像蚊子一样在耳边嗡嗡响,他一回头,那些声音就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一张张假装若无其事的脸。
他去村口小卖部买烟,老板李大山把烟放在柜台上,却不接他的钱,一脸为难地说:“陈屿,这个……这个烟你先拿回去,钱就算了,改天再说。”
“为什么?”陈屿把钱递过去。
李大山看了看左右,压低声音说:“李老太爷打了招呼,不让我们卖东西给你。我要是卖了,他回头来找我麻烦。兄弟,你体谅体谅我。”
陈屿把钱放在柜台上,拿了烟,转身就走。身后,李大山的媳妇从里屋探出头来,小声说:“你疯了?李老太爷知道了怎么办?”
“他放了钱就走了,我能怎么办?总不能动手抢吧……”
“下次别卖了,惹不起咱躲得起。”
陈屿的脚步顿了一下,然后加快步伐,逃一样地离开了小卖部。
第二天,更离谱的事来了。
陈屿的民宿装修,需要村里通水电、走审批。之前他跟周德福谈好了,村里的水电管网改造,他出一部分钱,村里负责接过来。可现在,周德福打电话来说:“陈屿啊,这个事……族老会那边有意见,说你的民宿手续不全,暂时不能通水电。你先等等吧,等事情解决了再说。”
“什么手续不全?”陈屿压着火气问,“之前不是都谈好了吗?合同都签了。”
“合同是合同,族老会是族老会嘛……”周德福支支吾吾,“你也知道,村里的水电归村委管,村委又要听族老会的意见。李老太爷发了话,我也没办法。要不,你先跟老太爷道个歉,把钱交了,这事就过去了……”
陈屿挂了电话。
当天下午,院子里的水电被断了。
不是停电停水的那种断,而是有人把电表箱的锁撬了,拉了闸,又把水表前面的阀门关了。陈屿检查了一下,发现电表箱上还有被螺丝刀撬过的痕迹,歪歪扭扭的,显然是有人故意干的。
他去找周德福,周德福说不知道这事,让他找赵铁柱。他去找赵铁柱,赵铁柱叼着烟,一脸痞气地说:“可能是线路故障吧,村里老电路了,经常跳闸。你等着吧,会修好的。”
“什么时候修好?”
“这我哪知道?我又不是电工。”
陈屿知道,这是故意的。
第三天,更狠的来了。
他联系好的建材商打电话来说,货不送了,让他另找别人。他问为什么,对方支支吾吾了半天,说“你们村里有人打了招呼,说你的生意做不了,我们不敢得罪人”。
他找的装修工人,三个泥瓦工、两个木工,一个接一个地打电话来说不干了。有的说家里有事,有的说身体不舒服,有的直接不接电话。他亲自去找其中一个关系比较好的泥瓦工老张,老张正在家里喝酒,看到他来了,脸上露出一种复杂的表情——同情、无奈、还有一丝愧疚。
“陈屿,不是我不想干,”老张灌了一口酒,“是赵铁柱来找我了,说要是继续给你干活,以后村里的工程就别想接了。你也知道,我就靠这个吃饭,得罪不起他们。”
“他们凭什么?”陈屿的太阳穴突突地跳。
“凭什么?就凭他们是族老,是村委。”老张叹了口气,“陈屿,你听哥一句劝,别犟了。三百块钱的事,你交了不就完了吗?你跟姜晚的事,我们都知道,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可这是在村里,不是在外面。你犟不过他们的。”
陈屿没说话,转身走了。
走在村里的石板路上,两边都是紧闭的房门,偶尔有人从窗户缝里往外看一眼,又赶紧缩回去。没有人跟他打招呼,没有人跟他说话,甚至没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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