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5893681" ["articleid"]=> string(7) "6744163" ["chaptername"]=> string(7) "第4章" ["content"]=> string(8460) "第4章 异管局暗流------------------------------------------,空气像被灵能冻结的铅块,沉重得让人喘不过气。,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灵毫笔——这是赵承昨天“检修”完送回来的,笔杆上的划痕被打磨平整,储灵晶里的灵能却比之前更加滞涩。他面前的全息屏幕上,正播放着西部矿区救援任务的复盘视频,画面里他画出的光墙在爆破冲击下微微颤抖,像随时会碎裂的玻璃。“哼,不过是仗着特殊能力罢了。”。第一行动组组长周正靠在椅背上,军绿色的制服熨得笔挺,胸前的勋章在灯光下闪着冷光。他瞥了沈砚一眼,语气里的轻蔑几乎要溢出来:“如果没有‘构画现实’这种歪门邪道,第七组能在污染区撑过半小时?”,怀里的检测仪差点滑到地上:“周组长这话就不对了!我们组在污染区救了三十七个人,你们第一组上个月处理灵能泄漏时,因为判断失误让半条街的居民都中了灵能辐射,最后还是我们组去收拾的烂摊子——”“林夏!”周正猛地拍了下桌子,全息屏幕瞬间熄灭,“这里是异管局会议,不是让你撒野的地方!新人组就该有新人组的样子,别以为立了两次功就不知道天高地厚!”“够了。”沈砚终于开口,声音不高,却让喧闹的会议室瞬间安静下来。他抬眼看向周正,目光平静无波,“第一组如果有处理S级事件的能力,异管局也不会把画皮妖和污染区任务交给第七组。”。第一组是异管局的老牌强队,却在半年前的“噬忆雾”事件中损失惨重,至今没能恢复元气,这是他心里的一根刺。“沈砚,你别太嚣张!”他猛地站起来,腰间的灵能枪随着动作滑出枪套,“有种我们现在去训练场比划比划,看看是你的画笔硬,还是我的枪硬!”“周组长。”苏晚轻轻合上手里的古籍,书页翻动的声音在寂静的会议室里格外清晰,“《异管局章程》第三章第七条,禁止在总部范围内私斗。另外,”她抬眼,眸色清冷,“第一组上个月提交的‘灵能泄漏处理报告’里,有三处数据与现场监测结果不符,周组长要不要解释一下?”。他盯着苏晚看了几秒,最终愤愤地坐回椅子上,不再说话。:“都是为了工作,何必伤和气。赵局不是说过,各组相辅相成才能——”“会议结束。”周正打断他,抓起桌上的文件就往外走,经过沈砚身边时,故意撞了一下他的肩膀,“走着瞧。”。林夏气鼓鼓地踹了一脚椅子:“什么人啊!自己没本事还嫉妒别人,难怪第一组越来越差——”“他说得对。”沈砚突然道。。
“我们确实太依赖特殊能力。”沈砚摩挲着灵毫笔,笔杆里的储灵晶传来微弱的震颤,“如果遇到能克制‘构画现实’的对手,第七组什么都不是。”
苏晚若有所思:“《墨经》记载,画界者的能力有克星,是一种名为‘破墨石’的矿石,能让灵能画出来的东西瞬间崩解。这种矿石在……”她顿了顿,看向沈砚,“在西部矿区的积水湖底有记载。”
顾寒一直没说话,此刻突然开口:“第一组和第三组走得很近,周正刚才的态度,更像是在替别人试探我们。”
老陈的脸色沉了下来:“你们是说……局里有人不想让第七组出头?”
沈砚没回答。他想起昨晚回宿舍时,那条被阴影笼罩的走廊。
当时已经是深夜,走廊里的应急灯忽明忽暗,投下扭曲的光影。他刚走到宿舍门口,就感觉背后袭来一阵刺骨的寒意——是灵能匕首划破空气的声音。他下意识地侧身躲开,匕首擦着他的风衣划过,钉在门框上,刀柄上刻着一个扭曲的符号——那是守夜人的标识。
蒙面人身形极快,像融入阴影的鬼魅,手里的匕首再次刺来,刀身泛着幽蓝色的光,显然淬了能瓦解灵能的毒液。沈砚摸向腰间的灵毫笔,却发现笔不在身上——早上交还给赵承检查,还没拿回来。
就在匕首即将刺中他胸口的瞬间,一道金色的妖气猛地撞开了蒙面人。顾寒不知何时出现在走廊尽头,战术靴踩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他一把扯下蒙面人的面罩,露出一张年轻的脸。
“第三组的人。”顾寒的声音冰冷,捏着对方下巴的手微微用力,“谁派你来的?”
那人死死咬着牙,突然嘴角溢出黑色的血,眼睛瞬间失去神采。顾寒皱眉放手,尸体软软地倒在地上,皮肤迅速变得僵硬,像被抽走了所有水分。
“是死士。”顾寒检查完尸体,站起身,“嘴里藏着剧毒,一旦被抓就会自尽。”他看向沈砚,“第三组是周明远的人,他们要杀你,说明你挡了某些人的路。”
沈砚靠在门框上,后背已经被冷汗浸湿。他想起赵承最近的举动——频繁让他执行高消耗任务,注射不明药剂,拿走他的灵毫笔……这些真的是“指导”吗?还是另一种形式的削弱?
“组长?”林夏的声音把他拉回现实,“你在想什么?脸色好差。”
沈砚摇摇头,刚想说话,会议室的门被推开了。第五行动组的白璃走了进来,她穿着一身月白色的旗袍,袖口绣着银色的狐尾纹,走路时裙摆摇曳,像从画里走出来的人。
“沈组长。”白璃笑了笑,眼尾的朱砂痣格外醒目,“听说你们组申请的灵能探测器被卡住了?”
林夏眼睛一亮:“白组长知道?第二组说库存不足,要等下个月才能给我们——”
“我这里有三台备用的。”白璃递给林夏一个银色的箱子,“是第五组定制款,比标准型号灵敏30%,你们先用着。”她转向沈砚,递过来一个巴掌大的水晶球,“这是污染区积水湖的灵能图谱,我们组上个月勘探时记录的,或许对你们有用。”
沈砚接过水晶球,球体冰凉,里面封存着灰黑色的雾气,像缩小版的污染区。“第五组为什么要帮我们?”
白璃笑得意味深长:“异管局不是铁板一块,沈组长。有些人想把这里变成一言堂,但总有人记得,我们的职责是守护,不是内斗。”她顿了顿,目光在沈砚的灵毫笔上停留了半秒,“对了,苏小姐不是在找《墨经》的补遗吗?我那里有几页残片,或许能帮上忙,有空来第五组坐坐?”
苏晚眼睛微亮:“多谢白组长。”
白璃走后,会议室里一片沉默。老陈叹了口气:“看来局里的水比我们想的还深。赵局……他到底是哪边的?”
沈砚摩挲着水晶球,没说话。
下午,苏晚在整理古籍时,突然发出一声轻呼。林夏凑过去,看到她手里拿着几张泛黄的纸,边缘有明显的撕裂痕迹,上面用毛笔写着密密麻麻的字,旁边还画着简易的地图。
“这是……灵能事件记录?”林夏瞪大了眼睛,“上面写的时间和地点,和我们执行的任务几乎一模一样!画皮妖出现的别墅区,污染区的矿井位置……连受害者数量都对上了!”
苏晚的脸色很凝重:“这不是巧合。这些记录像是……提前写好的剧本,我们只是在按剧本演戏。”她指着其中一行字,“这里写着‘画界者灵能耗尽,需注射补充剂’,时间就在你昏迷的那天。”
沈砚的心猛地一沉。他拿起记录纸,指尖抚过那些墨迹,突然发现纸页边缘有个模糊的印记——是半个墨枭的图案,和赵承风衣纽扣上的花纹一模一样。
原来从一开始,他们的任务就是被安排好的。赵承的引导,高消耗的任务,甚至第三组的暗杀……这一切像一张精心编织的网,正一点点收紧。
他看向窗外,异管局总部的玻璃幕墙反射着冷光,像一座巨大的牢笼。而他,就是笼中被精心饲养的猎物,正一步步走向别人设定好的结局。
水晶球里的灰黑色雾气突然开始旋转,形成一个小小的漩涡,像在预示着什么。沈砚握紧水晶球,掌心的旧疤再次发烫——这一次,他清晰地感觉到,那不是疼痛,而是某种警告。" ["create_time"]=> string(10) "1774669955"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