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5885492" ["articleid"]=> string(7) "6741157" ["chaptername"]=> string(7) "第5章" ["content"]=> string(10676) "第5章 太后施压,谢危硬刚------------------------------------------、柳尚书一夜革职的消息,不过半日便传遍了整个京城。,素来清冷寡欲的帝师谢危,是真的动了大怒。,便雷霆出手,直接毁了一个世家满门的前程。,京中上下,再无人敢对姜雪宁有半句微词。,这位姜二姑娘,如今是谢危心尖上的人,碰不得,骂不得,更惹不得。。,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指尖轻轻叩着桌面,脸色沉得如同乌云。下方站着几位宗室老臣与太妃,一个个垂首噤声,谁也不敢先开口触这个霉头。“好,好一个谢危。”,声音里压着滔天怒火,“不过是一个臣女,他竟如此小题大做,当众杖责贵女,随意罢黜朝廷命官,眼里还有本宫,还有皇上吗?”:“太后息怒,帝师这般行事,的确太过嚣张,完全不把皇家颜面放在眼里。”“那姜雪宁是什么身份?不过是姜家一个不起眼的二姑娘,无才无德,竟能让谢危为了她如此疯狂,此事若是传出去,皇家威严何在?”,胸口微微起伏。,谢危本就功高震主,如今又为了一个女子肆意妄为,随意处置朝臣,这是在公然挑衅皇权。,谢危竟在围场之上,强行将姜雪宁掳回府中禁足,完全无视礼教规矩,简直无法无天。

“来人。”太后抬眼,语气冷厉,“去定非伯府传本宫口谕,让谢危即刻把姜家二姑娘送回姜府,再亲自入宫,向本宫请罪。”

内侍刚要躬身领旨,一旁的老臣连忙上前拦住。

“太后且慢。”老臣压低声音,“帝师性情疯魔,如今正是护着那姜姑娘的时候,若是太后直接下旨逼他放人,恐怕会适得其反,惹得他更加暴怒。”

“那依你之见,本宫该如何?”太后皱眉。

“不如先宣帝师入宫,由太后亲自劝说,动之以情,晓之以理。若是他肯主动放人,便是两全。若是不肯……再做打算也不迟。”

太后沉默片刻,终是点头:“也罢,就依你。即刻传旨,宣谢危入宫见本宫。”

旨意很快出宫,直奔定非伯府。

此时伯府院落里,一片安静。

姜雪宁坐在窗前,望着院中飘落的秋叶,神色淡淡。

柳家的下场她已经听说,心里没有半分快意,只觉得愈发沉重。

谢危越是为她撑腰,越是为她不顾一切,她便越是难以脱身。

这份沉甸甸的偏爱,早已超出了她能承受的范围。

“姑娘,宫里来人了,说是太后宣帝师即刻入宫。”

青禾轻手轻脚走进来,小声禀报。

姜雪宁指尖一顿,抬眸看她:“太后宣他?”

“是,听内侍的口气,像是为了柳家的事,还有……姑娘您的事。”青禾小心翼翼道。

姜雪宁心猛地一沉。

她早料到太后不会坐视不管。

谢危为了她罢黜官员,强留未出阁女子,早已触碰了皇家底线。

太后此番宣他入宫,必定是施压,要他放自己走。

若是谢危肯顺从太后之意,她便能离开伯府,重获自由。

可一想到这里,她心底却莫名掠过一丝说不清的慌乱。

她本该高兴才是。

可为什么,竟然会有一点不安。

正心绪纷乱,院门外传来熟悉的脚步声。

谢危回来了。

他刚接了太后的旨意,便径直来了姜雪宁这里。

依旧是一身玄衣,眉眼冷峭,周身气息比平日更沉了几分。

“太后宣我入宫。”谢危走到她面前,淡淡开口,没有半分隐瞒。

姜雪宁抬眸看他,轻声道:“是为了柳家,也是为了我吧。”

谢危点头,目光落在她脸上,带着安抚:“不必怕,无论太后说什么,都不会改变本座的决定。”

“你……不打算放我走?”姜雪宁忍不住问。

“自然不会。”谢危语气坚定,“你是本座的人,谁也别想把你从我身边带走,就算是太后,也不行。”

姜雪宁沉默了。

她不知道该松一口气,还是该更无奈。

“太后最看重礼教规矩,你强行留我在府,她必定不会善罢甘休。”姜雪宁低声道,“你若是与她硬碰硬,对你没有好处。”

谢危看着她担忧的模样,漆黑眸子里掠过一丝浅淡的暖意。

她这是,在担心他?

“本座做事,从不计较后果。”谢危伸手,轻轻拂过她额前碎发,动作温柔,“只要能护着你,就算与整个皇室为敌,本座也在所不惜。”

温热指尖擦过额头,姜雪宁身子微僵,下意识偏头躲开。

谢危也不勉强,收回手,语气平静:“本座入宫一趟,很快回来。你乖乖待在院里,不要胡思乱想,更别做傻事。”

话语里带着警告,也藏着真切的放心不下。

“我知道了。”姜雪宁低声应下。

谢危深深看她一眼,转身离去。

马车驶入皇宫,一路直奔慈宁宫。

殿内气氛凝重,太后端坐上方,面色威严。

谢危缓步走入,躬身行礼,姿态算不上恭敬,却也合乎礼数。

“臣,见过太后。”

太后看着他,脸色冰冷:“谢危,你可知罪?”

“臣不知。”谢危抬眼,神色平静,毫无惧色,“臣不知自己何罪之有。”

“你还敢狡辩!”太后一拍桌案,怒火冲天,“你为了一个姜雪宁,当众杖责尚书嫡女,随意罢黜吏部尚书,无视朝廷法度,无视皇家颜面,这还不算有罪?”

“柳若瑶擅闯本座府邸,辱骂本座的人,受罚是应当。”谢危语气平淡,“柳尚书教女无方,纵容女儿横行霸道,罢黜他,是为朝廷肃清蛀虫,何罪之有?”

“强留未出阁女子在府中,禁足囚禁,你眼里还有礼教规矩吗?”太后厉声质问。

“姜雪宁是本座自愿留在身边,她心甘情愿,何来囚禁一说?”谢危眼神微沉,“太后今日若是只为此事而来,那臣只能说,臣不会放她离开。”

“你!”太后被他气得浑身发抖,“谢危,你不要太过分!你手握重权,皇上尚且让你三分,可你也不能如此肆意妄为!”

“臣从未肆意妄为,只是在护着自己想护的人。”谢危语气坚定,“太后若是没有其他事,臣便先告退了。府中还有人,等着臣回去。”

他口中的人,不言而喻,正是姜雪宁。

太后看着他油盐不进的模样,怒火攻心,却又无可奈何。

她清楚,谢危权势滔天,军中半数旧部都听命于他,真逼急了他,后果不堪设想。

可就这么放任,皇家颜面何存?

“谢危,本宫最后问你一次,你到底放不放人?”太后压着怒火,一字一顿。

谢危抬眸,与太后直视,没有半分退让:“不放。”

“任何人,任何事,都别想让本座离开她。”

“太后若是执意插手,那就休怪臣,不给太后留情面。”

话语直白,带着赤裸裸的威胁。

殿内众人脸色大变,谁也没想到,谢危竟敢公然与太后对峙,甚至出言威胁。

太后气得脸色发白,手指着他,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好,好得很……”太后最终颓然坐下,挥了挥手,“你走,本宫不想再见到你。”

谢危不再多言,躬身一礼,转身大步离去。

背影决绝,没有半分留恋。

直到他身影消失,太后才猛地喘了口气,胸口剧烈起伏。

“放肆,实在是放肆!”

太妃连忙上前安抚:“太后息怒,帝师这般性情,您也不是不知,何必与他置气。”

“难道就任由他这般无法无天吗?”太后咬牙。

“如今也只能暂且忍耐。”老臣低声道,“帝师对那姜姑娘用情至深,根本劝不动。强行逼迫,只会惹来祸端。”

太后闭上眼,一脸疲惫。

她终究,还是奈何不了谢危。

而此时,谢危早已出宫,马车直奔定非伯府。

他没有片刻停留,只想尽快回到姜雪宁身边。

马车刚停在府门前,他便快步走向姜雪宁的院落。

院里,姜雪宁依旧坐在窗前,心神不宁。

谢危入宫这么久迟迟未归,她难免担心。

若是太后真对他发难,他会不会陷入麻烦。

正想着,院门被推开。

谢危走了进来,神色平静,看不出丝毫异样。

姜雪宁立刻站起身,快步上前:“你回来了。太后……没有为难你吧?”

看着她眼底真切的担忧,谢危心头一暖,所有戾气与疲惫,瞬间消散。

他走上前,轻轻握住她的双手,声音温柔:“放心,没有人能为难本座。”

“太后让我放你走,我拒绝了。”

姜雪宁身子一僵,抬头看他:“你真的和太后硬刚了?”

“是。”谢危点头,“为了你,别说太后,就算与整个天下为敌,本座也不会退缩。”

“姜雪宁,记住,谁也别想把你从我身边带走。”

“本座会永远护着你,谁都不行。”

阳光透过窗棂,洒在两人身上,暖意融融。

姜雪宁看着眼前这个偏执狠戾,却又对她倾尽温柔的男人,眼眶微微有些发热。

她被他禁足在府中,失去了自由。

可他却为了她,不惜与太后正面抗衡,不惜得罪整个皇室。

这份以禁锢为代价的独宠,太过沉重,太过炽热,让她无处可逃,也渐渐无力抗拒。

谢危看着她泛红的眼眶,伸手将她轻轻揽入怀中。

“别怕,有本座在。”

“日后,再也没有人敢对你施压,再也没有人敢欺辱你。”

“这府中,有本座在,便是你最安稳的归宿。”

姜雪宁靠在他怀里,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鼻尖萦绕着他身上清冽的冷香。

她没有挣扎,也没有推开。

或许在不知不觉间,她早已对这个疯批帝师,动了不该有的心思。

这场始于强取豪夺的纠缠,也在谢危一次次不顾一切的偏爱与守护里,慢慢偏离了最初的轨迹。

她想要的自由,似乎渐渐变得不再重要。

眼前这个人给的安稳与偏爱,竟让她生出一丝,想要就此停留的念头。

谢危紧紧抱着她,眸色深沉。

太后施压又如何,皇室反对又如何。

他的姜雪宁,他会用一生去守护。

谁也别想,将他们分开。

从今往后,他会更加宠她,护她,让她成为这世间最幸福的女子。

让她心甘情愿,留在自己身边,再也不萌生半分逃离的念头。" ["create_time"]=> string(10) "1774605720"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