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5885470" ["articleid"]=> string(7) "6741157" ["chaptername"]=> string(7) "第4章" ["content"]=> string(8495) "第4章 贵女挑衅,当场惩戒------------------------------------------。,谢危待她算得上极尽纵容。,院落里的花木每日换新,侍女伺候得小心翼翼,连她随口提过一句喜欢的蜜饯,不过半日,便摆满了整整一碟。,谁都看得出来,这位突然被带回府的姜二姑娘,是帝师放在心尖上的人。,落在姜雪宁眼里,只觉得愈发窒息。,唯独不肯给她最想要的自由。,望着院外那方小小的天空,心头一片茫然。,究竟要熬到何时才算尽头。,阳光正好,庭院里落着一层暖融融的光。,便搬了一把椅子坐在廊下,随手翻着一本书卷,试图打发时间。,轻声道:“姑娘,天儿暖,喝口热茶暖暖身子。”,淡淡应了一声,刚端起茶杯,院门外忽然传来一阵略显嘈杂的动静,伴随着侍女低声阻拦的声音。“这位姑娘,实在抱歉,我家主子有令,此处院落旁人不得随意入内……”“放肆!我乃吏部尚书家的嫡女,与帝师乃是旧识,今日特意前来拜访,你们也敢拦我?”,语气十分不善。
姜雪宁握着茶杯的手指微微一顿,抬眼朝院门望去。
不过片刻,院门便被人猛地推开。
一个身着华丽衣裙、头戴珠翠的少女,带着几个丫鬟,气势汹汹地闯了进来,目光在庭院里一扫,最终落在了廊下的姜雪宁身上。
女子眉眼精致,却带着一股居高临下的傲慢,上下打量着姜雪宁,眼神里满是轻蔑与敌意。
姜雪宁心中微动,已然认出了来人。
吏部尚书嫡女,柳若瑶。
上一世,这位柳小姐便是出了名的骄纵跋扈,一心倾慕谢危,仗着家中权势,在京城贵女之中向来横行霸道。
没想到,她竟然会找到定非伯府来。
柳若瑶一步步走上前,站在姜雪宁面前,居高临下地睨着她,语气刻薄:“你就是姜雪宁?那个被帝师强行带回府的姜家二姑娘?”
姜雪宁缓缓放下茶杯,抬眸看向她,神色平静无波:“是我。”
她本不想惹事,只想安安静静待着,可显然,麻烦总会主动找上门来。
柳若瑶见她这般淡定,心头火气更盛,冷笑一声:“我当是什么倾国倾城的人物,原来也不过如此。姜雪宁,你倒是好本事,竟能勾得帝师破例,将你藏在这府中。”
“不过你也别太得意,帝师不过是一时新鲜,等新鲜感一过,你什么都不是。”
姜雪宁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淡淡开口:“柳小姐今日专程前来,就是为了说这些?”
她懒得与这种人争执。
上一世,她见惯了这种因嫉妒而面目全非的女子,早已厌烦。
柳若瑶却以为她是怕了,愈发嚣张,上前一步,伸手就要去推姜雪宁:“我跟你说话,你这是什么态度?一个不知廉耻、攀附帝师的贱人,也敢在我面前摆架子?”
她的手还未碰到姜雪宁的衣袖,一道冷厉的声音忽然自院门口炸响。
“放肆。”
两个字,寒意刺骨,带着令人心惊的压迫感。
柳若瑶浑身一僵,伸出的手僵在半空,连大气都不敢喘。
众人齐齐朝院门望去。
不知何时,谢危已经站在那里,玄色衣袍被风微微拂动,眉眼冷峭如冰,漆黑的眸子里翻涌着戾气,周身散发的杀气几乎要将整个庭院冻结。
他不知站了多久,方才柳若瑶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动作,全都被他看在眼里。
柳若瑶吓得脸色发白,连忙收回手,慌忙转身行礼,声音都在发颤:“帝、帝师……”
她平日里虽骄纵,可在谢危面前,却连大气都不敢喘。
谁都知道,这位帝师杀人不眨眼,惹恼了他,便是灭门之祸。
谢危没有看她,目光径直落在姜雪宁身上,上下扫了一眼,见她没有受伤,眼底的戾气才稍稍散去一丝。
可转而看向柳若瑶时,那眼神又冷得像是淬了毒。
“谁准你闯进来的?”
谢危缓步走上前,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人心尖上,压迫感扑面而来。
柳若瑶双腿发软,勉强稳住身形,颤声道:“臣女……臣女只是想来拜见帝师,不知这位姑娘在此,多有冒犯……”
“冒犯?”
谢危冷笑一声,语气冰冷刺骨,“你方才,骂她什么?”
柳若瑶心头一紧,支支吾吾不敢说话。
“不敢说了?”谢危眼神一沉,“本座听见了。贱人,攀附,不知廉耻。”
他一字一句,重复着柳若瑶的话,每一个字,都让柳若瑶浑身发抖。
“本座的人,你也敢骂?”
谢危忽然抬手,不等众人反应,“啪”的一声脆响,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甩在了柳若瑶脸上。
力道极大,柳若瑶被打得直接踉跄着摔倒在地,半边脸颊瞬间红肿,嘴角溢出一丝血迹。
她捂着脸,满眼惊恐,不敢置信地看着谢危。
她是尚书嫡女,从小到大,从未受过这般屈辱。
“帝师!你竟敢打我……”
谢危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没有半分温度,只有冰冷半分温度,只有冰冷的杀意:“打你,算是轻的。”
“这座院落,是本座亲自下令禁足,任何人不得擅闯,你偏要闯进来。”
“本座放在心尖上的人,你偏要出言辱骂。”
“柳家教出来的好女儿,这般不懂规矩,不知礼数,留着也是祸害。”
他话音落下,转头看向门外的侍卫,冷声道:“拖下去,杖责二十,赶出伯府。另外,传本座的话,柳氏纵女无方,从今日起,吏部尚书,革职查办。”
一句话,不仅要罚柳若瑶,还要连带着整个柳家一同倾覆。
柳若瑶彻底吓傻了,瘫在地上,面无血色:“不要……帝师饶命!臣女知道错了,臣女再也不敢了!求您放过柳家,放过我……”
她不过是一时嫉妒,说了几句刻薄话,怎么也没想到,竟然会引来这般滔天大祸。
不仅自己要受杖责,连父亲的官职都要被一并革去。
侍卫不敢迟疑,立刻上前,架起不断哭喊求饶的柳若瑶,直接拖了出去。
凄厉的求饶声越来越远,最终彻底消失。
庭院内,瞬间恢复安静。
所有侍女都低着头,浑身发抖,连头都不敢抬。
谢危这才转头,看向依旧坐在廊下的姜雪宁,眼底的戾气瞬间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与关切。
他快步走上前,蹲在她面前,伸手轻轻握住她的手腕,声音放得极柔,与方才判若两人:“有没有吓到?”
姜雪宁看着他眼底真切的担忧,心头微微一震。
她从未见过,这般杀伐果断、冷血疯魔的谢危,会有如此温柔的一面。
方才为了护她,他毫不犹豫地出手惩戒,甚至不惜牵连一个尚书府邸。
这般极致的偏爱与维护,让她一时之间,竟不知该作何反应。
姜雪宁轻轻抽回手,别过脸,淡淡开口:“我没事。”
她嘴上说着没事,心底却一片复杂。
谢危的保护太过沉重,太过偏执,让她既觉得安心,又觉得恐惧。
安心的是,有他在,无人再敢欺辱她。
恐惧的是,她欠他的,似乎越来越多,往后想要脱身,更是难上加难。
谢危见她神色冷淡,也不生气,只是站起身,轻声道:“日后再有这种人敢来骚扰你,不必理会,直接让人告诉本座。”
“在这府中,有本座在,没人能伤你分毫。”
他语气坚定,带着不容置疑的承诺。
姜雪宁沉默不语,只是望着庭院里飘落的枯叶,眼神茫然。
她被谢危禁足在这座院落之中,失去了自由。
可与此同时,她也成了这位疯批帝师,拼尽全力也要护在身后的掌心宠。
任何胆敢挑衅她、欺辱她的人,都会被谢危毫不留情地当场惩戒。
只是这份以禁锢为代价的独宠,究竟是福是祸,她终究看不清。
谢危看着她落寞的侧脸,眸色深沉。
他知道,她依旧想逃,依旧不愿留在自己身边。
没关系。
他有的是时间。
他可以慢慢等,慢慢宠,总有一天,姜雪宁会明白,这世间,唯有他身边,才是最安稳的地方。
总有一天,她会心甘情愿,留在他身边,再也不离开。" ["create_time"]=> string(10) "1774605715"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