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5885129" ["articleid"]=> string(7) "6741068" ["chaptername"]=> string(7) "第2章" ["content"]=> string(4886) "命,召她去正院。
沈清鸢压下心底波澜,缓步入内,屈膝行礼。沈若薇端坐在上,轻摇团扇,语气依旧温和,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命令:“清鸢,父亲院里缺个得力的人伺候,我思来想去,唯有你最妥当,今晚你便收拾一番,去父亲院里当差吧。”
一字一句,与梦里分毫不差。
沈清鸢心底冷笑,面上却不敢显露半分,只是垂首,声音微带怯意,顺从应道:“奴婢谨遵小姐吩咐。”
她没有像梦里那般哀求,因为她知道,沈若薇决定的事,从不会更改,与其自取其辱,不如假意顺从,暗中布局。
沈若薇见她乖巧懂事,满意点头,温声道:“你素来稳妥,下去好好歇息,养足精神,莫要丢了我的脸面。”
“奴婢谨记小姐教诲。”沈清鸢再次行礼,缓缓退了出去。
刚出正院,云袖便跟了上来,语气带着明显的敲打:“清鸢,小姐待你不薄,这般好的差事,多少人挤破头都抢不到,你可要知恩图报,尽心伺候侯爷,若是出了半分差错,小姐面前,我可保不了你。”
知恩图报?将她推入火坑,也配称恩情?沈清鸢心中嗤笑,面上却依旧温顺,走着走着,忽然脚步一顿,伸手扶住廊柱,眉头紧蹙,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她悄悄摸出胸前缝补用的细针,狠狠扎向自己指尖,剧痛传来,鲜血渗出,脸色愈发苍白如纸,身子微微晃悠,一副虚弱欲倒的模样。
云袖见状,当即皱眉喝问:“你这是怎么了?脸色怎的如此难看?”
沈清鸢声音虚弱,带着几分歉意:“回云袖姐姐,许是昨夜值夜着了风寒,头晕体冷,不打紧的,歇息片刻便好,绝不会耽误晚上的差事。”
她特意强调不耽误事,精准抓住云袖贪财惜力的心思——云袖定然不愿花钱请医,更不愿在沈若薇面前出岔子,只会让她回房歇息。
果然,云袖上下打量她一番,见她确实病态尽显,不耐烦摆手:“既如此,便回房歇着,晚上若是误了时辰,仔洗你的皮!”说罢,转身回了正院。
看着云袖离去的背影,沈清鸢缓缓松开手,指尖的疼痛还在,可她的眼神,却愈发清明。
第一步,顺利达成,她争取到了宝贵的时间。
第三章 苦肉谋计,旧玉藏机
回到偏房,沈清鸢关紧房门,不敢有丝毫耽搁,立刻实施第二步计划——装病拖延。
她算准云袖一个时辰后会来查看,当即打了一盆深秋冷水,刺骨寒意扑面而来,她却没有半分犹豫,双手浸入冷水反复揉搓,再捧起冷水,泼向脖颈与脸颊,冷水渗入里衣,冻得她浑身打颤,牙齿打架,体温骤降。
随后,她又兑了一盆温水,用热毛巾轻敷脸颊,让脸色泛起病中虚浮的潮红,分寸拿捏得恰到好处——既显得病重,又不至于高烧不退,引来府医把脉,暴露装病的破绽。
一切准备妥当,她裹紧薄被,静静坐在榻上,等待云袖前来。
一个时辰后,房门被敲响,云袖的声音传来:“清鸢,你可好些了?”
沈清鸢立刻调整状态,声音沙哑虚弱,带着浓重的鼻音:“是云袖姐姐……我浑身发冷,头晕得厉害,怕是起不来……”
云袖推门而入,只见她裹着薄被,缩在榻上,面色白里透红,嘴唇干裂,眼神涣散,浑身微微发抖,一副病得极重的模样。
云袖眉头紧锁,嘴上问道:“这般严重,要不要请府医来看?”心里却打着小算盘,若是请医买药,花销都要从她月钱里扣,实在不划算。
沈清鸢连忙摇头,挣扎着想要起身,却又无力倒下,声音愈发虚弱:“不必麻烦……只是小风寒,歇一晚便好,明日定能痊愈,绝不会耽误差事,劳烦姐姐回禀小姐,莫要让小姐挂心。”
她再三保证不耽误事,彻底打消了云袖请医的念头。云袖当即点头:“既如此,你便好好歇息,明日若是还不好,小姐怪罪下来,你自己担着。”
说完,云袖转身离去,丝毫没有怀疑。
终于,沈清鸢争取到了整整一夜的时间。
她立刻从床板底下,摸出一个小小的布包,里面是她做丫鬟多年,省吃俭用攒下的十几两碎银,这是她全部的积蓄。
她记得侯府采买的王伯,为人忠厚老实,不趋炎附势,平日里她对王伯多有照拂,偶尔帮他缝补衣物,送些点心,王伯待她也颇为和善,是这侯府里,唯一能让她信任的人。
趁着夜色深沉,沈清鸢裹紧外衣,悄悄摸到王伯的住处,将碎银塞到他手中,声音急切又郑重:“王伯,求您帮我一个大忙," ["create_time"]=> string(10) "177460393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