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5883994" ["articleid"]=> string(7) "6740786" ["chaptername"]=> string(7) "第2章" ["content"]=> string(10756) "第2章 鬼树缠人,蜮蛄现身------------------------------------------,滂沱大雨顺着树叶的缝隙疯狂滴落,在地面上汇成浑浊的水流,拼命冲刷着那串带血的脚印,可那刺眼的鲜红,却像是刻在地上一般,始终无法抹去,透着一股死寂的诡异。,眼神锐利如鹰,死死盯着地面上的血脚印,步伐稳健而谨慎,每一步都踩得极实。他的右手紧握着工兵铲,指节泛白,左手依旧揣在怀里,按着那本发烫的《启世录》残卷,浑身紧绷,随时准备应对突发状况。“浩子,你说老刘这老小子,是不是真被什么东西抓去了?”王磊跟在林浩身后,声音压得极低,圆脸上没了往日的嬉皮笑脸,眼神里满是担忧和恐惧,“那带血的脚印,看着也太吓人了,不会是……被那蝴蝶吃了吧?”“别胡思乱想。”林浩打断他的话,语气冷静却带着力量,“先找到老刘再说,不管遇到什么,有我在,不会让你出事。”,像是一颗定心丸,让众人紧绷的神经稍稍放松了些。王磊用力点头,握紧手中的工兵铲,虽说心里怕得发慌,但还是坚定地跟在林浩身边——从小跟着林浩长大,他早已习惯了在危难时刻,把后背交给这个兄弟。,一边走一边不住地观察周围的树木,眉头拧成了疙瘩,语气凝重:“不对劲,你们有没有发现,这些树木的姿态,太诡异了。”,纷纷抬头望去,瞬间被眼前的景象惊住了——周围的参天古木,枝干扭曲变形,像是无数只伸出的枯瘦人手,缠绕交错,遮天蔽日,树枝上垂落的深绿色藤蔓,像是蛰伏的毒蛇,随风摆动,丝丝缕缕,透着一股说不出的阴森。“确实不对劲。”李明远停下脚步,温文尔雅的脸上,第一次露出凝重神色,“这些树木的生长形态,完全不符合长白山的植被规律,像是被某种外力强行扭曲了。”他的目光扫过那些藤蔓,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警惕,快得让人抓不住。,指甲都快嵌进对方的衣服里,脸色惨白如纸,声音颤抖不止:“这、这树怎么长得这么怪?太吓人了,我们回去吧,我不找老刘了,我想回家……”“现在已经晚了。”陈野的声音冰冷,没有丝毫波澜,“我们已经走进了这片诡异的树林,现在回头,未必能安全出去。而且,老刘再胆小,也是我们队伍的一员,不能就这么丢下他。”,眼神里满是复杂的情绪,像是想起了什么不堪回首的往事,嘴角微微抽搐,低声呢喃:“八年了,没想到,还能再见到这些东西……”,眉头微蹙,刚想开口询问,一道刺耳的“嘶啦”声突然响起,紧接着,王磊的惨叫声震耳欲聋:“我靠!什么东西?缠住我的脚了!疼死胖爷了!”,只见王磊的脚踝,被一根粗壮的深绿色藤蔓紧紧缠住,藤蔓表面布满细小的倒刺,死死扎进他的裤腿里,越收越紧,像是要把他的脚踝直接勒断,狰狞的藤蔓还在不断往上缠绕。“是薜荔!”陈野脸色骤变,瞬间冲了过去,手中猎刀挥出,朝着藤蔓狠狠砍去,“快砍断它!这藤蔓有剧毒,被缠住久了,会被腐蚀得连骨头都不剩!”,一边拼命挣扎,一边嘴碎吐槽:“我靠!这破树真成精了!这藤蔓也太硬了!”他挥舞着手中的工兵铲,朝着缠住脚踝的藤蔓疯狂砍去,可那藤蔓异常坚韧,几铲子下去,只留下几道浅浅的痕迹,反而激怒了藤蔓,收得更紧了。
“没用的,砍它的根部!”陈野大喊一声,猎刀再次挥出,精准劈在藤蔓的根部,只听“咔嚓”一声脆响,藤蔓应声断裂,墨绿色的汁液瞬间喷溅而出,不偏不倚落在王磊的手臂上。
“啊——!”王磊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只见他的手臂上,被汁液溅到的地方,瞬间红肿起泡,像是被烈火灼烧一般,钻心的疼痛顺着手臂蔓延全身,皮肤甚至开始微微溃烂,冒着细小的白烟。
“快用清水冲洗!”林浩瞬间冲了过去,从背包里掏出矿泉水,对着王磊的手臂疯狂冲洗,语气急切,“这汁液腐蚀性极强,晚了手臂就废了!”
就在这时,一阵“嗡嗡”的声响突然传来,越来越近,像是有无数只虫子在飞舞,刺耳又烦人。众人抬头望去,只见不远处的树洞中,密密麻麻飞出数十只色彩艳丽的蝴蝶,翅膀展开足有巴掌大小,最诡异的是,它们的头部,竟然是一张模糊的人脸,五官清晰,嘴角微微上扬,像是在发出诡异的嘲笑。
“是、是刚才老刘看到的蝴蝶!”赵婉吓得尖叫起来,下意识往后退,脚下一滑,差点摔倒在地,眼神里满是恐惧,“它、它们的脸上在笑!太诡异了,太吓人了!”
林浩的瞳孔猛地收缩,一眼就认出了这些蝴蝶——正是《启世录》残卷上记载的蜮蛄!出自《山海经·蜮人》,人面蝶翼,鳞粉有剧毒,只要触碰皮肤,就会被灼伤腐蚀,轻则红肿溃烂,重则危及性命!
“小心!它们的鳞粉有毒!”林浩大喊一声,毫不犹豫脱下自己的外套,挥舞起来,形成一道坚实的屏障,将身边的王磊和赵婉死死护在身后,“都低下头,捂住口鼻,别吸入鳞粉,别被它们碰到!”
话音未落,数十只蜮蛄已经飞了过来,翅膀快速翕动,人面上的笑意越来越浓,细小的彩色鳞粉随着翅膀的扇动,纷纷飘落下来,看似美丽动人,实则暗藏致命杀机。
赵婉一时慌乱,没捂住口鼻,吸入了几口鳞粉,当场剧烈咳嗽起来,脸颊上瞬间泛起几块黑色的斑点,像是被毒素快速侵蚀,斑点越来越大,疼得她眼泪直流,浑身发抖。
“赵婉!”李明远脸色一变,立刻从背包里掏出一块干净的手帕,递到她面前,语气急切,“快捂住口鼻,别再吸入鳞粉了,不然会有危险!”
就在此时,一只蜮蛄突然冲破林浩的外套屏障,朝着赵婉的脸扑去,翅膀扇动,密密麻麻的鳞粉朝着她的脸颊落去。林浩眼神一厉,身形一闪,凭借着习武世家的精湛身手,瞬间冲到赵婉身边,一脚狠狠踹出,精准踹在那只蜮蛄身上,将它踹飞出去,重重撞在树干上,挣扎了几下,便彻底没了动静。
可就在他踹飞蜮蛄的瞬间,蜮蛄翅膀上的鳞粉落在了地面上,只听“滋滋”的刺耳声响,地面上竟然被腐蚀出一个个细小的坑洞,冒着白色的刺鼻烟雾,让人不寒而栗。
“好强的毒性!”林浩心中一沉,警惕心提到了极点。他挥舞着外套,不断拍打着飞来的蜮蛄,动作干脆利落,拳打脚踢间,每一击都精准无误,将靠近的蜮蛄纷纷打飞,习武世家的功底展露无遗,气场全开。
王磊虽然手臂受伤,疼得额头冒冷汗,但也不甘示弱,忍着剧痛,挥舞着手中的工兵铲,朝着蜮蛄狠狠砸去,嘴里还不忘嘴碎吐槽:“这群破蝴蝶,敢伤胖爷,看胖爷不把你们砸成肉泥,解解气!”
陈野手中的猎刀更是挥舞得虎虎生风,刀刃泛着森寒白光,每一刀下去,都能精准将一只蜮蛄劈成两半,墨绿色的体液喷溅在他的脸上、身上,他却毫不在意,眼神里只有冰冷的决绝,像是在发泄着八年来积压的怨恨。
孙教授紧紧靠在树干上,双手护着头,眼神里既有恐惧,又有抑制不住的兴奋,一边躲避着蜮蛄的攻击,一边喃喃自语:“蜮蛄!真的是蜮蛄!《山海经》里记载的上古生物,竟然真的存在!这一定和东夏国的遗迹有关,太不可思议了!”
而人群中,李明远的表现,却诡异得让人起疑。
他看似慌乱,时不时躲闪着蜮蛄的攻击,可仔细观察就会发现,所有飞来的蜮蛄,都像是刻意避开他一样,没有一只敢靠近他的身边,仿佛他身上有什么让蜮蛄忌惮的东西。更诡异的是,一只蜮蛄竟然缓缓落在他的肩头,翅膀轻轻翕动,人面上的笑意变得格外温和,没有丝毫攻击性。
李明远微微低头,看着肩头的蜮蛄,脸上露出一丝极淡的笑意,嘴唇微动,低声说了一句晦涩难懂的古语,声音轻得几乎被雷暴声淹没,旁人根本听不懂。
令人震惊的是,那只蜮蛄在听到他的话后,竟然温顺地扇动了几下翅膀,然后缓缓飞走,再也没有攻击任何人,仿佛只是来和他打个招呼。
这一幕,恰好被林浩看得清清楚楚。他的眉头紧紧皱起,眼神里满是疑惑和警惕——李明远太诡异了,他怎么会懂能和蜮蛄沟通的古语?他到底是谁?他来这里,真的只是为了科考吗?
与此同时,陈野也看到了这一幕,他的动作猛地一顿,眼神复杂地看向李明远,嘴里再次低声呢喃:“八年了,又见到这些东西,还有……能和它们沟通的人……”
林浩顺着陈野的目光看去,注意到他腰间挂着一枚残缺的军牌,上面清晰刻着“长白山-2018”的字样,心中一动——2018年,距离现在,正好八年。
难道,八年前,陈野在长白山,也曾遇到过蜮蛄?也曾经历过什么诡异的事情?他的战友,是不是就是被这些东西害死的?
就在这时,林浩无意间瞥见,李明远的袖口,露出一枚小小的玉坠,玉坠呈暗红色,表面刻着一些诡异的符文,和《启世录》残卷上记载的东夏国符文,有着惊人的相似,几乎一模一样。
越来越多的疑点,在林浩的心中浮现。李明远的异常,陈野的秘密,老刘的失踪,诡异的蜮蛄和鬼树,还有怀中发烫的《启世录》残卷……
他敢肯定,这场看似简单的科考探险,绝对没那么简单。他们,已经卷入了一场远比想象中更诡异、更危险的八百年长生迷局,一步踏错,就是万劫不复!
而就在众人奋力抵抗蜮蛄攻击的时候,没有人注意到,树林深处,一道黑影正悄然注视着他们,那双绿色的眼睛,在黑暗中泛着诡异的寒光,像是在等待着最佳时机,给予他们致命一击。
更没有人注意到,赵婉的口袋里,一枚小小的金属片正发出微弱的红光,随着她的心跳,有节奏地闪烁着,而那金属片上刻着的符文,竟然和李明远玉坠上的符文,一模一样,诡异而狰狞。" ["create_time"]=> string(10) "1774597196"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