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5882306" ["articleid"]=> string(7) "6740306" ["chaptername"]=> string(7) "第4章" ["content"]=> string(19841) "第4章 修炼?这不科学!------------------------------------------,我没有直接回家,而是按照约定,跟着阿涛和李荣去了一个地方。“这是哪儿?”我看着眼前这栋破旧的居民楼,皱了皱鼻子。楼道里飘出一股混合了泡面味、霉味和某种不明液体的气息,杀伤力堪比生化武器。“我家的一处老房子。”阿涛从口袋里掏出一串钥匙,哗啦啦地翻找,“空了好几年了,没人住。我爸说反正闲着也是闲着,让我随便用。”“你爸知道你拿它来干嘛吗?”“知道啊。”阿涛找到了钥匙,插进锁孔里拧了两下,“但他以为我是要搞什么‘青少年身心健康成长小组’。”“‘青少年身心健康成长小组’?”我忍不住笑了,“这名字谁起的?”“我爸的秘书。她说听起来比较正能量,不容易被举报。”,面无表情地看着我们两个耍贫嘴。他今天背了一个更大的帆布包,鼓鼓囊囊的,不知道装了什么东西。。。墙皮脱落了一大半,露出里面的红砖。地上铺着一层灰,走一步就能踩出一个清晰的脚印。客厅里只有一张桌子、三把椅子和一个看起来比我爷爷还老的电风扇。“条件艰苦了点,”阿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但胜在隐蔽。这栋楼里住的基本都是老人,晚上七八点就睡了,没人会注意到我们。”“挺好的。”李荣走进去,把帆布包放在桌上,拉开拉链。——里面装的东西五花八门:几个大小不一的玻璃瓶、一卷绷带、一本手写的笔记、一个罗盘似的东西,还有——“这是……蜡烛?”我从包里拿出几根白色的蜡烛,有点懵。“用来定心的。”李荣简短地解释。
“定心?我又不是要做法事。”
李荣看了我一眼,那眼神分明在说“你废话怎么这么多”。
阿涛拍了拍我的肩膀:“别问了,他怎么说你怎么做就行了。我第一次跟他修炼的时候也问了一堆问题,他差点把我从三楼扔下去。”
“你问了什么?”
“我问他,‘气’和‘查克拉’有什么区别。”
“……”
我决定闭嘴。
李荣把蜡烛在桌上摆成一个圆圈,正好能站一个人进去。然后他从笔记本上撕下一页纸,上面画着一个复杂的图案——看起来像是人体解剖图,但上面标注的不是骨骼和肌肉,而是一些我看不懂的符号和线条。
“这是经脉图。”李荣把纸贴在墙上,“人的身体里有十二条正经和奇经八脉,气就在这些经脉里运行。”
我盯着那张图看了三秒:“你这上面标注的穴位,跟中医书上的一样吗?”
“差不多。”
“那我看不懂。”
“不用看懂。”李荣指了指蜡烛围成的圆圈,“站进去,盘腿坐下,闭眼。”
我照做了。地板冰凉冰凉的,隔着裤子都能感觉到那股寒意。我盘起腿,试着坐直,但总觉得哪里不对——左腿压右腿不舒服,右腿压左腿也不舒服,最后我选了一个折中方案:两条腿平放着,像个正在野餐的游客。
“腿盘起来。”李荣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盘不起来,我骨头硬。”
“盘起来。”
“真的盘不——”
一只手按在了我的肩膀上。
力道不大,但我清晰地感觉到——有一股暖流,从那只手传进了我的身体。
那股暖流顺着肩膀往下走,经过手臂,经过后背,一直走到腰部。然后,我感觉到自己的双腿——不受控制地——盘了起来。
“卧槽!”我低头看着自己的腿,“你怎么做到的?”
“用气引导你的身体。”李荣收回手,“别大惊小怪的,这才刚开始。”
我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
好,盘腿坐好了。下一步。
“闭眼。”李荣说,“深呼吸,感受体内那股气的位置。”
我闭上眼睛。
黑暗中,心跳声变得格外清晰。咚、咚、咚——像是有人在敲鼓。
我试着去感受李荣说的那股“气”。
一开始什么都感觉不到。只有心跳、呼吸、还有肚子里咕咕叫的声音——中午吃得太少了,现在有点饿。
“别急,慢慢来。”李荣的声音放低了,像是在哄小孩睡觉,“把你的注意力放在身体内部,从头顶开始,一路往下扫描。”
我照做了。
头顶——没有感觉。
额头——没有感觉。
眼睛——有点痒,可能是睫毛戳的。
鼻子——能闻到蜡烛的味道,还有阿涛身上的古龙水。
嘴巴——有点干,想喝水。
脖子——
等等。
脖子这里,好像有什么东西。
很微弱,像是一条细细的线,从脖子的位置往下延伸,经过胸口,经过腹部,一直延伸到——
丹田。
我记得这个位置。初中生物课上学过,丹田大概在肚脐下方三指的位置。老师当时说“这是中医里的概念,没有解剖学依据”,但现在——
现在我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个位置有一团东西。
不大,大概就是一个乒乓球的大小。
温热的。
像是一颗被包裹在棉被里的小太阳。
“我找到了。”我小声说,生怕声音太大会把那团东西吓跑。
“继续感受它。”李荣的声音,“不要试图控制它,就看着它,感受它的存在。”
我盯着那团“小太阳”,看着它在丹田的位置缓缓旋转。它转得很慢,像是在做一个很长的梦。
“现在,试着用意念引导它。”李荣说,“想象它在移动,沿着你的身体往上走,走到胸口的位置。”
用意念引导?
这听起来太玄乎了。但我还是试了。
我在脑子里想象那团小太阳开始移动。慢慢地、慢慢地,从丹田往上走。
一开始它没动。
我有点着急,加大了“意念”的力度——如果意念有力度的话。
它还是没动。
“别用蛮力。”李荣的声音再次响起,好像能看穿我的想法,“气是活的,它有它的节奏。你要做的不是命令它,而是邀请它。”
邀请?
我深呼吸,换了一种方式。
我不再“命令”它移动,而是在心里默默地对它说:“嘿,哥们儿,咱们上去逛逛呗?上面风景挺好的。”
说出来你可能不信——
它动了。
那团小太阳缓缓地、像是一个刚学会走路的小孩一样,摇摇晃晃地从丹田往上移动。经过腹部,经过胃部,最后停在了胸口的位置。
停在那里的时候,我感觉胸口一阵温热,像是喝了一大口热汤。
“到了。”我说。
“好。”李荣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满意?“现在让它回去,回到丹田。”
这次容易多了。小太阳好像听懂了我的话,乖乖地沿着原路返回,重新窝进了丹田的位置。
我睁开眼睛。
蜡烛还在燃烧,光线昏黄。阿涛蹲在一旁,瞪大眼睛看着我,表情像是在看什么稀罕物。
“怎么了?”我被他的眼神看得有点发毛。
“你第一次就成功了?”阿涛的声音带着一种难以置信的腔调,“我第一次练的时候,光是‘感受气’这一步就花了一个星期!”
“是吗?”我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我觉得挺简单的啊……就是跟它聊聊天就行了。”
“跟它……聊天?”阿涛的表情更崩溃了。
李荣没说话,但他看我的眼神变了。
不是之前那种“你这个话多的烦人精”的嫌弃,而是一种——审视。
像是在重新评估什么。
“怎么了?”我被他的眼神看得有点不自在。
“没什么。”李荣收回目光,“你继续练,让气在丹田和胸口之间来回走。走十个来回,今天的修炼就结束。”
“就这么简单?”
“就这么简单。”
我重新闭上眼睛,继续指挥小太阳上上下下。
说来也奇怪,这件事明明没有任何科学依据——我甚至都不知道这个“气”到底是什么东西——但我做起来的时候,却有一种说不出的熟悉感。
就好像……我做过很多次一样。
不对,不是“做过”。
是“本能”。
就像呼吸、心跳、眨眼一样,不需要学习,天生就会。
只不过之前一直在沉睡,现在被唤醒了。
十个来回很快就完成了。我感觉自己还能继续做更多,但李荣说够了,我也就没坚持。
我站起来,拍了拍屁股上的灰,发现一个意外的收获——
“我不饿了?”
刚才还咕咕叫的肚子,现在安静得像一只睡着了的小猫。
“气的运行会补充身体的能量。”李荣一边收拾蜡烛一边说,“修炼到一定程度,可以几天不吃饭。”
“几天不吃饭?”阿涛插嘴,“那不成了修仙了?”
“不是修仙,是让身体的能量利用效率最大化。”李荣难得地解释了一句,“普通人吃饭获取的能量,大部分被浪费了。修炼者能把每一分能量都用在刀刃上。”
“你说的这个‘刀刃’,”我好奇地问,“具体指什么?”
李荣看了我一眼,没有说话。
但他走到客厅的一角,那里堆着几块砖头——大概是之前装修剩下的。他弯腰捡起一块,拿在手里掂了掂。
然后——
他把砖头放在桌上,右手握拳,深吸一口气。
我看到了。
在他握拳的那一瞬间,他的拳头表面——泛起了一层淡淡的光。
很淡,如果不是蜡烛的光线昏暗,我根本看不出来。那层光是金色的,像是一层薄薄的雾气,包裹在他的拳头上。
然后他出拳了。
没有蓄力,没有助跑,就是简简单单的一拳,砸在了砖头上。
“啪”的一声脆响。
砖头裂成了两半。
不是碎成渣——是整整齐齐地裂成两半,断面光滑得像被刀切过的豆腐。
我张大了嘴巴。
阿涛在旁边鼓掌,一副见怪不怪的样子。
“这就是气的运用。”李荣收回拳头,那层金光消失了,“把气凝聚在拳头上,能大幅提升破坏力。用在腿上能跑更快,用在眼睛上能看得更远更清楚。”
“用在嘴上呢?”我问,“能不能让我说话更有说服力?”
李荣:“……”
阿涛:“你能不能正经一点!”
“我开个玩笑嘛。”我走过去,捡起那两半砖头,翻来覆去地看了好几遍,“这是真的砖头?不是道具?”
“你可以试试敲自己脑袋一下,看看是不是真的。”
“……不用了,我信你。”
我把砖头放回桌上,心里翻涌着一种复杂的情绪。
兴奋——因为我发现这个世界比我想象的大得多。
好奇——因为我体内那个“小太阳”,到底能做到什么程度?
还有一点点——不安。
因为李荣说,这个县城里,有十几个像我们这样的人,而且大部分不是好人。
“天龙帮。”我念出这个名字,“他们真的会抢别人的气?”
“会。”李荣的语气变得严肃,“我见过。被抢的人,轻则大病一场,重则……”
他没说完。
但我们都懂。
“所以我们才要变强。”阿涛站起来,难得地收起了嬉皮笑脸,“不是为了欺负别人,是为了不被别人欺负。”
我点了点头。
“对了,”我想起一件事,“你们修炼多久了?”
“我半年。”阿涛说,“李荣久一些,他从小就跟他爷爷练。”
“你爷爷?”我看向李荣。
李荣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了一句让我意外的话:
“我爷爷是村里的老中医。他那一辈的人,多少都会一些。但到了我爸妈这一代,就不信这些了,觉得是封建迷信。”
“那你为什么会信?”
“因为我亲眼看到过。”李荣的目光变得悠远,像是在看很远的地方,“我小时候,村里有个老人被蛇咬了,毒性很强,送到镇上的医院,医生说来不及了。但我爷爷用气帮他逼出了毒血,救了他一命。”
“用气逼毒?”我瞪大了眼睛,“这不是武侠小说里的情节吗?”
“武侠小说也是来源于现实的。”李荣说,“只不过现实比小说更复杂,也更无聊。用气逼毒需要耗费大量的精气神,救一个人,自己得躺三天。而且不是所有毒都能逼出来,成功率大概只有六成。”
“那也很厉害了。”
“厉害有什么用?”李荣的声音忽然低了下去,“我爷爷救了那么多人,最后自己生病的时候,却没有一个人能救他。”
房间里安静了下来。
蜡烛的火苗微微摇晃,在墙上投下摇晃的影子。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阿涛也沉默了,低着头看地板。
“算了。”李荣打破了沉默,“说这些没用。你今天的修炼结束了,明天继续。阿涛,你也练,别偷懒。”
“知道了知道了。”阿涛连忙点头。
我们收拾好东西,走出那栋旧楼。外面的天已经完全黑了,街灯亮着,远处的夜市传来嘈杂的人声和食物的香气。
“饿了。”我说,“刚才不饿了,现在又饿了。”
“正常。”李荣说,“第一次引导气,身体消耗很大。去吃顿好的,补充能量。”
“我请客!”阿涛举手。
“不用了,”我从口袋里掏出皱巴巴的五十块钱,“今天我请。虽然请不了你们吃大餐,但楼下的牛肉面管够。”
阿涛看了看我手里的五十块钱,又看了看李荣。
李荣没说话,但嘴角动了动。
“走吧。”我说,“我知道一家店,牛肉面特别好吃,汤底是用牛骨熬了一整天的,面条也是手工拉的——”
“行了行了别介绍了,”阿涛推着我往前走,“再说下去我口水都要流出来了。”
我们三个人并排走在街上。我在中间,左边是阿涛,右边是李荣。
街灯把我们的影子拉得很长,三个影子交叠在一起,像是一个整体。
我忽然觉得——这种感觉很好。
不是那种“我变强了”的兴奋,也不是“我发现了新世界”的好奇。
而是一种很简单的、很朴素的——
有人陪着的感觉。
我们到了面馆,一人点了一碗牛肉面。我特意多加了一份牛肉,花了三十二块——剩下的钱刚好够买三瓶矿泉水。
面端上来的时候,热气腾腾的,汤底浓郁,牛肉炖得软烂,面条筋道有嚼劲。
“好吃!”阿涛吸溜了一大口面条,竖起大拇指,“比我上次去的那家米其林餐厅还够味!”
“米其林餐厅的牛肉面?”我笑了,“那能叫牛肉面吗?那叫‘法式慢炖牛腩佐手工意面’,一份卖你三百八。”
阿涛笑得差点把面条喷出来。
李荣吃面的时候依然很安静,但我注意到他吃得比平时快。大概是饿了吧。
吃到一半,我的手机响了。是我妈。
“你在哪儿呢?怎么还不回家?”
“妈,我跟同学在外面吃饭呢,吃完就回去。”
“什么同学?男的女的?”
“……男的。”
“哦,那你慢慢吃吧,别太晚。”
“知道了。”
挂了电话,阿涛冲我挤眉弄眼:“你妈管你很严啊?”
“还行吧,就是操心比较多。”
“我妈也这样。”阿涛叹了口气,“每天十几个电话,恨不得在我身上装个GPS。”
“那是关心你。”李荣忽然说了一句。
我和阿涛同时看向他。
他低着头继续吃面,好像什么都没说过。
但我知道他说了。
而且那句话里,有一种很复杂的情感。
我想起了他刚才说的——他爷爷去世了。
“李荣,”我试探性地问,“你爸妈呢?他们不管你吗?”
“他们在外面打工。”李荣的语气很平淡,“一年回来一次。”
“那你一个人住?”
“嗯。”
我想说点什么,但又觉得说什么都不太合适。最后我只是把那碗面往他那边推了推:“多吃点,我这份牛肉分你一半。”
李荣抬起头,看了我一眼。
“不用。”
“别客气,我今天修炼成功了,高兴,请你吃的。”
“我说不用——”
“老板,再来一份牛肉!”我冲柜台喊了一声,然后对李荣说,“这回总行了吧?”
李荣看着我,眼神里有一种我看不懂的东西。
最后他低下头,继续吃面。
但我看到——
他的肩膀,好像放松了一些。
吃完饭,我们在面馆门口分开。阿涛上了车,李荣步行回家,我骑车。
骑出去一段路之后,我忽然想起来——我忘了问他,明天修炼要带什么东西。
我掉头往回骑,骑到我们分开的那个路口,远远地看到——
李荣站在路灯下,还没走。
他在看手机。
屏幕的光照在他脸上,把他的表情映得很清楚。
他在笑。
不是那种敷衍的、社交性的微笑,而是一种——真正的、发自内心的笑。
很淡,但很真实。
我从来没见他笑过。
我没上前打扰他,悄悄地掉头,骑车走了。
回家的路上,夜风很大,吹得我眼睛有点酸。
不知道是风的原因,还是别的什么。
我仰起头,看着天上的星星。
县城的夜空不如乡下明亮,但还是能看到几颗比较亮的星星。它们挂在天上,一闪一闪的,像是在跟我打招呼。
“嘿,”我对星星说,“我今天学会了引导气。”
星星没理我。
“我还交了两个朋友。”
星星还是没理我。
“虽然一个话太多,一个话太少,但他们人都挺好的。”
星星闪了一下。
我把它当成回应了。
回到家,我妈已经睡了。我轻手轻脚地洗漱完,回到房间,躺在床上。
脑子里乱糟糟的,一会儿想着那颗会发光的珠子,一会儿想着李荣一拳劈开砖头的画面,一会儿想着他说“我爷爷去世的时候,没有人能救他”时的表情。
我翻了个身,面朝天花板。
然后我做了一个决定——
我要变强。
不是为了当英雄,不是为了出风头。
是为了——
如果有一天,我在乎的人遇到危险,我有能力保护他们。
不是为了救所有人,而是为了不让自己后悔。
就像今天在班上,看到那个戴眼镜的男生被欺负的时候,我站出来了。
不是因为我不怕马飞,而是因为如果我不站出来,我会后悔。
“问题不大。”我小声说。
然后闭上眼睛,开始感受体内那团小太阳。
它在丹田的位置,安安静静地旋转着,像是一颗沉睡的种子。
总有一天,它会发芽的。
会长成一棵大树。
会开出花来。
我这样想着,慢慢地、慢慢地,睡着了。
梦里,我又骑在了那条龙的背上。
这次我坐对了位置——坐在龙头上。
“你学得很快。”龙说。
“那当然。”我在梦里一点也不谦虚,“我可是天才。”
“天才……”龙的声音带着一丝笑意,“你知道天才的代价是什么吗?”
“什么?”
“孤独。”
龙说完这两个字,就消失了。我从空中坠落,风在耳边呼啸——
然后我醒了。
闹钟还没响。窗外还是黑的。
我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回味着梦里的那句话。
“孤独。”
我摇了摇头。
“问题不大。”我说,“反正我现在有队友了。”
翻了个身,继续睡。
这次没做梦了。
(第四章完)" ["create_time"]=> string(10) "1774587989"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