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5880847" ["articleid"]=> string(7) "6740177" ["chaptername"]=> string(7) "第2章" ["content"]=> string(4514) "药物和她日常服用的心脏病药物同时使用,会显著增加心律失常的风险。
而婚戒,始终没有找到。
林渡在办公室里对着白板画了三天。沈馥的社会关系简单到几乎透明——退休教师,独居,丈夫去世,无子女,每周三去社区活动中心下棋,每月初去银行取退休金。人际关系干净得像一张白纸。
但白纸上的任何一个污点都会被放大。
林渡找到的那个污点,叫方砚。沈馥的邻居,三十二岁,无业,有两次入室盗窃的前科。案发前一天,他曾帮沈馥把一箱书搬上楼,沈馥还为此在社区微信群里特意感谢了他。
询问方砚的时候,他表现得异常配合。
“沈老师人很好的,”方砚坐在审讯室里,双手规矩地放在膝盖上,“我那天帮她搬书,她还留我喝茶。走的时候大概下午两点吧。”
“你走的时候,她状态怎么样?”
“挺好的,还说晚上要整理书房。”方砚顿了顿,“我要是知道……我肯定多待一会儿。”
林渡盯着他的眼睛看了很久。方砚的眼神很坦然,坦然得有点过分。一个有前科的人,在被警察询问的时候,通常会紧张、会回避、会下意识地防御。但方砚没有。他像是在背一段排练过很多遍的台词。
“你认识一个叫陆鸣的人吗?”
方砚的表情出现了一个极其细微的变化——眼睑轻微收缩,嘴角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不到半秒。
“没听过。”
林渡点点头,没有再追问。他走出审讯室的时候,周潜正靠在走廊的墙上等他。
“方砚有问题。”林渡说。
“就因为他没听过陆鸣?那个名字本来就很生僻——”
“不。”林渡说,“是因为他听到那个名字的时候,瞳孔收缩了。这是恐惧反应。他在害怕一个‘没听过’的名字。”
周潜叹了口气:“你最近是不是有点走火入魔了?什么都能往陆鸣身上扯。陆鸣失踪七年了,生不见人死不见尸,你总不能把所有案子都——”
“我没有把所有案子都往他身上扯。”林渡打断他,“是这些案子自己往他身上靠。沈馥的婚戒丢了,而陆鸣失踪前的最后一篇论文,题目是《记忆编码中的客体删除机制》。”
“那篇论文不是没通过审核吗?”
“对。因为伦理委员会认为他在进行非法人体实验。”
走廊里安静了几秒。
“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林渡说,“如果他的实验成功了,如果他能让一个人在记忆里‘删除’某个客体——某个人、某个物品——那现在所有依赖记忆回溯的刑侦手段,全部作废。”
“你这是推论,没有证据。”
“所以我要去找证据。”
周潜看着他,欲言又止。最后只是说:“别把自己搭进去。”
林渡没回答。他回到办公室,打开抽屉,取出一个密封的证物袋。里面是一枚U盘,七年前从陆鸣的实验室里找到的,里面只有一段录音。
录音很短,只有十几秒。一个女人的声音,听起来很年轻,带着哭腔:
“他让我看着他。他说,看着我,记住我。然后他关掉了灯。但是灯关掉之后……我还能看见他。不是真的看见,是……是记忆里看见的。他在我脑子里,我怎么都关不掉。”
这段录音林渡听过不下一百遍。每一遍都让他脊背发凉。
陆鸣的研究方向,从来都不是“让死者开口说话”。他的研究方向,是让人无法忘记。
或者说——是让人无法选择忘记。
第二章 记忆的裂痕
林渡在凌晨三点被手机震动吵醒。
屏幕上显示的号码是技术科老宋的。他接起来的时候,听到的第一句话是:“你让查的那个陆鸣,有东西出来了。”
“什么?”
“七年前他实验室的设备清单,我们重新做了一次归档。发现有一台设备的下落没登记。不是被销毁,不是被查封,是——直接从清单上消失了。”
林渡坐起来,睡意全消:“什么设备?”
“脑电信号采集阵列,型号是NuroScan-7。当年全国只有三台,一台在军科院,一台在协和,一台在陆鸣的实验室。军科院和协和的都在,只有陆鸣那台,记录显示‘已报废’,但没有报废审批单,没有销毁记录,什么" ["create_time"]=> string(10) "1774586063"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