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长夜走到贩卖机前，看着屏幕上跳动的数字。
他的寿命估值极高，但在“情感”那一栏，却显示着一个刺眼的数字：0。
“顾先生，别换啊！”阿狮惊恐地看着屏幕，“这机器在吸人的精气神！刚才那个抠金砖的家伙，换了把无限子弹的枪，结果瞬间老了三十岁！”
顾长夜没有理会阿狮，而是转头看向苏星摇。
少女正盯着自己的贩卖机发呆。她的屏幕上，所有栏目——寿命、记忆、情感、肢体，全部显示为：无法估值。
“看来，你真的是个大麻烦。”顾长夜对苏星摇低语了一句。
接着，他伸出左手，那是他刚刚篡夺了白羊权限的手。
“金牛星守，如果我不想用自己的东西换呢？”
金牛星守冷哼一声：“规则之内，概不赊账。没有筹码，你走不出这片迷宫。”
“谁说我没有筹码？”顾长夜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我手里，现在握着白羊宫整座神殿的‘所有权’。如果我把它抵押给你，你能给我什么？”
全场死寂。
金牛星守那双贪婪的红宝石眼睛瞬间亮了。
星宫之间虽然等级平等，但作为“占有欲”最强的星座，金牛一直渴望吞并其他的地盘。
“你要抵押白羊宫？”金牛星守的声音颤抖了，“那可是管理者的权限，你这个卑微的凡人，竟然敢……”
“敢不敢，看这张契约就知道了。”
顾长夜虚空一抓，一团混合着黑血与星光的羊角印记在他掌心浮现。
“但我有个条件。”顾长夜指了指身后的阿狮和苏星摇，“我要买下他们两个人的‘债务’。从现在起，他们不欠这片星寰界任何东西，他们只欠我——顾长夜一个人。”
“成交！”金牛星守根本没有犹豫，这种白捡一个神殿权限的生意，他无法拒绝。
黑色的契约瞬间燃烧。
顾长夜感觉到，自己左眼中那抹淡金色的光芒正在飞速流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沉重如铅的压抑感。
但他不在乎。
“顾先生……你救了我们？”阿狮感动得快要跪下了。
顾长夜拍了拍他的肩膀，眼神冷漠得让人心寒：“不，阿狮。我只是把你从公家的屠宰场，买到了我的私家厨房。现在，你是我的私人财产了。”
苏星摇此时突然开口，她的声音依旧空灵，却带着一丝异样的审视：“你把活下去的筹码，全押在了两个‘死物’身上。顾长夜，你真的是在‘留个门’，还是在给自己‘挖个坟’？”
顾长夜正要回答，脚下的金砖突然开始剧烈崩塌。
金牛星守那疯狂的笑声在后方响起：“哈哈哈！贪婪的凡人！你以为我真的会让你通过吗？白羊宫的权限我要了，你们的命，我也要了！欢迎来到金牛宫·负债追偿区！" ["create_time"]=> string(10) "1774583141"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