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5876037" ["articleid"]=> string(7) "6739556" ["chaptername"]=> string(7) "第5章" ["content"]=> string(5213) "第5章 池畔风波------------------------------------------,皇家在后苑设小宴,招待近支宗室与勋贵子弟。,女眷在后,隔水相望,礼乐轻和。,依旧坐在不起眼的位置,安静少言。,是谢景珩未过门的妻子,言行举止更需谨慎,半点差错都不能出。,不与人争执,不主动攀谈,只安安静静坐着,像一道美丽的风景。,往往会主动找上门。,有吏部尚书之女李妍,素来骄纵,又一向爱慕谢景衔,早前便瞧出沈清辞容貌出众、气质温雅,隐隐有些妒意。,越发觉得她故作清高,便有意刁难。,笑意盈盈走近,语气却带着刺:“沈姐姐好雅兴,独自一人在此静坐,莫不是看不上我们这些俗人?”,微微屈膝,礼数周全:“李小姐说笑了,我只是性子喜静。”“喜静?”李妍轻笑一声,声音不大不小,恰好让周围人都听见,“我听说,沈姐姐未赐婚之前,常常往围场、佛寺各处去,可不是这般安静的模样。莫不是……心里藏着什么人,所以才对我们这般冷淡?”。,未订婚在外与人私相往来。,一道道目光落在沈清辞身上,有好奇,有看戏,有鄙夷。,眼底闪过一丝幸灾乐祸,却不出声解围。

祖母年事已高,被众人围着说话,一时未曾留意这边。

丫鬟们吓得脸色发白,却不敢插嘴。

沈清辞面色平静,没有慌乱,没有羞恼,只是抬眸,淡淡看向李妍,语气沉稳:

“李小姐,饭可乱吃,话不可乱讲。我随家人出入,皆是礼法之内,何时有过不合规矩之举?你无凭无据,便如此揣测闺阁女子名节,若是传出去,别人只会说尚书府教女无方,口无遮拦,不知轻重。”

她声音清亮,不卑不亢。

不骂人,不激化,只扣“名节”“礼法”“家教”三个关键点,一击即中。

李妍脸色顿变:“你——”

“我只是实话实说。”沈清辞微微颔首,退后半步,守好分寸,“小姐若没有别的事,我便先回座了。”

她说完,转身便要走。

李妍被她当众噎得下不来台,一时气急,竟伸手猛地一推!

沈清辞本就站在池边,脚下青石微凉,被她这么一推,身形一晃,整个人朝着池水中倒去!

丫鬟惊呼出声。

周围一片混乱。

就在此时,一道身影从对岸快步而来。

萧惊渊原本与众人说话,听见这边惊呼,抬眼便看见沈清辞重心不稳,坠向池水。

他几乎是不假思索,提气快步越过廊桥,在她落水之前,伸手稳稳扣住她的手腕,用力一拉,将她带回岸上。

动作稳、准、快,不带半分轻浮。

沈清辞撞进一个微凉而坚实的怀抱,鼻尖萦绕着淡淡的松木香。

她心头一震,抬头,便撞入一双深邃沉静的眼眸。

萧惊渊垂眸看着她,眉头微蹙,语气低沉,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站稳。”

他没有多碰,一将她拉稳,便立刻松开手,守住男女之防,分寸感极强。

可方才那一瞬间的果断、速度、力道,都透着他下意识的在意。

李妍见状,脸色惨白,慌了神:“萧世子,我、我不是故意的……”

萧惊渊没有看她,目光依旧落在沈清辞身上,上下扫了一眼,确认她没有受伤、没有落水,才缓缓转头,看向李妍,眼神冷了下来。

他平日极少与贵女计较,可这一次,语气淡漠却极具压迫:

“闺阁之间,口角便罢,动手推人,又在御前苑中,置礼法于何地?

若今日她真落水,名节受损,尚书府担待得起?”

一句话,不轻不重,却分量十足。

李妍被他说得浑身发僵,眼泪都快掉下来,一句话都不敢反驳。

周围无人敢出声。

萧惊渊不再看她,转而看向沈清辞,语气放轻,却依旧沉稳:“你没事?”

沈清辞定了定神,压下心跳,微微屈膝行礼,声音平静安稳:“多谢世子相救,我无事。”

她没有惊慌失措,没有委屈落泪,也没有故作娇弱。

即便刚刚险落池水,即便被人当众刁难,她依旧挺直脊背,礼数不失,神色镇定。

萧惊渊看着她。

这一刻,他看得更加清楚。

她不是经不起风浪的温室花。

她临危不乱、受辱不怯、遇险不慌,有常人难及的镇定与果敢。

他心底,轻轻一叹。

原来她最动人的,从不是容貌温婉,而是这份外柔内刚、清醒果敢。

他低声道:“此地纷乱,先回你祖母身边。”

“是。”

沈清辞再次行礼,转身从容离去。

背影挺直,一步不乱,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

萧惊渊站在原地,望着她的背影,眸色深沉。

旁人只当他是路见不平,出手相救。

只有他自己知道,他心中对沈清辞,早已不止是好感。

而是欣赏、敬重、以及,克制不住的动心。

可惜她已有婚约,不然还可以从长计议,但父亲肯定也不会同意。

他的手紧紧握成了拳,然后又松开了。" ["create_time"]=> string(10) "1774580193"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