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5865109" ["articleid"]=> string(7) "6738407" ["chaptername"]=> string(7) "第5章" ["content"]=> string(13594) "第11章 阁楼尸引,生人入局------------------------------------------ 阁楼尸引,生人入局,像一块浸了墨的厚重绒布,死死罩住这片老旧的居民区。已是深夜十一点,周遭的楼房大多熄了灯,唯有零星几扇窗户透着昏黄的光,在黑夜里显得孤寂又微弱。风从远处的巷口穿过来,卷着地上的枯叶与尘土,刮过一栋栋斑驳破旧的老楼,发出呜呜的声响,像是无数人在暗处低声啜泣,又像是冤魂在黑夜里游走,听得人头皮发麻,心底止不住地发慌。,更是被黑暗彻底吞噬,连楼道里的声控灯都早已坏掉,常年无人修理,整栋楼静得可怕,仿佛一座被世人遗忘的荒宅。可谁也不知道,就在这栋楼最顶层的阁楼里,正藏着跨越三年的惊天秘密,藏着未雪的沉冤,更藏着一双双在黑暗中窥伺的眼睛。、陈旧发霉的气味,还夹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腥腐气,在朽坏的梁柱间不停地盘旋呜咽。那声响细碎又凄厉,缠缠绕绕,挥之不去,像极了三年前那个名叫林晚秋的女人,在临死之前拼尽全力,却终究卡在喉咙里没说完的半句冤屈,断断续续,满是不甘与绝望。这风,这泣诉,仿佛在回应三年前沉眠在阁楼暗处的冤魂,安抚着它三年不得安息的灵魂;也仿佛,在静静等候,等候下一个心怀歹念或是贸然闯入的猎物上门,将其一同拖入这无尽的黑暗深渊,永无出头之日。,踩上去便会发出吱呀的刺耳声响,平日里积满了厚厚的灰尘,随便一动,灰尘便会漫天飞舞,迷得人睁不开眼。此刻,木板地上,老雕的身体早已僵直,他瞪大着双眼,眼球布满血丝,瞳孔却彻底涣散,没有丝毫神采,嘴巴微张,像是临死前还想呼喊,却终究发不出任何声音。他的脖颈处,有几个细小的血洞,暗红的血液从血洞里缓缓渗出,浸透了他的衣领,又滴落在冰冷的木板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痕迹,与木板上原本就有的、早已发黑干涸的污渍混在一起,显得格外诡异。,速度快得惊人,老雕连反应的机会都没有,便被咬住了脖颈,毒素瞬间侵入体内,不过片刻,他就失去了所有力气,重重倒在地上,连挣扎的余地都没有。如今,那道黑影早已重新隐没回阁楼最阴暗的角落,悄无声息,仿佛从未出现过一般,唯有空气中残留的一丝腥气,证明着刚才那场突如其来的杀戮。,自己费尽心思潜入这间阁楼,妄图找到传说中的秘密与财物,最终却落得个命丧当场的下场;他更不会知道,这间阁楼里,藏着的从来都不是什么财富,而是一桩被人刻意掩盖的命案,是一具被藏匿了三年的尸体,是一股怨气冲天、久久不散的亡魂。他以为自己是来寻宝的猎手,却不知,从他踏入这栋老楼的那一刻起,他就已经成了亡魂眼中的猎物,成了这阁楼冤魂索命的又一个祭品。,摆放着一口半人高的旧木箱,木箱的材质是普通的实木,早已被岁月侵蚀得斑驳不堪,表面的漆皮大片脱落,露出底下暗沉的木头纹理。木箱上的铁锁早已锈迹斑斑,锁身紧紧扣着,没有丝毫松动的痕迹,可木箱的边缘与缝隙里,却隐隐渗着深浅不一的深色印记,那是渗透进木头纹理里的血迹,历经三年的时光,早已变得发黑干涸,任凭怎么擦拭,都无法抹去,像是一道永恒的伤疤,刻在木箱上,也刻在这栋老楼的记忆里。,正是三年前,林晚秋被残忍杀害后,凶手藏匿她尸体的地方。,林晚秋不过二十五岁,是个温柔善良、对生活充满期待的姑娘,她就住在这栋老楼的二层,平日里待人亲和,邻里街坊都对她赞不绝口。可谁也没想到,一场突如其来的失踪,打破了所有的平静。那天早上,邻居还看见她出门买菜,可到了晚上,却再也没有回来,家人焦急万分,报了警,警方四处搜寻,却始终找不到她的踪迹,没有任何线索,没有任何目击者,林晚秋就像是人间蒸发了一般,这桩案子,最终成了一桩悬案,被搁置了下来。,她根本没有离开这栋老楼,她的生命,永远定格在了这间阴冷潮湿的阁楼里,她的尸体,被凶手塞进了这口破旧的木箱中,藏在阁楼的角落,一藏,就是整整三年。,她的亡魂被困在这方寸阁楼之间,无法离去,无法申诉,只能日日夜夜听着窗外的风声,感受着阁楼里的阴冷与孤寂,看着凶手逍遥法外,看着自己的家人整日以泪洗面,看着这桩命案被人渐渐遗忘。她的怨气越积越重,化作阁楼里的阴风,化作每一个深夜里的异响,化作那道守护在木箱旁的黑影,等着有人能发现真相,等着凶手伏法,等着自己沉冤得雪。,在老楼楼下的巷弄拐角处,一个纤细的身影正紧紧贴在冰冷斑驳的墙壁上,大气都不敢喘一口。,正是林夏。,今年二十岁,是一名大二的学生。三年前,林晚秋失踪的时候,林夏还在读高中,她和姑姑林晚秋的感情一直格外深厚,林晚秋待她如同亲妹妹一般,从小陪着她长大,给她买零食,教她写作业,在她受委屈的时候安慰她,在她开心的时候陪着她笑。姑姑的突然失踪,给了林夏沉重的打击,她始终不愿意相信,姑姑就这么凭空消失了,她更不相信,这桩案子会永远成为悬案。
这三年来,林夏从来没有放弃过寻找姑姑的下落。她一有空,就会翻看当年警方的案件记录,四处走访当年的邻居,打听任何与姑姑有关的线索,她跑遍了这栋老楼的每一个角落,问遍了所有能问的人,哪怕只是一丝一毫的蛛丝马迹,她都不肯放过。身边的人都劝她放下,说时间过去这么久了,或许姑姑早就不在了,或许再也找不到了,可林夏始终不肯,她心里只有一个念头:一定要找到姑姑,一定要查明真相,让姑姑安息。
功夫不负有心人,半个月前,林夏在整理姑姑旧物的时候,无意间发现了姑姑生前的一本日记。日记里,姑姑写下了自己的担忧,她说最近总感觉有人在跟踪自己,总觉得有人在暗处盯着自己,心里很不安,还提到了楼上的阁楼,说那间阁楼常年锁着,透着一股诡异的气息,她曾无意间听到楼上阁楼有奇怪的声响,心里害怕,却又不敢声张。
就是这本日记,让林夏把所有的疑点,都指向了这栋老楼最顶层的阁楼。
她开始暗中观察这栋老楼的阁楼,发现平日里根本没人会靠近这里,阁楼的门常年紧锁,可每到深夜,总会隐隐约约有奇怪的声音从阁楼里传出来,像是桌椅挪动的声音,像是重物落地的声音,又像是女人的叹息声。那些声音,和林夏在梦里听到的姑姑的声音,一模一样。
林夏心里清楚,姑姑的失踪,一定和这间阁楼有关,姑姑的下落,或许就藏在这间阁楼里。
今夜,她趁着夜色,悄悄来到了这栋老楼,想要潜入阁楼,寻找姑姑的踪迹,查明三年前的真相。她特意选了深夜这个时间,就是为了避开所有人,不想打草惊蛇。可她万万没有想到,自己刚躲到巷弄拐角,就看到了数名便衣警察,悄无声息地包围了整栋老楼,动作迅速又隐秘,显然是在执行秘密任务,要抓捕阁楼里的人。
林夏的心脏狂跳得几乎要冲破胸膛,指尖被自己的指甲掐得泛白,手心全是冷汗,后背的衣服,也早已被冷汗浸湿,黏在身上,冰冷又难受。她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巴,生怕自己因为紧张,发出一丝一毫的声响,惊动了楼上的人,也破坏了警方的行动。
她躲在阴影里,目光紧紧盯着老楼的楼道入口,看着便衣警察们分散开来,守住了每一个出口,每一个窗户,布下了天罗地网,连一只苍蝇都飞不出去。她看到刑警队长路明,身着便衣,神色凝重,眼神锐利,正和身旁的同事低声交代着什么,语气坚定,神情严肃;她还看到市局的刑侦专家龙飞,也赶到了现场,他手里拿着望远镜,正抬头望向顶楼的阁楼,眉头紧锁,似乎在观察着楼上的动静,谋划着抓捕的方案。
林夏认得他们,三年前姑姑失踪案,就是路明队长负责的,这三年来,路明队长也从未放弃过追查,只是碍于线索太少,一直没有进展。而龙飞专家,是市里有名的刑侦高手,破过很多疑难悬案,这次他亲自到场,足以说明,这桩案子,以及阁楼里的人,都非同小可。
方才,林夏清清楚楚地听到,从顶楼的阁楼里,传来了一连串的异响。先是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在阁楼的木板上踩出吱呀的声响,紧接着,是一声短促的、压抑的闷哼,然后是重物重重砸在木板上的声音,最后,是一片死寂,死一般的沉寂,只剩下风刮过窗棂的呜咽声。
每一声,都像一把重锤,狠狠砸在林夏的心上,让她的心跳跟着一颤,浑身的血液都仿佛凝固了一般。
她知道,楼上出事了。
她不知道楼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不知道那个被警察围捕的人是谁,不知道他和三年前姑姑的失踪案有什么关系,可她心里有一种强烈的预感,今夜,所有的秘密都会被揭开,三年前的悬案,终于要水落石出了,姑姑的冤屈,终于有机会得以昭雪了。
可与此同时,一股刺骨的寒意,从她的脚底瞬间窜上头顶,让她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这股寒意,不是来自深夜的冷风,而是来自那间漆黑的阁楼,来自那股萦绕在老楼周围的诡异气息。
林夏能清晰地感觉到,那间阁楼里,除了刚刚死去的老雕,除了藏匿的木箱与尸体,还有一股无形的力量,一股充满怨气与恨意的力量,在黑暗中游走,在盯着楼上楼下的所有动静。那是姑姑的亡魂,是三年来不得安息的林晚秋,她在看着这一切,看着警方布下天罗地网,看着恶人自食恶果,她在等着,等着有人打开那口木箱,等着有人发现她的尸骨,等着凶手被绳之以法。
风越来越大,刮在脸上,像刀子割一样疼,阁楼的窗棂被风吹得晃动起来,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像是有人在里面轻轻推动。月光终于冲破了云层,从厚重的乌云里钻了出来,洒下一片惨白的光,斜斜地透过阁楼狭窄的破窗,照进阁楼里,恰好形成一道细长的光带,不偏不倚,正好落在那口锈迹斑斑的旧木箱上。
月光下,木箱缝隙里的深色血迹,显得格外刺眼,像是在无声地诉说着三年前的惨案,诉说着姑娘的冤屈。
林夏缓缓抬起头,仰望着顶楼那扇紧闭的阁楼小窗。
窗内依旧是浓黑如墨,什么都看不见,可林夏却莫名地觉得,有一双眼睛,一双充满委屈、充满恨意,又带着一丝期盼的眼睛,正透过那扇小窗,透过浓浓的黑暗,牢牢地盯着她,盯着楼下的每一个人,盯着这场即将到来的正义审判。
她甚至能想象到,姑姑的亡魂就站在那口木箱旁,静静地看着,等着,等着沉冤得雪的那一刻,等着离开这间囚禁她三年的阴冷阁楼。
巷弄里,警方的部署已经全部完成,路明对着对讲机,低声下达了指令,声音沉稳有力,打破了巷子里的寂静。几名便衣警察,手持枪械,蹑手蹑脚地朝着老楼楼道走去,脚步轻缓,避免发出任何声响,他们要悄悄上楼,进入阁楼,完成最后的抓捕,同时,也要揭开阁楼里隐藏了三年的秘密。
林夏的呼吸变得愈发急促,她紧紧攥着胸前的吊坠,那是姑姑当年送给她的生日礼物,是她一直带在身边的念想。她在心里默默祈祷,祈祷姑姑能保佑这次行动顺利,祈祷凶手能被顺利抓获,祈祷所有的真相都能大白于天下,祈祷姑姑终于能安息。
她知道,从三年前姑姑失踪的那一天起,从她下定决心要找到姑姑的那一刻起,从她盯上这间阁楼的那一刻起,她就已经卷入了这场跨越三年的谜案之中。她不是局外人,她是为姑姑讨回公道的人,是这场正义之战里,最执着的参与者。
阁楼里的阴风还在呜咽,冤魂的怨念在黑暗中弥漫,老雕的尸体躺在冰冷的木板上,成为阁楼冤魂猎到的又一个恶人。木箱里的尸骨,静静沉眠,等待着重见天日的时刻。楼下的警方,步步逼近,即将撕开黑暗,揭开所有罪恶。
而林夏,站在巷弄的阴影里,守着这份忐忑与期盼,看着这场蓄势待发的收网行动。
这间阁楼,藏了三年的尸,压了三年的怨,引了三年的恶,终于在今夜,迎来了破局的时刻。那些藏匿在黑暗里的罪恶,那些逍遥法外的凶手,那些不为人知的真相,终究会在月光下,在正义面前,无所遁形。
阴风阵阵,泣诉不止,阁楼尸引,生人入局,一场关于沉冤与正义的较量,正式拉开帷幕,谁也无法逃脱,谁也无法躲藏。" ["create_time"]=> string(10) "1774566273"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