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5864648" ["articleid"]=> string(7) "6738222" ["chaptername"]=> string(7) "第2章" ["content"]=> string(8138) "第2章 伪善探病,初次交锋------------------------------------------,很快就传到了前院与后院。,散朝之后连朝服都没来得及换,便急匆匆地赶来了女儿的闺房,神色间满是担忧与后怕。夫人柳氏更是早已等候在屋外,一听说女儿醒了,立刻快步走了进来,眼眶通红,满是心疼。“辞儿,你可算醒了,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柳氏快步走到床边,伸手轻轻抚上沈清辞的额头,试了试温度,确认烧退了之后,才长长松了一口气,泪水还是忍不住落了下来,“都怪母亲,不该带你去别院,更不该没看住你,让你遭了这么大的罪。”,看着她眼底真切的疼惜,鼻尖一酸,前世母亲自缢身亡、血溅当场的画面再次在脑海中浮现,心口传来密密麻麻的钝痛。,是她拼尽全力也要守护的人。,伸出手,轻轻抱住柳氏,声音软糯,带着大病初愈的虚弱,柔声道:“母亲,女儿没事了,让您和父亲担心了,是女儿不孝。”,真切的怀抱,让她确定,这一切都不是梦,她真的回来了,回到了所有悲剧开始之前。,身着藏青色常服,面容刚毅,周身透着为官多年的沉稳威严,可看着床上面色苍白、唇无血色的女儿,眼中的威严尽数散去,只剩下化不开的疼惜。“醒了就好,醒了就好。”沈毅沉声说道,语气里满是后怕,“日后在府中好生休养,把身子补好,别再去那偏僻的荷塘边玩耍,太不安全了。”,依旧以为女儿只是不慎失足落入水中,从未想过,这一切都是他一向疼惜的庶女沈清柔的手笔。,看向父亲,父亲正值壮年,身姿挺拔,一身正气,为官清廉,深得先帝信任,是大曜王朝不可或缺的肱骨之臣。前世,他被扣上谋逆叛国的罪名,腰斩于市,含冤而死,百姓沿街跪拜,为沈家喊冤,却终究没能改变结局。,借着尖锐的疼痛,沈清辞压下眼底翻涌的恨意,她看着沈毅与柳氏,眼神清澈,却带着几分与年纪不符的认真,一字一句地开口:“父亲,母亲,女儿此次落水,并非意外,也不是自己失足。”,柳氏与沈毅皆是一愣,脸上的疼惜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震惊与凝重。,语气急切:“辞儿,你说什么?不是意外?那是怎么回事?你快跟母亲说清楚!”“是有人故意推我下水。”沈清辞目光坦荡,没有半分闪躲,声音平静却坚定,“那日在别院荷塘边,只有我与清柔妹妹两人,她趁我俯身赏荷不备,从背后狠狠推了我一把,我才会落入池中,高烧昏迷三日。”
她没有丝毫犹豫,直接戳破沈清柔的伪装。
前世,她念及姐妹情分,即便心中隐隐有疑,也从未揭穿,反倒一次次被沈清柔的假意蒙蔽,让她步步为营,最终害得家破人亡。
这一世,她绝不会再心慈手软,更不会给沈清柔任何扮可怜、博同情的机会,她要先发制人,彻底撕破沈清柔的伪善面具!
柳氏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她出身名门望族,自幼饱读诗书,性情温婉,却也不是愚笨之人。她素来知道沈清柔心思深沉,平日里因为她生母早逝,对她多有包容,吃穿用度从未苛待,却没想到,她竟然如此歹毒,敢对嫡姐下手。
沈毅的脸色也难看至极,他为官多年,阅人无数,虽平日里对庶女关注不多,但也知道她性子有些阴柔,却从未想过,她竟敢做出这等谋害嫡姐的事情。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轻柔的脚步声,伴随着丫鬟的通传声。
“二小姐来了。”
话音刚落,沈清柔便端着一碗黑漆漆的汤药,缓步走了进来。
她身着一身浅粉色襦裙,裙摆绣着淡雅的兰花,妆容素净,眉眼低垂,脸上满是担忧与愧疚的神色,看起来楚楚可怜,让人不忍心苛责。
“姐姐,你可算醒了,妹妹心里一直愧疚难安,特意去小厨房给你熬了安神补气血的汤药,快趁热喝了吧,好好补补身子。”沈清柔走到床边,将汤药递到沈清辞面前,声音轻柔,带着恰到好处的自责,“都怪妹妹不好,那日没能拉住姐姐,才让姐姐落水受苦,妹妹心里实在过意不去。”
她说着,眼眶瞬间红了起来,豆大的泪珠顺着脸颊滑落,一副自责不已、满心愧疚的模样,任谁看了,都会觉得她是真心疼惜姐姐,是真的无辜。
若是前世的沈清辞,见她这般模样,定会心生不忍,连忙安慰她,甚至会自责自己不该心生怀疑。
可如今,沈清辞看着她这副惺惺作态的样子,只觉得无比讽刺,心底的恨意翻涌,几乎要溢于言表。
就是这张脸,这个看似柔弱无害的人,害了她的母亲,杀了她的兄长,毁了她的孩儿,覆灭了她的整个家族。
沈清辞没有接她递过来的汤药,只是冷冷地看着她,目光清冷如冰,没有半分温度,那眼神锐利得像是一把刀,仿佛要将沈清柔从里到外看穿。
沈清柔被她看得心头一跳,下意识地避开了她的视线,心中隐隐有些不安。
今日的沈清辞,似乎有些不一样了。
往日里的沈清辞,天真软糯,对她言听计从,即便偶尔有小脾气,也十分好哄,可此刻,她的眼神太过冰冷,太过锐利,让她莫名地心慌。
她强压下心底的不安,依旧维持着委屈愧疚的模样,看向柳氏,哽咽道:“母亲,都是妹妹的错,妹妹没能照顾好姐姐,您要罚就罚妹妹吧,千万别生姐姐的气,也别气坏了自己的身子。”
说着,她便要屈膝跪地,一副甘愿受罚的模样。
柳氏看着她这副样子,心中的嫌隙更深,脸色冰冷,没有丝毫要扶她的意思。
沈清辞看着她拙劣的表演,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淡淡开口,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直击要害:“妹妹这是愧疚,还是做贼心虚?那日荷塘边,你是想拉我,还是想推我入水,看着我溺死,一了百了?”
沈清柔浑身一僵,脸上的泪水瞬间僵住,不敢置信地看着沈清辞,仿佛第一次认识她一般。
她怎么敢?怎么敢当众说出这番话?
“姐姐,你……你怎么能这么说妹妹?”沈清柔回过神来,哭得更凶了,身子瑟瑟发抖,看起来格外可怜,“妹妹待姐姐一片真心,从未有过这般歹毒的心思,姐姐定是高烧烧糊涂了,才会误会妹妹,冤枉妹妹……”
“冤枉你?”沈清辞微微挑眉,撑着身子,微微坐直了一些,目光冷冽地看着她,“清柔妹妹,你敢对天发誓,那日不是你推我下水的吗?你敢说,你从未有过害我的心思吗?”
沈清柔脸色一白,眼神躲闪,支支吾吾,根本不敢发誓。
她做过的事情,心中清楚,若是真的对天发誓,必会遭天谴,更何况,她根本就没有底气。
看着她这副心虚的模样,沈毅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看向沈清柔的眼神里,满是失望与冷意。
他一向以为,自己的女儿即便不算聪慧,也该是纯良温顺的,却没想到,沈清柔竟然如此心思歹毒,谋害嫡姐,还敢当面撒谎,伪装无辜。
沈清辞看着沈清柔慌乱的模样,心中冷笑,她知道,这还不够。
想要彻底撕破沈清柔的伪装,让她无从辩驳,必须拿出铁证。
她缓缓抬眸,目光落在沈清柔的袖口上,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妹妹,你今日穿的这件襦裙,袖口上是不是少了一枚珍珠纽扣?那是去年母亲生辰时,赏给你的,南海珍珠打造,独一无二,你忘了吗?”
“那日我落水之时,拼命挣扎,恰好扯掉了你袖口的这枚纽扣,此刻,那枚纽扣,还在我院中的妆奁里放着。”
“你说,这是不是证据?”" ["create_time"]=> string(10) "1774557770"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