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5863724" ["articleid"]=> string(7) "6737836" ["chaptername"]=> string(7) "第5章" ["content"]=> string(6671) "第5章 人形投石机惊艳京城------------------------------------------,穿过两把长刀的缝隙,一把抓住了太监的腰带。,直奔姜晚的肩膀。,森寒的刀气已经割断了姜晚耳边的一缕碎发。,低头看着腰间那只白皙纤细的手,随后嘴唇向两侧拉扯,露出一个残忍的笑。“找死!!”,唾沫星子喷出老远。“乱刀砍死!!出了事咱家担着!!”。。,晃得人睁不开眼。,没有花哨的招式,只有最纯粹的杀戮效率。。,把头转过去。,牙齿咬得咯吱作响。他等着看这个逆女血溅当场,好出一口恶气。。

刀刃很锋利。

四阶的骨骼密度加上三千五百斤的巨力,这些凡铁砍在身上连个白印都留不下。

衣服会被砍烂。

马上要去皇宫刷高级经验包,要是衣服破破烂烂的,那些眼高于顶的贵人怕是连正眼都不会给一个,更别提阴阳怪气的嘲讽了。

这会严重影响收集语录的效率。

不能硬抗。

得找个既能挡刀,又能立威,还能顺便清理路障的法子。

姜晚的目光落在手里攥着的紫檀木腰带上。

这不就是现成的盾牌吗?

姜晚五指猛的收拢。

指节卡进腰带缝隙,三千五百斤的巨力顺着手臂肌肉骤然爆发。

“起!”

姜晚低喝一声,右臂往上一抡。

太监脸上的残忍笑容瞬间凝固。

他腰间传来一股无法抗拒的恐怖拉力。

整个人像是一根被拔出萝卜坑的野草,双脚瞬间腾空。

一百五十斤的体重,在姜晚手里轻得像个破布麻袋。

“啊啊啊啊——”

太监的尖叫声划破长空。

姜晚单手拎着太监的腰带,直接把他举过头顶。

两把砍向姜晚肩膀的长刀,不偏不倚的剁在了太监的蟒袍上。

“当!!”

刀刃砍中太监内穿的软甲,火星四溅。

巨大的反震力震得两个御林军虎口开裂,长刀差点脱手。

“公公!!”

御林军吓得魂飞魄散,急忙收刀后退。

战阵瞬间土崩瓦解。

姜晚没给他们喘息的机会。

她右手抓着太监,以自己的身体为轴心,原地转了一个圈。

太监的身体在半空中被抡成了一个大风车。

蟒袍的下摆扫过前排几个御林军的脸,兜头盖脸的砸下去。

“砰砰砰!!”

几个全副武装的汉子被一百五十斤的肉体沙包砸得倒飞出去,撞在后面的同伴身上,滚作一团。

铁甲碰撞的闷响声连成一片。

太监被转得头晕眼花,五脏六腑都在翻江倒海。

“救......救命......放咱家下来......”

太监的嗓音已经完全变了调,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姜晚停下脚步。

她仰起头,看着被举在半空中的太监。

“公公,你刚才说,要教我大黎朝的规矩?”

姜晚咧开嘴,露出八颗整齐的白牙。

“我这人最大的缺点就是太讲道理,所以我现在决定不讲了。”

“既然这京城的规矩烂透了,那我就亲手把它打碎重组。”

话音刚落。

姜晚腰部猛的扭转,右臂肌肉块块隆起,连带着衣服布料发出不堪重负的撕裂声。

她瞄准了侯府高墙外,京城中央那片最繁华的街区。

松手。

“嗖——”

空气被撕裂,发出一声刺耳的爆鸣。

太监的身体化作一颗人形炮弹,斜斜的冲天而起。

他越过了侯府三丈高的红墙。

越过了街道旁那一排高耸的白杨树。

在湛蓝的天空下,划出了一道极其完美的抛物线。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凄厉的惨叫声在半空中回荡,随着太监的身体越飞越高,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化作天边的一个黑点。

侯府门前死一般的寂静。

连风都停了。

所有御林军都保持着抬头看天的姿势,脖子僵硬得像生了锈的铁轴。

门槛内。

姜伯远张着嘴,下巴仿佛脱臼了,口水流到胡子上都没反应。

王氏的手还捂在姜若莲眼睛上,整个人抖得像个筛糠机。

两百米外。

京兆尹衙门的方向。

“轰隆!!”

一声沉闷的巨响传来,伴随着瓦片碎裂和木梁折断的声音。

隐隐约约还能听到那边传来衙役惊恐的呼喊。

“天上掉下个太监!!砸穿了大堂的屋顶!!”

“快!!快去禀报大人!!”

听到这声巨响,侯府门前的御林军终于回过神来。

“当啷。”

不知道是谁的手哆嗦了一下,长刀掉在青石板上。

这声脆响就像是传染病一样。

“当啷!当啷!当啷!”

两排精锐的皇家卫队,齐刷刷的扔掉了手里的兵器。

几个胆小的士兵双腿一软,直接跪在了地上,看着姜晚的眼神就像在看一尊从地狱爬出来的杀神。

连传旨太监都被当成铅球扔飞了,他们这些拿刀的算个屁。

这根本不是人力能办到的事情。

这就是个披着人皮的怪物。

姜晚拍了拍手上的灰。

她低头看了一眼。

太监刚才被抡飞的时候,手里那卷明黄色的圣旨掉在了地上。

姜晚走过去。

靴子踩在青石板的裂纹上,发出“咔咔”的响声。

跪在地上的御林军吓得连连往后缩,恨不得把自己嵌进地缝里。

姜晚弯腰捡起圣旨,随便拍了拍上面的土,往袖子里一塞。

她转过头,看着门槛内抖成一团的王氏和姜伯远。

“父亲,母亲,女儿这就进宫面圣去了。你们在家里好好养伤,多喝热水。”

姜晚冲他们挥了挥手。

姜伯远两眼一翻,直接晕了过去。

王氏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跟着瘫倒在地。

姜晚没再理会他们。

她转过身,大步朝着皇宫的方向走去。

她的心情很好。

皇宫里那帮人还不知道传旨太监已经被当成投石机的弹药扔进了京兆尹衙门。

那位高高在上的太后,还有那个下口谕的皇帝,肯定准备了更丰盛的“阴阳怪气”大餐在等着她。

这可是千载难逢的升级机会。

只要把皇宫里那些贵人的语录全薅一遍,突破五阶绝对不是问题。

姜晚刚踏出侯府这条满地狼藉的街道。

转过街角。

一辆通体漆黑、没有任何徽记的马车悄然停在了她面前。

拉车的是两匹没有一丝杂毛的黑马,连马蹄上都包着厚厚的软布,踩在地上没有发出半点声音。

马车就像是从阴影里凭空长出来的一样。

车帘微动。

一只骨节分明、苍白得没有血色的手从帘子后面伸了出来。" ["create_time"]=> string(10) "1774542140"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