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5863723" ["articleid"]=> string(7) "6737836" ["chaptername"]=> string(7) "第4章" ["content"]=> string(7446) "第4章 太监也敢阴阳怪气------------------------------------------,尖锐的尾音在侯府门前宽阔的街道上回荡。。,越过昏死在街对面的靖南王世子,落在了那个穿着蟒袍的太监身上。。他身后,整整齐齐的站着两排穿戴重甲的御林军。铁甲摩擦的“哗啦”声在寂静的街道上格外刺耳。,看向了京城最中央那片金碧辉煌的宫殿群。。,摆明了是来者不善。他刚开口第一句话就夹枪带棒,字字句句都在贬低人。这种纯正的、带着高高在上优越感的调调,比姜若莲那种低级的白莲花哭诉要够味得多。,那皇宫里那些天天勾心斗角的娘娘、太后,岂不是一个人形自走的高级经验包库?,绝对能大赚一笔。,引来大军围剿?,在皇帝翻脸之前把物理境界推到足够高的地步,大军来了也不过是送菜。,稳赚不赔。“姜大小姐看什么呢?还不赶紧跪下接旨?”,完全没有下跪的意思,手里的拂尘用力一甩。,靴子踩在侯府大门碎裂的木茬上,发出“嘎吱”的响声。
“咱家在宫里当差这么些年,还没见过哪家千金像您这般......别致。”
太监拉长了声音,目光放肆的在姜晚那件裂开一道口子的粗布罗裙上打转,嘴角撇出一个极其嫌恶的弧度。
“这乡下来的就是不懂规矩。连个接旨的香案都不摆,莫不是连孝敬咱家喝茶的铜板都拿不出?”
侯府门槛内。
姜伯远两只胳膊软绵绵的垂在身侧。脱臼的剧痛让他满头大汗,但他死死咬着牙,硬是没让自己叫出声。
王氏扶着姜伯远的胳膊,探出半个身子看向门外。
“侯爷,这死丫头敢对传旨公公不敬,她死定了!!”
王氏压低声音,语气里满是压抑不住的狂喜。
姜伯远冷哼了一声。
“让她狂。皇权面前,她那点蛮力算个屁。等御林军把她拿下,我要亲手打断她的腿!!”
门外。
太监见姜晚依旧站得笔直,脸上的白粉因为愤怒而簌簌往下掉。
“侯爷!!”
太监冲着门内的姜伯远喊了一嗓子。
“您这刚认回来的闺女,怕是连字都不识几个吧?皇上这道恩典,落在这等粗鄙之人头上,真是暴殄天物啊。”
检测到皇家级阴阳怪气。
物理超度等阶:四阶·倒拔垂杨柳(进度30%)。
姜晚听着脑海里毫无起伏的无机质声音,喉咙里发出两声低沉的笑。
力量顺着脊椎往上窜。肌肉纤维在皮肤下欢快的跳动。
她不仅没跪,反而往前走了一步。
太监的脸色彻底阴沉下来。
“大胆!!你个没教养的村姑,见了圣旨还不下跪,是要造反吗?!”
太监扯着嗓子尖叫,手里的拂尘直指姜晚的鼻子。
“来人!!给咱家按住她,教教她大黎朝的规矩!!”
两排御林军整齐划一的拔出佩刀。
“唰——”
刀刃反射着刺眼的日光。
周围围观的百姓吓得倒抽一口凉气,连滚带爬的往后巷跑,地上散落着跑丢的布鞋和烂菜叶。
皇城脚下,御林军当街拔刀,这是要见血的阵势。
气氛瞬间降至冰点。
姜晚看着面前明晃晃的刀阵。
她闭上眼。
深吸了一口气。
胸腔高高鼓起,脸上露出了极度陶醉的表情。
“公公。”
姜晚睁开眼,咧开嘴,露出八颗整齐的白牙。
“你的声音真好听,比村头那只叫春的野猫还要脆生。”
太监愣住了。
举着刀的御林军也愣住了。
连躲在门后的王氏都忘了呼吸,像看怪物一样看着姜晚。
姜晚搓了搓手,满脸期待的看着太监。
“公公,你再多骂两句。挑难听的骂,千万别客气。我这人最大的爱好,就是听人讲规矩。”
太监的脸涨成了猪肝色。
他在宫里伺候了大半辈子,走到哪不是被人供着敬着?哪怕是那些一品大员,见了他也是客客气气的塞银票。
今天居然被一个乡下来的黄毛丫头比作叫春的野猫!!
“反了!!反了!!”
太监气得浑身发抖,拂尘在空中乱挥,指骨捏得咔咔作响。
“你个不知死活的贱婢!!满嘴喷粪的泼妇!!咱家今天非扒了你的皮不可!!你以为有侯府撑腰就敢藐视皇恩?你连给宫里的贵人们提鞋都不配!!”
“太后娘娘早就料到你是个上不得台面的东西,果然是个泼皮无赖!!”
检测到极致破防辱骂。
检测到高阶皇权压制言论。
物理超度等阶:四阶·倒拔垂杨柳(进度70%)。
当前力量增幅:三千五百斤之力。
姜晚听着脑海里的播报,眼睛亮得吓人。
太后娘娘?
这四个字一出来,经验值直接飙升了一大截。
原来宫里还有一个更大的血库在等着她。
姜晚抬起脚。
“公公骂的真好。请加大力度。”
她一步迈出。
脚底板落在青石板街道上。
“咔嚓。”
一声脆响。
以姜晚的脚为中心,坚硬的青石板当场龟裂,蜘蛛网般的裂纹向四周蔓延出半丈远。
碎石渣子被无形的巨力挤压,从缝隙里崩飞出来。
御林军前排的两个士兵被碎石打在甲片上,发出“叮当”的闷响。
太监的叫骂声戛然而止。
他瞪大眼睛,看着地上那一圈骇人的裂纹,喉结艰难的上下滚动。
姜晚没有停。
她又迈出第二步。
“咔嚓!!”
这一步更重。地面的震动顺着脚底板传导到了太监的靴子上。
太监不由自主的往后退了半步。
“你......你别过来!!”
太监的声音劈了叉,手里那卷明黄色的圣旨差点脱手掉在地上。
“护驾!!快护驾!!”
太监躲到两个御林军身后,探出半个脑袋,色厉内荏的吼叫。
御林军握刀的手心全是汗。他们是精锐不假,但眼前这个少女每走一步,地面就跟着颤一下。这种违背常理的压迫感,让这些上过战场的汉子都觉得腿肚子转筋。
“公公怎么不骂了?”
姜晚停在刀阵前不到一尺的地方。
刀尖几乎要戳到她的鼻尖。
她无视了那些锋利的刀刃,目光越过刀锋,直勾勾的盯着太监。
“你们总喜欢拿规矩压人。可惜了,我这人从不讲规矩。”
姜晚咧嘴笑着,露出一口白牙。
“既然这京城的规矩烂透了,那我就用拳头,给你们重新立个规矩。”
太监看着姜晚那双漆黑的眼睛,后背的冷汗浸透了里衣。
他从那双眼睛里看不到对皇权的敬畏。
只有看猎物一样的狂热。
这根本不是什么乡下村姑。这就是个毫无底线的疯子!!
太监的忍耐达到了极限。他咬破了舌尖,强行压下心头的恐惧。
“拿下!!死活不论!!”
太监尖叫出声,声音尖锐得像是指甲刮过铁锅。
御林军齐刷刷的举起长刀,朝着姜晚的肩膀砍去。
姜晚看着太监那张因为恐惧和愤怒而扭曲的脸。
她的目光落在了太监腰间。
那里挂着一块紫檀木的宫牌,上面刻着一只展翅的怪异凤鸟。凤鸟的眼睛是用红玛瑙镶嵌的,透着一股邪性。
姜晚双手猛的探出,穿过两把长刀的缝隙,一把抓住了太监的腰带。" ["create_time"]=> string(10) "1774542131"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