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5862136"
["articleid"]=>
string(7) "6737328"
["chaptername"]=>
string(7) "第4章"
["content"]=>
string(4556) "的?”
王氏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哭道:“侯爷,妾身是一片苦心啊!”
“昭儿出了事,妾身心痛如绞,可事情已经发生了,总要为侯府的前程着想啊!”
“谢家势大,若是婚事黄了,日后侯府在朝中……”
“住口!”沈正渊厉声喝断她。
“我沈正渊的女儿,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在找到昭儿之前,什么婚事、什么前程,都给我靠边站!”
他转头对管家说:“去,告诉谢家的人,婚事延期,等找到昭儿再说。”
管家匆匆去了。
沈正渊看也不看跪在地上的王氏,大步走出正厅,吩咐人备马。
他要亲自去兵部,去找他的旧部,就算翻遍整个京城,也要把女儿找回来。
侯府门口,花轿停在那里,迎亲的队伍面面相觑。
管家出来说了延期的事,谢家的人虽有不悦,却也不好说什么,只得抬着空花轿回去了。
消息传到谢府时,谢昭正站在书房里,对着一幅画出神。
画上是一个女子,眉目温婉,低头浅笑,气质柔弱得像一株含羞草。
那不是沈昭宁,是沈婉宁。
“将军,侯府说婚事延期,沈大小姐被强盗掳走了。”副将低声禀报。
谢昭放下画,嘴角微微勾起一个弧度。
“知道了。”
他的语气平静得像在听一件与己无关的事,甚至隐隐带着一丝如释重负的意味。
副将迟疑了一下,又说:“将军,那些‘强盗’……要不要去确认一下?”
“不必。”谢昭负手走到窗前,看着天边泛起的鱼肚白。
“银子已经付了,他们会把事情办妥的。”
“过个十天半月,把沈昭宁送回来,那时候她名节已毁,侯府也没了底气。”
“到时候,我再‘不计前嫌’纳她为妾,既全了沈家的颜面,又能拿到她那笔嫁妆——她母亲的陪嫁,可是整整三十万两白银和三个庄子。”
他说得云淡风轻,仿佛在盘算一桩生意。
副将低头应了一声,心中却暗暗发寒。
沈昭宁是侯府嫡女,谢昭的正牌未婚妻,三年前沈夫人临终前将女儿托付给他,
他跪在床前发誓“必不负昭宁”。
如今沈夫人尸骨未寒,他就要把嫡妻贬为妾室,娶一个庶女做正妻。
可这些话,副将只敢在心里想,不敢说出口。
谢昭转过身来,脸上的笑意收敛了,换上一种冷硬的果决:“那边的‘强盗’靠得住吗?别留了尾巴。”
“将军放心,那些人是从江湖上找的亡命徒,收了银子就办事,完事后各奔东西,查不到源头。”
“嗯。”谢昭点了点头,重新拿起那幅画,目光柔和下来。
“婉宁还在等我。等这件事了了,我就正式娶她过门。”
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里竟有几分真情实意。
而此刻,在城北一处幽静的宅院里,沈昭宁坐在厢房的床沿上,一夜未眠。
两个丫鬟伺候她换了衣裳,卸了妆,又端来了热水和宵夜。
她没有吃,也没有说话,只是坐在那里,将今夜发生的事翻来覆去地想了无数遍。
天快亮的时候,她终于理清了头绪。
那些“强盗”是训练有素的军人,为首的是三皇子萧衍。
可三皇子为什么要劫她?
她和晋王素无交集,无冤无仇,他犯不着冒这么大的风险,劫她一个小小的侯府嫡女。
除非,这不是针对她的,而是针对谢昭的。
或者,是针对她父亲沈正渊的……
沈正渊是永宁侯,手里握着京畿戍卫的一部分兵权。
虽然这些年被排挤得厉害,但在军中仍有旧部,影响力不容小觑。
而谢昭是新贵,与太子一脉走得近。三皇子与太子之争,朝野皆知。
她忽然想起一个月前,父亲在书房里与幕僚密谈,她偶然路过,听见了一句话……
“谢昭此人,不可信。”
当时她不以为意,如今想来,父亲恐怕早就察觉了什么。
沈昭宁闭上眼睛,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袖口绣着的缠枝纹。
现在想来,真是可笑。
她为那场婚事准备了一年,绣了十二幅被面,八对枕套,四件衣裳。
每一针里都藏着一个少女对未来的期许。
她以为自己嫁的是一个顶天立地的英雄,殊不知那个英雄的心早就变了。
“姑娘,您一夜没睡,要不要歇一会儿?”"
["create_time"]=>
string(10) "1774520926"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