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5862135" ["articleid"]=> string(7) "6737328" ["chaptername"]=> string(7) "第3章" ["content"]=> string(4554) "来,带着暮春的花香,和她身上喜服的熏香混在一起,说不出的讽刺。
她想起谢昭,想起继母王氏那张假惺惺的脸。
想起沈婉宁怯生生躲在王氏身后、眼睛里却藏着精光的模样。
她又想起萧衍方才那句话,“总比死了强。”
死了。
谁要谁死?
她深吸一口气,将满腹的疑惑与愤怒压下去,跟着丫鬟走向厢房。
此刻她什么都做不了,但她知道一件事……
今夜这场戏,远没有落幕。
而她沈昭宁,绝不做任人宰割的棋子。
永宁侯府一夜之间翻了天。
沈正渊追到门口,眼睁睁看着马车消失在长街尽头,几乎当场昏厥。
家丁们分成两路,一路去追,一路火速去京兆府和兵部报信。
可那些黑衣人像是人间蒸发了一般,马车拐进一条暗巷后便无影无踪。
京兆府的人搜了大半夜,连个影子都没找到。
沈正渊斜坐在正厅的太师椅上,脸色铁青,胸口剧烈起伏。
他右手边放着一把剑,剑刃上还沾着血。
“侯爷,您先歇一歇,让大夫来看看……”周嬷嬷端着药碗上前,声音哽咽。
“歇什么歇!”沈正渊猛地直起身子,大声吼道。
“我女儿被人从家里抢走了,你让我歇?我要去寻她!”
周嬷嬷吓得跪在地上,不敢再言语。
就在这时,内院传来一阵脚步声,伴随着刻意压低的哭泣声。
继夫人王氏带着沈婉宁快步走来。
王氏一身素色衣裳,眼角通红,手里捏着一条帕子,哭得梨花带雨:“侯爷,昭儿她……她怎么样了?可有消息?”
沈正渊看了她一眼,没有说话。
王氏走到跟前,伸手要去扶他的胳膊,被他不着痕迹地避开了。
她的手僵在半空,尴尬地收了回去,哭声却更大了:“我的昭儿啊,好好的大婚之日,怎么就……老天爷不长眼啊……”
沈婉宁站在王氏身后,低着头,也是一副伤心欲哭的模样。
她今日穿了一身淡粉色的衣裙,头上戴着银镀金的簪子,打扮得素净,却恰到好处地衬出了她柔弱温婉的气质。
她比沈昭宁小一岁,容貌不及姐姐明艳,却胜在一双眼睛水汪汪的,看人的时候总带着三分怯意,让人心生怜惜。
“父亲,姐姐吉人天相,一定会没事的。”沈婉宁轻声说,声音柔得像三月的风。
沈正渊没有回应,目光在王氏和沈婉宁身上扫过,若有所思。
王氏:“侯爷,昭儿出了事,婉宁也是担心得睡不着,起来想去门口等消息,这孩子心里惦记姐姐,连觉都睡不安稳。”
“是吗?”沈正渊的语气不辨喜怒。
正说着,前院传来通报,花轿到了。
镇北将军谢昭的花轿,吹吹打打地停在了侯府门口。
迎亲的队伍浩浩荡荡,红绸招展,鼓乐喧天,热闹得与这一夜的混乱格格不入。
沈正渊霍然起身,脸色更难看了。
“去告诉谢家的人,今日婚事作罢,让他们回去。”
管家领命正要出去,王氏忽然上前一步,声音怯怯的却异常清晰:“侯爷,使不得啊。”
沈正渊回头看她。
王氏擦了擦眼角,做出一副深明大义的模样:“侯爷,谢家是圣上赐婚,满朝文武都看着呢。”
“昭儿出了事固然令人心痛,可这门婚事若是作罢,谢家的颜面往哪里搁?圣上的颜面往哪里搁?再者说——”
她顿了顿,压低了声音,像是在说什么极隐秘的事:“昭儿被强盗掳走,这事儿传出去……她的名节……侯爷,咱们得为侯府的将来打算啊。”
沈正渊的瞳孔猛地收缩。
“你什么意思?”
王氏咬了咬嘴唇,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侯爷,婉宁也是您的女儿。昭儿不在,不如让婉宁替姐姐上花轿。”
“这样一来,谢家的婚事保住了,侯府与谢家的联姻也保住了,两全其美……”
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结结实实地扇在王氏脸上。
王氏被打得偏过头去,半边脸瞬间肿了起来,嘴角渗出血丝。
她捂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沈正渊,眼泪夺眶而出,这回是真的疼哭了。
“侯爷……”
“你倒是打得好算盘。”沈正渊的声音很冷。
“我女儿刚被人抢走,你就想着把自己的女儿塞上去?王氏,你的心是什么做" ["create_time"]=> string(10) "1774520925"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