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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7) "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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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3922) "步挪到桌子对面，僵硬地坐下，手里的手机差点滑落在地上。
他张了张嘴，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半天发不出一点声音。过了足足半分钟，他才找回自己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指尖还在捻着食指的旧疤：“苏…苏总？您…您怎么会在这里？您…您认识我？”
苏清颜看着他慌乱得像只受惊的兔子一样的样子，嘴角的笑意又深了一点，拿起桌上的水杯，给他倒了一杯温水，轻轻推到他面前，语气平静：“我当然认识你。设计部的沈浪，入职一年半，去年的年度优秀新人，设计能力很突出，就是上班偶尔会摸鱼打游戏，对吧？”
沈浪的脸瞬间白了，脚趾在鞋子里疯狂抠地，恨不得当场找个地缝钻进去，原地去世。
我的天！她居然连他上班摸鱼打游戏都知道？
那他之前在微信上，跟“清欢”吐槽的那些话呢？
他说“我们老板就是当代周扒皮，天天让我们加班，加班费抠得要死，资本家看了都流泪”；他说“苏总长得跟天仙似的，肯定是个万年老姑婆，不然怎么天天冷冰冰的，从来没见她笑过，估计没人敢要”；他说“真不知道她哪来的精力，开一天会都不喊累，换我早躺平摆烂了”……
合着他骂了三年的周扒皮，就是他天天掏心窝子的好兄弟？
沈浪想死的心都有了，恨不得当场穿越回三年前，把那个手贱加了清欢微信的自己，一巴掌拍死。
他看着苏清颜，嘴唇抖了半天，才挤出一句话，声音里带着最后一丝侥幸：“苏总…您…您就是…清欢？”
苏清颜点了点头，看着他，眼神认真，一字一句地说：“是我。浪里小白龙，好久不见。”
浪里小白龙。
是他用了整整三年的游戏ID，从他玩这个游戏开始，就没换过。
沈浪彻底傻了，坐在原地，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三年来，跟他一起熬夜打游戏，听他吐槽所有烦心事，被他当成过命兄弟的人，居然是自己的顶头大老板，苏氏集团的总裁，苏清颜？
这比电视剧还离谱，比小说还魔幻！
过了好久，他才慢慢缓过神来，看着苏清颜，问出了自己最想问的问题，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复杂：“苏总…您…您早就知道是我？”
“嗯。”苏清颜端起咖啡杯，轻轻抿了一口，指尖轻轻摩挲着杯沿，目光落在他脸上，语气平静，“加你微信的第一天，刷了你的朋友圈，看到你发的公司团建照片，就知道你是苏氏集团的员工了。”
沈浪的心脏猛地一缩。
也就是说，这三年来，她一直都知道他是谁，知道他是她公司的员工，却一直瞒着他，看着他在她面前，吐槽她，骂她，把她当成兄弟？
“那您…为什么不告诉我？”沈浪的声音有点涩。
苏清颜放下咖啡杯，看着他，那双清冷的眼睛里，闪过一丝他从未见过的温柔，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脆弱。
“一开始，只是觉得你很有趣。”她的声音很轻，像窗外的晚风，“三年前，我刚接手苏氏集团，那时候公司濒临破产，董事会的人都不服我，合作方都等着看我笑话，我每天都活在巨大的压力里，每天只睡三个小时，身边的人，要么怕我，要么想算计我，没有一个人能跟我说真心话。”
她顿了顿，目光落在他脸上，带着淡淡的暖意：“只有在游戏里，跟你一起玩的时候，我才能真正放松下来。你说话永远没个正形，却总能在逆风局里嘻嘻哈哈的，好像什么烦心事都难不倒你。跟你聊天，跟你打游戏，我觉得很开心，好像那些压得我喘不过气的事，都不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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