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5859813" ["articleid"]=> string(7) "6736601" ["chaptername"]=> string(8) "第50章" ["content"]=> string(3645) "

他的心里,总会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有烦躁,有恼怒,还有一丝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心疼。

可傅明远的话,总会在这个时候,准时涌进他的脑海里:“哥,她就是装的,就是故意把自己弄得这么憔悴,就是为了让你心软,让你放了她,她好跟顾言泽私奔。”

于是,那点刚冒出来的心疼,瞬间就被猜忌和愤怒取代。

他会冷笑着转身离开,锁上门,继续把她囚禁在这里,不肯给她一丝一毫的治疗机会。

他不知道,他每一次的转身,都在把沈知意,往鬼门关推得更近一点。

而别墅外面,顾言泽从来没有放弃过。

他一次次地来别墅,一次次地被拦在门外,一次次地给傅斯年打电话,发信息,告诉他沈知意的病情有多危险,再不接受治疗,随时都会猝死,可傅斯年要么直接挂掉电话,要么就把他的信息拉黑,连看都不看一眼。

他甚至报了警,说傅斯年非法拘禁,可警察来了之后,傅斯年只一句“夫妻之间的家事,我太太身体不好,在家静养”,就把警察打发走了。毕竟,在所有人眼里,傅斯年是傅家的掌权人,是海城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傅总,而沈知意,是他明媒正娶的妻子。

没有人会相信,傅斯年会把自己病重的妻子,囚禁起来,断掉她所有的治疗。

顾言泽想尽了所有的办法,找了所有能找的人,甚至想过找人硬闯别墅,把沈知意救出来,可最终,都失败了。

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沈知意被关在别墅里,一点点走向死亡,却什么都做不了。这种无力感,几乎要把他逼疯。

这天,顾言泽再次来到别墅门口,看着紧闭的大门,红着眼睛,对着里面的安保嘶吼:“你们告诉傅斯年!沈知意的心脏已经到了终末期!再不进行干预治疗,她随时都会心脏骤停!他现在关着她,就是在谋杀!你们让他出来!”

可回应他的,只有紧闭的大门,和安保们面无表情的脸。

顾言泽在门口站了整整一天,直到天黑,才失魂落魄地离开。

而卧室里的沈知意,听到了楼下顾言泽的嘶吼,手指微微动了动,却连抬起手的力气都没有。

她知道顾言泽在想办法救她,可她也知道,傅斯年的偏执,没有人能改变。

她的生路,早就被傅斯年,亲手斩断了。

这天晚上,傅斯年又来了。

他喝了酒,身上带着浓烈的酒气,脚步虚浮地走进卧室,坐在床边,看着床上闭着眼睛的沈知意。

酒精麻痹了他的神经,也放大了他心里那些被压抑的情绪。他伸出手,想碰一碰她的脸,指尖快要触到她皮肤的时候,却又猛地收了回来。

“沈知意,你到底想怎么样?”他开口,声音沙哑,带着浓浓的酒意,“只要你承认你是装的,承认你和顾言泽断干净了,承认你以后会乖乖待在我身边,我就放了你,给你找最好的医生,给你治病,好不好?”

床上的人,没有丝毫的反应,仿佛睡着了一样。

傅斯年看着她毫无反应的样子,心里的怒火瞬间又涌了上来,他一把抓住她的手腕,用力攥紧:“沈知意,我跟你说话呢!你听见没有?!”

他的力道很大,攥得她的手腕生疼,可沈知意只是缓缓睁开了眼睛,看着他,眼神里依旧是一片漠然,像在看一个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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