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5859801" ["articleid"]=> string(7) "6736601" ["chaptername"]=> string(8) "第44章" ["content"]=> string(3803) "
“静养?”傅斯年冷笑一声,眼神里的嘲讽几乎要溢出来,“顾言泽,你和她演的这出苦肉计,还真是精彩。连病危通知都开出来了,怎么?下一步是不是就要骗着我,把傅家的财产都转到她名下,然后你们两个人双宿双飞?”
顾言泽的瞳孔骤然收缩,瞬间明白了什么,眼底的怒火瞬间涌了上来:“傅斯年,你胡说八道什么?!知意现在命悬一线,你竟然还在这里说这种浑话!你是不是人?!”
“我是不是人,轮不到你来说。”傅斯年一把推开他,径直朝着抢救室里走去,“我倒要看看,我的好太太,到底病得有多重。”
“傅斯年!你给我站住!她刚抢救完,不能受刺激!”顾言泽立刻追了上去,却被傅斯年带来的保镖拦在了外面。
抢救室里,沈知意刚刚醒过来,脸色惨白如纸,嘴唇没有一丝血色,鼻子上插着氧气管,手背上扎着输液针,透明的药液顺着输液管,一滴滴地流进她的血管里。
她的意识还很模糊,耳边是仪器运作的滴滴声,浑身都疼得厉害,连睁开眼睛的力气都没有。她只知道,自己又一次从鬼门关爬回来了,又一次,多活了几个小时。
就在她昏昏沉沉,快要再次睡过去的时候,一股浓烈的寒意,瞬间笼罩了她。
她费力地睁开眼睛,就看到傅斯年站在病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冰冷刺骨,没有一丝一毫的心疼,只有满满的厌恶和嘲讽。
看到他这副眼神,沈知意的心脏猛地一缩,一股不好的预感瞬间涌上心头。她张了张嘴,想说话,可喉咙里又干又疼,只能发出微弱的气音。
“醒了?”傅斯年冷笑一声,俯下身,凑近她的耳边,声音冰冷得像毒蛇的信子,“沈知意,这出戏演得累不累?为了骗我,连咳血、抢救都用上了,真是辛苦你了。”
沈知意的瞳孔微微收缩,眼里闪过一丝茫然,随即又被绝望取代。
她就知道,就算她真的快死了,傅斯年也不会相信她。他只会觉得,她是在装病,是在演戏,是在博取他的同情。
三年了,从来都是如此。
她闭上眼,不想再看他,也不想再解释。解释了又有什么用呢?他从来都不会信。
可她的沉默,在傅斯年眼里,却变成了默认,变成了被拆穿谎言后的无话可说。
他心里的怒火,瞬间烧得更旺了。
“怎么?被我说中了,无话可说了?”傅斯年的目光,落在了她手背上的输液管上,看着那一滴滴往下落的药液,眼神里的戾气更浓。
他倒要看看,没有了这些装样子的输液管,她还怎么演下去。
下一秒,在沈知意震惊的目光里,傅斯年猛地伸出手,一把拔掉了她手背上的输液针!
锋利的针头从血管里被硬生生扯出来,鲜血瞬间涌了出来,顺着她苍白的手背往下流,滴在了白色的床单上,晕开一朵朵刺目的血花。
“傅斯年!你干什么?!”沈知意瞬间红了眼睛,用尽全身的力气喊了出来,心脏传来一阵撕裂般的剧痛,她猛地咳嗽起来,又一口鲜血从嘴角溢了出来。
“我干什么?”傅斯年一把扔掉手里的输液管,透明的药液洒了一地,他死死地盯着她,咬牙切齿地说,“沈知意,别再给我演这出要死不活的戏码了!我看腻了!”
“你不是想装病博同情吗?我现在就带你回家,我倒要看看,没有了顾言泽给你搭台,没有了这些输液管给你撑场面,你还怎么装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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