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5859794" ["articleid"]=> string(7) "6736601" ["chaptername"]=> string(8) "第40章" ["content"]=> string(3738) "
三年婚姻里所有的伤害和羞辱,在这一刻,全部涌上心头,压得她喘不过气来。
她死死地咬着下唇,逼自己不能倒下,不能在傅斯年的公司里,在这些看热闹的人面前,露出半分脆弱。
她一步步走进了电梯,按下了一楼的按键。
电梯门缓缓关上,隔绝了外面所有的目光和议论声,密闭的空间里,只剩下她自己粗重的喘息声,还有心脏疯狂跳动的声音。
她再也撑不住了,后背紧紧贴着冰冷的电梯壁,身体缓缓滑了下去,蜷缩在电梯的角落里,死死地按住胸口,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冷汗瞬间浸透了她的衣服,她的脸色惨白如纸,嘴唇发紫,浑身都在不受控制地发抖,眼前的景象,越来越模糊,意识也开始一点点涣散。
包里的急救药,早上出门的时候,被傅斯年拽着离开别墅,根本就没来得及带。
她只能凭着最后一丝意识,死死地咬着舌尖,用疼痛逼自己保持清醒。
电梯终于到了一楼,门缓缓打开。
外面的前台和保安,看到蜷缩在电梯角落里,脸色惨白、气息奄奄的沈知意,都吓了一跳,连忙围了上来:“傅太太!您怎么了?您没事吧?”
沈知意想开口说话,可刚一张嘴,就感觉喉咙里涌上一股腥甜,一口鲜血猛地咳了出来,溅在了洁白的地砖上,触目惊心。
“傅太太!”
周围的人发出一声惊呼,手忙脚乱地想扶她起来,可沈知意的眼前一黑,彻底失去了意识,软软地倒了下去。
在她彻底失去意识之前,脑子里闪过的最后一个念头,竟然是——傅斯年,我就算是死,也再也不想见到你了。
会议室里,傅斯年正在对着所有股东和高层,大发雷霆,说着项目泄密的事情,可心里,却总是莫名的烦躁,沈知意离开时,那双冰冷又绝望的眼睛,一直在他的脑海里反复回放。
他心里隐隐有些不安,那句“傅家养的一条狗”,说出口的时候,他只觉得解气,可现在,却莫名的有些心慌。
就在这时,前台的保安,疯了一样冲进了会议室,脸色惨白地喊着:“傅总!不好了!傅太太她……她在一楼大厅晕倒了!还咳了好多血!现在已经人事不省了!”
“你说什么?!”
傅斯年的瞳孔骤然收缩,浑身的血液瞬间冲上了头顶,他猛地站起身,椅子被他带倒在地,发出巨大的声响。
他再也顾不上什么股东大会,什么项目泄密,疯了一样冲出了会议室,朝着电梯狂奔而去。
他的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一个念头——沈知意不能有事!绝对不能有事!
他冲到一楼大厅的时候,就看到沈知意躺在冰冷的地砖上,脸色惨白如纸,嘴唇发紫,气息微弱得几乎感觉不到,嘴角还残留着鲜红的血迹,身边是一滩刺目的血渍。
看到这一幕,傅斯年的心脏像是被一只大手狠狠攥住,疼得他几乎无法呼吸,浑身都在发抖。
他疯了一样冲过去,跪在地上,小心翼翼地将沈知意抱进怀里,声音抖得不成样子:“知意!知意!你醒醒!别吓我!睁开眼睛看看我!”
怀里的人毫无反应,身体冰冷,气息微弱得像随时都会断掉一样。
傅斯年抱着她,疯了一样朝着门外冲去,对着司机嘶吼:“开车!去医院!快!去第一医院!快!”
车子一路狂飙,闯了无数个红灯,以最快的速度赶到了海城第一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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