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5859765" ["articleid"]=> string(7) "6736601" ["chaptername"]=> string(8) "第20章" ["content"]=> string(3344) "

沈知意在病房里偷偷安排后事的举动,终究还是被傅斯年发现了。

他每天都会派人悄悄盯着病房里的动静,看着唐溪一次次拿着文件、银行卡进出医院,看着顾言泽频繁地与国外康复中心联系,看着沈知意每天拿着笔,在纸上写着什么,然后小心翼翼地收起来。

傅斯年的心,一点点沉了下去。

他以为,沈知意安排这些,不是因为病重,而是因为想跑路。

他以为,她的病危是假的,她的心衰是装的,她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转移财产,把弟弟送走,然后自己偷偷离开海城,再也不回来。

他刚刚升起的一丝悔恨与心疼,瞬间被猜忌与愤怒取代。

他就知道,这个女人从来都没有真心待过他。

她所做的一切,全都是演戏,全都是为了逃离他,为了带着沈家的财产,远走高飞。

什么病危,什么不到一年寿命,全都是骗他的把戏!

这天下午,傅斯年趁着顾言泽和唐溪不在,推开了病房门。

沈知意正坐在床上,小心翼翼地将信托协议、捐赠协议、银行卡,全部放进一个保密箱里,准备交给唐溪。

看到傅斯年突然进来,她吓了一跳,立刻将保密箱藏在身后,脸色微微发白。

她的这个举动,在傅斯年眼里,彻底坐实了“心虚”。

傅斯年一步步走到床边,眼神冰冷刺骨,死死盯着她藏在身后的保密箱,语气里满是讥讽与愤怒:“沈知意,你在藏什么?”

沈知意垂着眼,没有看他,声音平淡:“没什么,一些私人东西。”

“私人东西?”傅斯年冷笑一声,猛地伸手,一把抢过她身后的保密箱,狠狠摔在地上。

箱子摔开,里面的银行卡、信托协议、捐赠协议,全部散落出来,摊在傅斯年面前。

傅斯年弯腰,拿起那份信托协议,看着上面“沈知星”、“国外康复中心”、“财产信托”等字眼,眼底的怒火瞬间燃烧到了极致。

“好,真好!”他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沈知意,怒声嘶吼,“沈知意,你果然是想跑路!”

“你假装病重,假装病危,博取我的同情,暗地里却在转移财产,把弟弟送走,为你自己跑路做准备!”

“你是不是觉得,我傅斯年很好骗?你是不是觉得,你做的这一切,我都不知道?”

沈知意看着他暴怒的样子,看着他眼中毫不掩饰的猜忌与厌恶,心已经麻木,再也没有一丝波澜。

她懒得解释,也不想解释。

解释了,他也不会信。

反正,在他眼里,她做什么都是错的,做什么都是别有目的。

沈知意缓缓抬起头,看着傅斯年,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死水:“随便你怎么想。”

“随便我怎么想?”傅斯年被她的平静彻底激怒,他一把揪住她的衣领,将她狠狠按在床上,眼神疯狂,“你都要带着财产跑路了,还让我随便想?沈知意,我告诉你,你休想!”

“你这辈子,都别想逃离我身边!”

“你生是傅家的人,死是傅家的鬼,就算是死,你也只能死在我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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