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5859737" ["articleid"]=> string(7) "6736601" ["chaptername"]=> string(7) "第7章" ["content"]=> string(7509) "

沈知意在ICU里躺了两天,才脱离了危险期,转到了普通病房。

这两天里,傅斯年每天都来医院。

他总是站在病房门口,隔着玻璃,看着里面躺在床上的沈知意,一看就是很久,却从来没有进去过。

他看着她苍白的脸,看着她睡着的时候,眉头都紧紧地皱着,心里那股莫名的烦躁和慌乱,越来越强烈。

他派人去查了沈知意的病历,可顾言泽早就把她的所有病历都锁了起来,他什么都查不到。只知道,她一直都在顾言泽那里看病,看的是心外科。

可他还是不愿意相信,她真的有很严重的心脏病。

他只觉得,这是她和顾言泽联手,演的一场戏,目的就是为了博取他的同情,让他放过她。

沈知意醒来之后,看到的第一个人,是顾言泽。

顾言泽给她做了详细的检查,看着检查报告,眉头皱得紧紧的,语气沉重:“知意,你的心脏情况,比我想象的还要差。你必须立刻接受系统的治疗,不能再回傅家了,不然,下次再发作,我可能真的救不了你了。”

沈知意垂着眼,看着手背上的输液针,没说话。

她能去哪呢?

只要她离开傅斯年,傅明远就会对知星下手。她没有证据,斗不过傅明远,更斗不过傅斯年。她除了回傅家那个囚笼,别无选择。

就在这时,病房的门被推开了。

傅斯年走了进来,身上穿着一身黑色的大衣,带着一身寒气。他的目光落在病床上的沈知意身上,又扫了一眼旁边的顾言泽,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顾医生,病人需要休息,你可以出去了。”

顾言泽看着他,眼里满是敌意,刚要说话,就被沈知意拉住了手。她对着顾言泽摇了摇头,轻声说:“言泽,你先出去吧,我没事。”

顾言泽看着她,最终还是叹了口气,站起身,临走前,狠狠瞪了傅斯年一眼,警告道:“傅斯年,她刚脱离危险期,你要是再敢刺激她,我绝对不会放过你。”

说完,他转身走出了病房,关上了门。

病房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气氛瞬间陷入了死寂,只剩下输液管里,液体滴落的声音。

傅斯年走到病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沈知意,看着她苍白的脸,薄唇轻启,语气冰冷:“怎么?不装了?”

沈知意的心,猛地一沉。

她抬眼看向他,眼里没有一丝波澜,语气平静得像一潭死水:“傅总要是觉得我是装的,那就是装的吧。”

她这个无所谓的样子,瞬间激怒了傅斯年。

他猛地俯身,大手掐住了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看着自己,眼神猩红,语气里带着浓浓的怒意和偏执:“沈知意,你就这么想离开我?为了离开我,不惜和顾言泽联手,演这么一出苦肉计?”

“我没有。”沈知意看着他,眼里满是疲惫,“傅斯年,我从来没有想过要离开你,至少,现在没有。”

她嫁给她,就是为了查清真相,护住弟弟,在真相大白之前,她不会离开。

可傅斯年根本不信她的话。

他只觉得,她是在敷衍他,她的心里,早就想着跟顾言泽私奔了。

醋意和恨意交织在一起,几乎要把他的理智焚烧殆尽。

“沈知意,你给我记住了。”他掐着她的下巴,力道越来越大,眼神里的偏执,几乎要溢出来,“你是我傅斯年的妻子,是我明媒正娶,领了结婚证的女人。”

“就算你死,也只能死在我傅家,死在我傅斯年的身边。”

“别想靠别的男人逃掉,这辈子,你都别想摆脱我。”

说完,他松开了她的下巴,直起身,拿出手机,给助理打了个电话,冷冷地吩咐:“立刻办理出院手续,把人带回傅家别墅。”

沈知意的脸色瞬间变了:“傅斯年!我还没好!我不能出院!”

“能不能出院,我说了算。”傅斯年冷冷地看着她,没有一丝商量的余地,“回傅家,我会请最好的医生来给你看。但是你想留在医院,跟顾言泽待在一起,不可能。”

他根本不顾沈知意的身体状况,不顾医生的劝阻,强行给她办理了出院手续,把她带回了傅家别墅。

回到别墅的第一件事,傅斯年就没收了沈知意的手机,断掉了她和外界的所有联系。

他在别墅里安排了十几个保镖,24小时看管着她,不准她踏出别墅一步,不准她和任何人联系,就连顾言泽和唐溪的电话,都被他屏蔽了。

他把她,彻底禁锢在了这个别墅里,这个名为婚姻的囚笼里。

沈知意被关在二楼的客房里,像一只被折断了翅膀的鸟,再也飞不出去了。

她的身体还很虚弱,心脏时不时就会绞痛,可她没有药,没有医生,只能一次次硬撑。

傅斯年每天都会回别墅,却很少来看她。

他只是会问佣人,她今天怎么样,有没有闹,有没有联系外面的人。

直到这天晚上,傅斯年应酬回来,喝了很多酒,浑身带着浓烈的酒气。

他鬼使神差地,走到了二楼的客房门口,推开了那扇,他从来没有进去过的房门。

房间里没有开大灯,只开了一盏床头的小夜灯,昏黄的灯光,笼罩着整个房间。

沈知意已经睡着了,她蜷缩在床上,眉头紧紧地皱着,脸色依旧苍白,长长的睫毛垂着,在眼睑下投下一片淡淡的阴影,看起来脆弱又无助。

傅斯年站在门口,看着她的睡颜,脚步像是被钉住了一样,挪不开。

他的心里,涌起一股陌生的情绪,有烦躁,有慌乱,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悸动。

他一步步走到床边,蹲下身,看着她熟睡的脸。

十年了,这个女孩,从十五岁那年,就跟在他身后,一口一个“斯年哥哥”,喊了他很多年。他不是不知道她的心意,只是那场车祸,让他把所有的恨意,都转嫁到了她的身上。

他以为,娶她回来,折磨她,看着她痛苦,他会开心,会解恨。

可他没有。

每次看到她痛苦,看到她苍白的脸,他心里的烦躁,就会越来越强烈。

傅斯年伸出手,指尖快要触碰到她的脸颊,却又猛地收了回来。

他在心里告诉自己,他不能心软。

她是仇人的女儿,是害死他父母的凶手的女儿,他不能对她心软。

就在这时,沈知意翻了个身,迷迷糊糊地睁开了眼睛,看到了床边的傅斯年,瞬间清醒了过来,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眼里带着警惕和恐惧。

她的这个动作,瞬间刺痛了傅斯年。

他眼底的那一丝柔软,瞬间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冰冷的恨意和偏执。

他猛地俯身,大手掐住了她的腰,力道大得像是要把她揉进骨血里。

浓烈的酒气扑面而来,他的眼神猩红,死死地盯着她,薄唇贴在她的耳边,用沙哑的、带着偏执的语气,一字一句地说“沈知意,你是我傅斯年的妻子。”

“这辈子,都别想摆脱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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