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5859732" ["articleid"]=> string(7) "6736601" ["chaptername"]=> string(7) "第5章" ["content"]=> string(7226) "

守灵结束后,沈知意大病了一场。

她发了高烧,整整烧了三天三夜,大部分时间都处于昏睡状态,心脏的情况也越来越差,好几次都在鬼门关徘徊。

可傅斯年,一次都没有来看过她。

只有傅念希,偷偷地来看过她几次,给她带了退烧药,还有一些吃的,叮嘱她好好照顾自己。

沈知意心里清楚,傅斯年根本不在乎她的死活。在他眼里,她就是个赎罪的工具,死了,也不过是罪有应得。

高烧退下去之后,沈知意的身体依旧虚弱,可她不敢再躺下去了。

她必须尽快找到当年车祸的证据,洗清母亲的冤屈。她不能再这么被动下去,不能任由傅斯年和傅明远拿捏,她必须要有自己的退路。

母亲去世前,给她留过一个遗物,是一个旧的首饰盒,一直放在沈家老宅的保险柜里。母亲去世前,特意给她打过电话,说首饰盒里,有很重要的东西,让她一定要收好,不到万不得已,绝对不能拿出来。

以前她一直不知道,里面到底是什么东西。直到嫁给傅斯年之后,她才突然反应过来,里面放的,很可能就是当年车祸的关键证据。

趁着傅斯年去公司上班,别墅里的佣人不注意,沈知意偷偷回了一趟沈家老宅。

老宅已经很久没人住了,落满了灰尘。她走到母亲的卧室,打开了衣柜里隐藏的保险柜,输入了密码,拿出了那个旧的首饰盒。

首饰盒里,没有什么贵重的首饰,只有一张母亲和她的合照,还有一个小小的,指甲盖大小的东西。

是行车记录仪的内存卡。

沈知意的心脏瞬间狂跳起来,指尖都在发抖。

她终于找到了!

这里面,一定记录了当年车祸的真相!一定能证明,她母亲不是故意的,是被人陷害的!

她拿着内存卡,手都在抖,眼泪瞬间就掉了下来。3年了,整整3年,她终于有机会,还母亲一个清白了。

她立刻拿出手机,给闺蜜唐溪打了电话。唐溪是做技术的,能帮她恢复内存卡里的内容,也能帮她保管好证据。

“唐溪,你现在在哪?我有很重要的东西要交给你,你一定要帮我保管好,这关系到我妈的清白。”

“我在市中心的咖啡馆,你过来吧,我等你。”

挂了电话,沈知意小心翼翼地把内存卡收进手机壳里,快步走出沈家老宅,开车往市中心赶去。

她太着急了,着急把证据交出去,着急知道真相,完全没有注意到,她的车后面,一直跟着一辆黑色的轿车。

是傅明远的人。

从她离开傅家别墅的那一刻,傅明远就知道了她的行踪。

沈知意把车停在咖啡馆楼下,刚推开车门,准备上楼,就突然冲出来两个穿着黑衣服的男人,拦住了她的去路。

“沈小姐,跟我们走一趟吧。”

沈知意的脸色瞬间变了,下意识地就要后退,却被两个男人死死地按住了胳膊,动弹不得。她拼命挣扎,怒声道:“你们是谁?放开我!不然我报警了!”

“报警?”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傅明远从旁边的车里走下来,脸上带着阴恻恻的笑,走到她面前,“沈知意,你以为,你拿着这点东西,就能翻案了?”

沈知意的瞳孔骤然收缩:“是你?傅明远,你想干什么?”

“干什么?”傅明远冷笑一声,伸手捏住她的下巴,眼神阴狠,“我警告过你,管好你的嘴,别乱找东西。你不听话,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他对着两个男人使了个眼色,男人立刻伸手,抢过了沈知意的手机,掰开手机壳,拿出了那张内存卡。

“还给我!那是我的东西!”沈知意疯了一样挣扎,想要抢回来,却被死死地按住,根本动弹不得。

傅明远拿着那张内存卡,在手里把玩着,看着她气急败坏的样子,笑得更得意了:“你的东西?沈知意,这东西到了我手里,就不是你的了。你以为,当年的车祸,真的是你妈疲劳驾驶?”

沈知意的身体猛地一僵,难以置信地看着他:“是你?当年的事,是你搞的鬼?”

傅明远的脸色瞬间变了,眼神里闪过一丝狠戾,随即又恢复了那副轻浮的样子,嗤笑一声:“是又怎么样?可惜啊,你知道了也没用,证据在我手里,你永远都没有翻案的机会了。”

他挥了挥手,对着两个男人吩咐道:“把她带回傅家别墅,记住,要做得干净点,让我哥以为,她是拿着证据,想要销毁罪证,卷钱跑路。”

“是,远少。”

沈知意被强行带回了傅家别墅,扔在了客厅里。

傅斯年已经坐在客厅的沙发上了,脸色阴沉得可怕。傅明远早就给他打了电话,添油加醋地说了一遍,说沈知意偷偷拿走了当年车祸的证据,想要销毁,还要卷走傅家的钱,跟别的男人私奔。

看到沈知意被推进来,傅斯年猛地站起身,大步走到她面前,一把掐住了她的脖子,力道大得像是要把她的脖子掐断。

“沈知意,你真是好样的。”

他的眼睛猩红,里面翻涌着滔天的怒意,语气里的恨意,几乎要把她吞噬。

“我给你赎罪的机会,你不珍惜,反而想着销毁罪证,卷钱跑路?你是不是觉得,我傅斯年对你太仁慈了?”

“不是的!傅斯年,你听我解释!”沈知意被掐得喘不过气,脸憋得通红,拼命地解释,“是傅明远!当年的车祸是他搞的鬼!是他抢走了内存卡,嫁祸给我!你相信我!”

“到了现在,你还想狡辩,还想往明远身上泼脏水?”傅斯年根本不信她的话,只觉得她是死到临头还在嘴硬,“沈知意,我看你是真的不知道死活。”

他松开掐着她脖子的手,对着佣人怒吼道:“把别墅地下室的门打开!”

沈知意的脸色瞬间惨白。

傅家别墅的地下室,常年不见光,阴冷潮湿,是个废弃的储藏室,跟地牢没什么两样。

“傅斯年,不要!”

可傅斯年根本不听她的哀求,让佣人把她拖了下去,直接锁进了地下室里。

厚重的铁门被关上,发出“哐当”一声巨响,彻底隔绝了外面的光。

地下室里漆黑一片,伸手不见五指,阴冷潮湿,空气中弥漫着霉味,冷得像冰窖一样。

沈知意被扔在冰冷的地面上,心脏的绞痛瞬间爆发,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剧烈。她蜷缩在地上,浑身痉挛,大口大口地喘着气,下意识地摸遍了全身的口袋,想要找急救药。

可她的身上,空空如也。

什么都没有。

眼前一阵阵发黑,意识一点点涣散,黑暗彻底吞噬了她。

沈知意眼前一黑,彻底晕了过去,倒在冰冷的地面上,一动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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