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5859250" ["articleid"]=> string(7) "6736513" ["chaptername"]=> string(7) "第3章" ["content"]=> string(8981) "第3章 低调无用,逆境藏锋------------------------------------------,陆沉都在极致的痛苦与煎熬中度过。,死死缠在他身上,那股冰冷威压从未消散,时而缓缓收紧,折磨他的神经,时而骤然加重,震得他经脉破损、口吐鲜血,根本不给分毫喘息的间隙。,浑身早已被冷汗与鲜血浸透,衣衫紧贴在瘦弱的身躯上,脸色苍白得如同宣纸,唯有一双眼睛,在黑暗中透着极强的求生欲,死死咬着牙硬撑。,没有功法护体,更没有任何外力相助,他只能靠着那本残缺的《基础吐纳诀》,一点点吸纳山洞中稀薄到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灵气,一边抵御威压,一边修复受损的经脉。,每一缕灵气运转都如同刀割,可陆沉不敢有丝毫懈怠。,一旦放松,等待他的就是魂飞魄散的下场。,字字冰冷,彻底打碎了他所有的侥幸。,无路可退,要么死,要么被炼化神魂。,没有丝毫耐心,更没有半分怜悯,从锁定他的那一刻起,就打定主意要斩草除根,根本不在意他只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杂役,更不在意他是否有反抗之心。,我便压到你藏不住;,我便逼到你忍不了;,我便断了你所有苟活的路。,狠绝毒辣,不留一丝余地。,微弱的天光从山洞缝隙透进来,驱散了些许黑暗,却驱不散陆沉身上的寒意与绝望。,周身的威压稍稍减弱了几分,却依旧牢牢锁定着他,像是猫捉老鼠一般,肆意玩弄,慢慢折磨,非要等他彻底崩溃,才会给予最后一击。
陆沉撑着山洞石壁,颤颤巍巍地站起身,双腿发软,险些再次摔倒,他扶着石壁,缓了许久,才勉强站稳。
经过一夜的煎熬,他非但没有垮掉,眼底反而多了几分前所未有的坚定。
绝望归绝望,可他从未想过认命。
前世他平凡一生,安分守己,只求安稳;这一世穿越成废柴杂役,他依旧只想低调活下去,可命运逼他至死,魔头赶他至死,他若是认命,就真的万劫不复了。
“躲不掉,那就不躲了。”
“忍不了,那就暂且记着。”
陆沉抬手摸了摸胸口的伤口,声音低沉,带着一丝对自己的告诫,“隐忍不是懦弱,低调也不是等死,我先藏,先熬,先变强,总有一天,我能摆脱这道魔念,能有反抗你的资本。”
他不再执着于彻底躲开重楼的感知,而是换了一种方式——藏锋。
把所有的灵气、所有的锐气、所有的不甘,全都藏进骨髓深处,表面依旧是那个孱弱不堪、引气不入的废物杂役,让重楼觉得他只是一只随时能碾死的蝼蚁,放松些许警惕,给自己争取更多成长的时间。
打定主意,陆沉整理了一下衣衫,抹去脸上的血迹,尽量让自己看起来和寻常杂役别无二致,才小心翼翼地走出山洞。
后山乱石坳依旧荒无人烟,杂草没过膝盖,怪石嶙峋,偶尔有几声妖兽的嘶吼从山林深处传来,更显荒凉。
陆沉低着头,弓着身子,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沿着偏僻的小路,慢慢往山下杂役区走去。
他不能一直待在山洞里,原主身为杂役,有干不完的活计,若是长时间不出现,必然会引起宗门执事的注意,到时候,麻烦只会更多。
他要回到杂役堆里,混迹在人群中,用最不起眼的身份,做最卑微的活计,借着人群的气息,稍微遮掩自身的存在感,哪怕只能削弱一丝重楼的威压,也是好的。
一路上,陆沉遇到几个早起砍柴的杂役,他都低着头,快步走过,一言不发,完全是从前那个懦弱、胆小、不敢与人交流的废物模样。
那些杂役也只是鄙夷地瞥了他一眼,随口骂两句“废物”,便不再理会,没人发现,这个看似孱弱的少年,眼底早已没了往日的怯懦,多了几分与年龄不符的冷静与隐忍。
可即便陆沉已经把自己藏得如此之深,重楼的魔念依旧没有放过他。
刚走到半山腰,那股熟悉的窒息感再次骤然降临!
这一次,威压没有针对他的灵魂,而是直接作用于肉身,如同一只无形的大脚,狠狠踩在他的背上。
“噗通!”
陆沉瞬间被压得跪倒在地,膝盖狠狠撞在坚硬的石头上,破皮流血,钻心的疼痛传来,可他连哼都没哼一声,只是死死攥紧拳头,额头抵着冰冷的地面,浑身瑟瑟发抖。
不远处的几个杂役见状,纷纷停下脚步,满脸戏谑地看着他,指指点点,哄笑出声。
“看啊,那个废物又跪地上了,怕是连路都走不动了吧!”
“真是个窝囊废,白长了这么大,一点用都没有。”
“赶紧滚远点,别在这碍眼,耽误我们干活!”
嘲讽、鄙夷、不屑的声音,一字不落地传入陆沉耳中,若是从前,他只会更加自卑,更加隐忍,可现在,这些声音远不及身上的威压痛苦,也不及心底的不甘浓烈。
他能感受到,重楼的魔念是在故意羞辱他,是在逼他暴露,逼他出手,逼他崩溃。
只要他敢动用一丝灵气反抗威压,只要他敢对那些嘲讽他的杂役动手,重楼必然会立刻加大威压,直接将他碾杀。
好狠的魔头!
不仅要他死,还要让他在死之前,受尽屈辱,活得猪狗不如!
陆沉的指甲深深嵌入泥土,掌心被石头硌得鲜血直流,他死死咬着牙,嘴唇被咬破,血腥味在口中弥漫,可他依旧低着头,保持着跪倒的姿势,一动不动,任由那些杂役嘲讽,任由威压折磨。
他在忍,忍常人所不能忍。
忍下肉身的剧痛,忍下心底的屈辱,忍下所有的不甘与戾气,把所有的情绪都压在心底,死死藏住那一丝仅有的灵气,装作是因为身体孱弱,承受不住山间寒气,才跪倒在地。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嘲讽他的杂役渐渐觉得无趣,骂骂咧咧地离开了,可重楼的威压依旧没有消散,死死压着他,像是在考验他的耐心,又像是在戏耍他的懦弱。
陆沉就这么跪在地上,从清晨到正午,烈日当头,汗水混合着血水滑落,滴在地上,晕开一小片湿痕。
他的双腿早已麻木,失去了知觉,意识也开始模糊,可他始终没有爆发,没有抬头,始终维持着最卑微、最不起眼的姿态。
他知道,这是他唯一的活路。
爆发,就是死路一条;
隐忍,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不知过了多久,身上的威压终于缓缓减弱,重楼的魔念似乎暂时失去了耐心,收回了部分力量,却依旧没有彻底撤去,依旧牢牢锁定着他,随时可能再次发难。
陆沉撑着地面,一点点站起身,双腿麻木得几乎不听使唤,他扶着旁边的树干,缓了许久,才勉强挪动脚步,继续往山下走。
背影单薄,步履蹒跚,看起来依旧是那个任人欺凌的废物杂役。
可只有陆沉自己知道,他心底的那把刀,已经悄悄磨出了锋芒。
低调没用,隐忍难熬,可他必须熬下去。
重楼步步紧逼,不给半分活路,那他就于绝境中藏锋,于屈辱中变强。
总有一天,他要让这高高在上的绝世魔头,为今日的步步紧逼,付出代价!
回到杂役区,陆沉一言不发地拿起除草的工具,朝着灵草园走去,他低着头,默默干活,把所有的痛苦与不甘,都化作了修炼的动力,趁着无人注意,悄悄吸纳着空气中的灵气。
他的修行之路,没有外挂,没有捷径,只有无尽的压迫与煎熬,还有那深藏心底、从未熄灭的求生之火。
而重楼的魔念,如同悬顶之剑,始终笼罩着他,下一次的压迫,随时都会降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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