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5848314" ["articleid"]=> string(7) "6735171" ["chaptername"]=> string(8) "第18章" ["content"]=> string(6712) "三杯白酒下肚。

饶是俞婉如酒量大,此刻双颊也多了两片绯红。

那红色从颧骨晕开,一路蔓延到耳根,在暖光下像熟透的水蜜桃。

“孟德,你真的要铁索连环?”

她看着他,眼神略带些迷离。那迷离里藏着试探,也藏着一点说不清的东西。

“有何不可?”

孟德将第四杯酒倒满。

至此,两瓶酒空空如也。

“那这么说,潘狐狸也只会是其中之一?”

俞婉如了解孟德的酒量。

两杯红酒、三杯白酒过后,有些话再不问,他可能就要睡着了。

“你要不介意,也可以成为其中之一。”

孟德拿起筷子,夹了一粒花生米。花生米在齿间碎裂,发出细碎的声响。

“我不行。”

俞婉如看着他,目光里多了几分认真。

“你选了我,就不能再选其他人。你愿意为了我,斩断你的铁索吗?”

沈清漪最近一直在撺掇。

俞婉如也不知怎么,鬼使神差的,感觉自己真的被潜移默化影响了,开始认真考虑这件事情。

认识十几年,孟德的为人她是了解的。

长相、性格,都很对她的胃口。

特别是如今竟然能做一手好菜,很能对得起她的胃。

而且那天一打七的样子,让人很有安全感。

其实她这样的年龄、地位,在小县城真的很难找到合适的。追她的那些,她一个看上的都没有。

接手闺蜜的老公,听起来倒也不错。

她是丁克,反正不准备自己生孩子,还能顺便白得宁宁这么一个亲闺女。

“那就要看,你拴不拴得住我了。”

孟德现在很有理由怀疑,沈清漪没回娘家,此刻或许就在对面。

让俞婉如过来,或许是为了针对潘静姝?

就不怕赔了夫人又折兵?

搞不懂这些女人怎么想的。

“那要怎么样,才能拴得住你?”

俞婉如起身,双手撑在桌子上,俯身向孟德探了过去。

“这样吗?”

真丝裙的领口随着动作自然下垂,露出一片白皙的肌肤,和更深的、被阴影笼罩的起伏。

裙摆轻轻扯动,勾勒出腰线下圆润的轮廓——那截细腰因俯身的姿势绷得更紧,与饱满的曲线形成惹眼的对比。

酒红色的丝绸在暖光下泛着幽光,软软地贴着她的身体,像第二层皮肤。

空气里飘着她身上淡淡的香水味,混着红酒的甜香、白酒的酱香。

孟德视线微微向下,嘴角翘起一个弧度。

“牌没有问题。可我也不是没见识的小年轻,光这样可不够。”

俞婉如轻笑一声。

那笑声低低的,像羽毛扫过皮肤。

她直起身子,高跟鞋“哒哒”踩着地板,走到孟德跟前。站定,拍了拍左侧大腿。

“又长又白又细,想摸吗?”

“不只是想。”

孟德微笑抬头看着她。

这个女人,大概今天是排卵期来了?

“那你说说,你是早就对我有想法了,还是今天才开始想的?”

俞婉如端着酒杯,喝了一口,低头对着孟德的脸吐出一口酒气。

那酒气温热,带着红酒的果香和白酒的醇厚。

“你要说想,那也是现在才想的。”

孟德一手端着酒杯,一手扶着座椅扶手,倚在靠背上。

嘴上便宜没少占,可行动上,主打一个敌不动我不动。

“不诚实。喝酒!”

酒杯轻轻一碰,俞婉如一口喝了半杯。

孟德也跟着喝了半杯,眼神中却始终清明。

90点的体质,可不是这点酒就能醉了的。

“我发现你藏得挺深啊。”

俞婉如盯着孟德的眼睛,想要看出点什么。

“打架、厨艺,还有这酒量也见长。往常这时候,你该困了。”

可这眼神里,哪有半分醉意?

“可能今天,状态不错?”

孟德一口将剩下的半杯酒喝干,对俞婉如挑了挑眉毛。

“接下来,喝什么?”

俞婉如也喝完手里的白酒。

她左手搭着孟德的肩膀,在他身边坐下,指了指醒酒器。

“把那红的喝完。挺贵的。”

孟德点点头,把喝白酒的酒杯拿到一旁,又将红酒倒上。

常喝酒的都知道,掺酒喝容易醉。

看来她是非要把他放倒不可。

孟德知道她酒量大。可今非昔比了。从前失去的面子,今天非找回来不可。

90点的体质,还能喝不过她?

“你到底还藏着多少我们不知道的本事?”

俞婉如见孟德喝了一斤五十三度酱香,竟然脸不红气不喘,是真的有些怀疑了。

酒量这东西,还能装的吗?

那从前他喝了三杯就嗷嗷吐、趴在马桶上睡着……

装的这么像?

“被你发现了。”

孟德露出一抹坏笑,探到她面前,双方距离不过五指。

“那你说,我是灭口呢?还是灭口呢?”

获得综合格斗大师技能之后,他的身体如同一个旺盛的小火炉,散发出浓郁的雄性荷尔蒙气息。

俞婉如此时已经带了三分酒意,面对这样扑面而来的气息,身体忍不住轻轻一颤,双腿交叠着摩挲了两下。

一丝理智褪去,一缕兽性复苏。

“孟德,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好Man啊!”

俞婉如从未如此近距离地观察孟德。

光线轻柔地拂过他的脸,勾勒出清晰却不失柔和的线条。

眼窝微陷,目光沉静而笃定,深处像藏着一点夜星,不动声色,却引人探寻。

鼻梁高挺,从山根直泻而下,分割开明暗。

最要命的是嘴唇——上唇薄而轮廓分明,下唇却饱满,微张时露出一点齿光,带着几分原始的、不自知的侵略性——那其中仿佛藏着未出口的低语,让人忍不住想看它翕动、看它干燥、看它被呼吸轻轻拂过的样子。

“现在发现,也不算晚,不是吗?”

孟德举起红酒杯,在两人之间轻轻摇晃。

红酒沿着杯壁漾起,又转个旋儿落下,似乎下一刻就要从杯沿溢出,却总能在关键时刻收回。

落在杯底,溅起星星点点。

“你在勾引我?”

这一次,换俞婉如打直球。

“不是你先勾引我的吗?”

孟德反问。

“噹——”

酒杯轻轻一碰。

俞婉如抿了一大口。

借着喝红酒的机会,完成一次吞咽的动作。

她不得不承认,刚刚那一瞬间,她动心了。

差点失去理智。

毕竟她也是一个三十来岁、单身了六年的正常女人。

可今天,按照她的计划,原本并不是这样的剧本。

她现在有理由怀疑,自家闺蜜,是不是早就被绿过了?

他怎么这么会撩?!!" ["create_time"]=> string(10) "1774498315"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