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5848311" ["articleid"]=> string(7) "6735171" ["chaptername"]=> string(8) "第15章" ["content"]=> string(6621) "“孟德,我们占着理,为什么要怕他们?”
俞婉如走后,沈清漪一脸不忿。
“不是怕。”孟德看她一眼,“是没必要现在起太大的冲突。跟你说了,你也不懂。”
江湖不是打打杀杀,是人情世故。
但在人情世故之前,还是打打杀杀。
你的拳头硬,他们才会跟你讲人情世故。
拳头不硬,那就等着被宰。
“家父张二河”这句话,从古至今都是通用的。
试想一下,如果孟德的家父不是孟广海,而是正二品大员、都御史兼太常少卿孟二河呢?
当初西门朗问出“你是谁”的时候,孟德不用回答,直接给他一个嘴巴子,他还得说“谢谢啊”。
西门愈、西门述父子,都得提着重金登门道歉,问问孟德手疼不疼。
甚至于,他可以让西门媛——别逼逼,直接脱!
可惜,孟德没有这样的家父。
义父也没有。
如果孟德不同意县长的意见,选择与西门家全面开战、正面硬刚,他目前还没有应对西门家“孤注一掷”的能力。
所以,孟德必须遵循君子的标准。
比如,君子不立危墙之下,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事实证明,君子的道德标准,贼踏马灵活!
且好使。
毕竟,历史就是君子们书写的。
孟德看了沈清漪一眼,不明白她为什么态度突然转变,开始帮他说话了。
可前天那些伤人的话,至今犹在耳边。
难道是被静姝刺激到了?
晚了!
就凭她绑定之后那属性下降的Debuff,孟德都不会跟她和好了。
好马不吃回头草。
“孟……孟德。”
沈清漪被那个眼神看得心里一慌。
她攥紧衣角,指节泛白,声音低下去:
“我知道我那天说话很难听。如果我说,我是有苦衷的,你会原谅我吗?”
她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
明明当时已经狠下心来,最后这两三个月自己过。
她不想让他看到自己狼狈的样子,只想让他永远记住自己的美。
她想在她有生的这几个月里,将一切后事都安排好。
现在想想,可能是无脑韩剧看多了,被洗脑了。
她以为,就算是离婚后,他没有工作、没有收入来源,一时半会儿还是要同住一个屋檐下的。
到时候,她再撮合一下他跟婉如……
反正肉都烂在锅里,她也能放心地离开。
可现在,孟德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急着要远离她的样子,让她陷入一种前所未有的惊慌。
她感觉,如果自己再不做点什么,孟德真的要与她再无瓜葛了。
“都已经离婚了,说什么原谅不原谅的。”
孟德将潘静姝轻轻揽在怀里,动作自然得像做过一万遍。
“以后别说了,我怕我女朋友误会。”
是的,他很气。
之前无论他说了多少好话,她就是执意离婚。
就因为他失业了?没收入了?所以十九年的感情就淡了?
现在他有系统了,以后会越来越好了。
他就是故意气她。
虽然不道德,但很爽啊。
后悔?
晚了!
潘静姝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
可看了孟德一眼,就乖乖把嘴闭上了。
说什么?
在沈清漪看来,她是“横刀夺爱”。
无论她说什么,沈清漪都不会领情的。
再说了,爱情都是自私的。
她很享受这样的孟德。
无论是生活中。
还是活中。
“你……!”
沈清漪胸口微微起伏。
才离婚三天,就变成这个样子,她实在忍不了了。
忍一时越想越气。
虽说以她对孟德的了解,当他知道真相之后,肯定会后悔、会自责、会为她痛哭流涕。
可她看不到了啊。
现在她只看到他在气她。
明明她是在为他好,怎么到头来仿佛是她做错了呢?
不!
我没错!
沈清漪死死盯着孟德,眼神里翻涌着多种复杂的情绪。
好好好,既然你这么气我,那我更要让你追悔莫及。
就不告诉你。
想到这里,她的目光转向一旁仿佛小白兔一般的潘静姝。
可话说回来,那也不能便宜了潘狐狸。
我的男人,支配权只能属于我。
此刻的沈清漪,犹如漫画之中的病娇女王,整个人想法已经开始严重跑偏。
肥水不流外人田,让他跟婉如在一起,气死潘狐狸。
不过这事儿,要跟婉如通通气。
也不知道她什么想法。
“无能狂怒的前妻,我们要睡回笼觉了。你自己在这儿干瞪眼吧。”
孟德也不知道为什么,沈清漪突然变得跟个神经病似的。
干脆眼不见心不烦,拉着潘静姝回到次卧。
——
上午十一点。
西门朗因涉嫌故意杀人罪被捕。
同一时间,县委万书记召开县委五人小组会议、县委常委会,研究决定:
任命徐国良同志为县工商联主席,免去其警局常务副局长职务。
任命陈金玉同志为县科协主席,免去其法院副院长职务。
消息传出,一片哗然。
西门家更是一片混乱。
县里要对西门家动手了?
怎么事先一点风声都没传出来?
客厅里,气氛凝重得像要滴出水来。
老头子西门愈刚刚挂断电话,握着话筒的手微微发颤。
“万书记说了,有些事情,还是要顾忌网络影响。小朗的事儿,是有人拿出了确凿证据。”
西门愈这话说完,西门述、西门媛等人都明白了。
“是那个孟德?”西门述的眼神阴狠得像要吃人,“难道他还有什么别的关系?还是俞婉如搞的鬼?”
“这件事,到此为止。”西门愈拐杖轻轻点地,“让王律师回来吧,争取让法院判一个过失杀人。”
“爹,这事儿就这么算了?”西门述皱着眉头,看向窗外,“咱们西门家,什么时候吃过这样的亏?必须让那姓孟的小子付出代价。”
“我说,到此为止。”
西门愈浑浊的老眼闪过一抹精光。
那精光里,有疲惫,有无奈,还有一丝深藏的狠厉。
他顿了顿,声音沙哑:
“万书记的话,说得很含糊,很官方。这说明,县里对我们西门家,很不满意啊。”
西门述闻言,沉默了几秒,缓缓点头。
“好。那就暂且算了。等过段时间……”
他没说完,但所有人都懂。
西门朗为什么这么狠?
因为他爹西门述,本就不是什么好人。
为什么西门愈没有让大儿子从政?
因为他就从不了政。" ["create_time"]=> string(10) "177449831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