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5848302" ["articleid"]=> string(7) "6735171" ["chaptername"]=> string(7) "第6章" ["content"]=> string(7861) "商场二楼,迪赛尼斯女装店内。

沈清漪坐在沙发上,眼眶还泛着红。

她望着面前的俞婉如,语气里带着几分不解和委屈。

“婉如,你为什么要帮孟德?”

俞婉如在她身旁坐下,似笑非笑地看着闺蜜。

“他是你前夫哎。现在他被人欺负了,我帮帮他——不应该吗?”

“可他都那样气我了!”沈清漪的声音陡然拔高,又意识到失态,压低下去,“你还帮他?”

脑子里又浮现出刚才那一幕——孟德牵着潘静姝的手,把她挡在身后,对她说话的语气冷得像陌生人。

十九年。

整整十九年,他从来没那样对她说过话。

潘狐狸!

果然只有起错的名字,没有叫错的外号。

他们应该是前天晚上就在一起了吧?听说那天同学聚会,是孟德送她回的家。

肯定是她趁着酒意勾引的!

在一起十九年,沈清漪自认很了解孟德。

他不是那样的人,他从来不是。

可现在,他竟然为了那个潘狐狸,用那种语气跟她说话。

“清清。”俞婉如握住她的手,目光温和却带着洞察一切的锐利,“你先告诉我——你为什么要生气?”

沈清漪张了张嘴,没说出话。

“你生气,是因为你在乎。”俞婉如的声音轻而稳,“既然你在乎孟德,我帮他,有什么不对?”

“可是……”沈清漪咬着唇,“我们才刚离婚,他转头就跟别人好了,还故意气我!”

那个口口声声说爱她一辈子的孟德呢?

只是一个离婚的考验,就经受不住了吗?

“清清。”俞婉如看着她,“你跟我说实话,你们到底为什么离婚?”

十几年恩恩爱爱,突然说不过就不过了?

真是因为他失业了?

工作没了可以再找,活人还能让尿憋死?

沈清漪低下头,沉默了几秒,才小声开口。

“其实是因为……”

她声音越来越低,低到只有两个人能听见。

俞婉如听完,眼睛倏地睁大。

“既然这样,你为什么不直接告诉他?”

“算了。”沈清漪摇摇头,苦笑了一下,“瞒一天是一天吧。”

......

瑞幸咖啡。

潘静姝端着两杯生椰拿铁走回座位,看见孟德盯着手机皱眉,心里咯噔一下。

“怎么了?”

“西门家出手了。”孟德把手机递给她。

他刚才又充了三千块抖+,五分钟过去,只有那条《你是谁?你到底是谁?》数据有明显上涨。

另外两条——几乎没动。

同城榜上,三个视频全不见了。

搜索关键词,排序被压到了十几页之后。

“孟德……”潘静姝咬着嘴唇,“要不就算了吧?反正我们也没吃亏。西门家手眼通天,我们斗不过他们的。”

她顿了顿,声音更低了:“万一真把他们惹急了,用极端手段……怎么办?”

“放心吧。”孟德握住她的手,“我有办法。”

话音未落,手机震了。

来电显示:爸。

刚接通,孟广海暴躁的声音就炸了出来——

“小德!你是不是跟那个潘老师搞一起了?是不是在网上发视频得罪西门家了?你知不知道西门家在阳县是什么地位?!”

“我不管你现在在哪儿,现在、立刻、马上给我回家!还有,把视频赶紧给我删了!”

孟德面无表情地听完,平静地回了一个字:“知道了。”

挂断。

下一秒,潘静姝的手机也响了。

是她妈打来的。内容大同小异,语气委婉得多——但那种担心,隔着电话都能溢出来。

潘静姝挂断电话,看着孟德,试探问道:“孟德,要不我们......把视频删了吧?”

“静姝。”孟德摆摆手,语气平静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如果我们这次删了视频,下次西门朗再来骚扰你,怎么办?”

“阳县很多人都知道,西门家从来不是什么善男信女。就算我们妥协了,可我们毕竟已经得罪了他们。如果他们秋后算账,我们难道能一直防着?”

他顿了顿,放缓语气:“现在他们越逼我们删视频,就越说明这视频对他们有威胁。反正现在是放假,我们先不回阳县了,在东海住几天再说。”

“好。”潘静姝点点头,又想起什么,“孟德,西门家找到了我们的家人,会不会……”

“不会。”孟德摇头,“只要我们不出事,我们家人就是安全的。”

他暂时没什么好办法——但他有系统。

多接触几次,说不定就能刷出有用的技能呢?

他看了一眼对面的潘静姝。

看来又要辛苦潘老师了。

......

两人跟没事人一样,逛商场、买衣服、吃饭。

一直到晚上九点多,才拎着大包小包来到地下停车场。

空旷的停车场里灯光昏黄,人走的差不多了,几辆车稀稀拉拉停着。

刚走到车附近,旁边一辆黑色商务车上,呼啦啦下来六个壮汉,满身酒气。

其中一个走路歪歪扭扭的,直直朝潘静姝撞过来。

孟德眼疾手快把她护在身后。

那人身子一歪,蹭着孟德的胳膊倒在地上。

“你他妈瞎啊!”

那人一嗓子,其余几个瞬间围了上来。

孟德眯起眼。

刚才那一下,他看得清清楚楚——那人倒地是故意的。

所以……这些人?

他不动声色地把手机递给身后的潘静姝,打开摄像。

“你们是西门家派来的吧?”他的声音不高,却足够清晰,“我们都从阳县躲到东海来了,还不肯放过我们?难道你们就真的不讲法了吗?”

“什么西门东门!”摔倒的壮汉爬起来,恶狠狠地盯着他,“你他妈给老子道歉!”

“道什么歉?”

“你把老子撞倒了,道歉!”

孟德抬手指了指上方。

“这里有监控。可以证明是你自己摔倒的。不信咱们去调监控?”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几个人。

“监控还能证明,你们是专门在这儿等着我俩过来,才下的车。”

“看你们这样子,应该是刚从别处喝完酒过来的吧?现在晚上八点半,你们从别的地方喝了酒,跑到这儿停了半天,专门等我们过来的时候下车找茬——还说你们不是西门家指使的?”

“不承认也行。要不咱们找警察说说这事儿?”

“狗东西,嘴挺能说啊。”

商务车驾驶位上下来一个戴墨镜的花臂青年,慢悠悠晃到孟德面前。

他摘下墨镜,露出一双带着戾气的眼。

“会说有什么用?这个摄像头今天正好出故障了。谁能证明你说的是真是假?”

他凑近一步,压低声音。

“既然知道自己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那就赶紧把该删的删了,免受皮肉之苦。”

“你们的意思是——让我把西门朗的视频都删了,对吧?”孟德眯起眼。

“废他妈什么话!”之前摔倒的壮汉又上前一步,“让你删赶紧删!哥几个脾气可都不好!”

“那我要是不删呢?”

孟德笑了。

他刚才还在想后续怎么办,没想到他们自己送上门来了。

只要沉得住气,反派自己就会露出破绽。

“这小子在拖延时间——削他!”

七个人一拥而上。

然后——

“嘭!”

“啪!”

“嘣!”

“噗!”

“咔嚓!”

“嘶——”

“哎呦!”

……

一分钟不到。

七个人横七竖八倒在地上,哀嚎声此起彼伏。

最远的那个飞出去三米多远,趴在地上一动不动;最近的这个抱着胳膊蜷成一团,脸都白了。

孟德拍了拍手上并不存在的灰,回头看向身后举着手机的潘静姝。

呲牙一笑。

“报警。”" ["create_time"]=> string(10) "1774498313"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