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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7) "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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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2378) "作都没有，拿什么还？”
“我……我……”
“你什么你？你二十三了，不是三岁！你姐躺在病床上骗我的时候，你在哪？在4S店提车拍照发朋友圈！”
陈浩被我吼得往后退了两步，撞翻了床头的果篮，苹果滚了一地。
陈思琪突然不哭了，擦干眼泪看着我，眼神冷下来：“顾言，你是不是有人了？所以才要跟我离婚？”
我看着她，突然觉得特别陌生。
这个女人，骗我的钱，骗我的感情，现在还要倒打一耙。
“陈思琪，你心里装的什么，你看见的世界就是什么样。”
我把协议又往她面前推了推：“签字。”
“我不签！”
她把协议扔到地上，“你敢跟我离婚，我就告你家暴！我去妇联闹！我去你单位闹！我看你还要不要脸！”
我弯腰捡起协议，拍拍上面的灰。
“行，那咱们法庭见。”
我转身往外走。
陈浩在后面喊：“姐夫！姐夫你别走啊！有话好好说！”
我没回头。
走廊里消毒水的味道很冲，几个护士站在护士站那边往这儿看，眼神里都是同情。
我走到楼梯口，听见病房里传来赵桂花的声音：“闺女别怕，他吓唬你呢！男人都这样，闹两天就好了……”
然后是陈思琪的哭声。
我靠在楼梯间的墙上，掏出烟，又想起医院不能抽，把烟捏碎了扔进垃圾桶。
手机震了一下，王建国发来消息：“怎么样？签了没？”
“没有。她要闹。”
“我就知道。证据我都整理好了，让她闹，闹得越大越好。”
我盯着屏幕，打字又删掉，最后只回了句：“谢了，兄弟。”
“少废话，来律所，咱们商量下一步。”
我把手机揣回口袋，推开楼梯间的门，下楼。
路过病房的时候，听见陈浩在里面说：“姐，姐夫不会真告咱们吧？那车……”
“闭嘴！”赵桂花骂他，“吃你的苹果！”
04
刘医生叫住我的时候，我刚从病房出来没多久。
“顾先生，能耽误你几分钟吗？”
他站在护士站旁边，白大褂口袋上别着三支笔，表情有些犹豫。
我跟着他进了办公室。他关上门，示意我坐下。
“有些话，我觉得应该告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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