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5836032" ["articleid"]=> string(7) "6733005" ["chaptername"]=> string(7) "第3章" ["content"]=> string(12731) "第3章 刀破重围,立威青水畔------------------------------------------,第二次被人踹开了。。,一身华贵的锦袍,腰间挎着一把镶着宝石的短剑,脸色阴鸷,身后跟着二十多个赵家的打手,个个手里拿着钢刀,气势汹汹,把小小的铸刀坊门口,堵得水泄不通。,都远远地围在两边,对着里面指指点点,脸上满是担忧。“完了,赵坤带了这么多人来,林家这小子,这次怕是活不成了。”“唉,谁让他不知天高地厚,废了赵烈呢?赵家在临水城横行这么多年,谁敢惹啊?”“林师傅一辈子老实本分,就这么被赵家害死了,现在连他儿子也要保不住了……”“嘘!小声点!被赵家的人听见,你也没好果子吃!”,赵坤已经大步走进了院子,一眼就看见了站在锻炉前的林砚,还有他手里那把刚铸好的刀。,眼里闪过一丝惊艳,随即变成了浓浓的贪婪与怨毒。,赵烈被抬回赵家,断了手腕,废了膝盖,下半辈子彻底成了个废人。赵宏渊当场就发了火,要不是赵坤拦着,当天就要带兵丁过来踏平铸刀坊。,是因为他想自己来。。,他是城主府的少主,锻体境七重的修为,走到哪都被人捧着,可那些铁匠铺的老师傅,嘴里念叨的永远是林啸的铸刀术,是林家的刀。就连前几天,州府楚家的人要来临水城考察,点名要先看林家铸刀坊,根本没把他赵家放在眼里。?
一个锻体境三重的废物,也配和他比?
现在,林砚居然敢废了他赵家的人,简直是找死。
“林砚,你胆子不小啊。”赵坤往前走了两步,居高临下地看着林砚,眼神里满是不屑,“废了赵烈,我还以为你早就卷铺盖滚了,没想到还敢留在这铸刀?”
林砚握着刀,站在原地,神色平静。
他的目光扫过赵坤身后的二十多个打手,大多是锻体境四五重的修为,领头的两个,是锻体境六重。
在临水城,这已经是一股不小的势力了。
看来赵家,是真的想今天就把他弄死在这里。
“我林家的铸刀坊,我为什么要滚?”林砚的声音很淡,“倒是你,赵坤,两次踹烂我家的门,这笔账,是不是该先算一算?”
“算账?”赵坤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突然哈哈大笑起来,身后的打手也跟着哄笑出声。
“林砚,你是不是被打傻了?”赵坤的笑声戛然而止,脸色瞬间变得阴狠,“你爹死在黑风山,是他不识抬举;你废了赵烈,是你自己找死。”
“今天我来这里,给你两个选择。”
“第一,交出《林氏铸刀秘录》,跪下给我磕十个响头,自废一条胳膊,我可以留你一条狗命,让你在赵家当个打铁的奴才。”
“第二,我让手下的人,打断你全身的骨头,一把火烧了这破铸刀坊,让你跟你爹去地下团聚。”
他的话刚说完,石头猛地往前一站,挡在林砚身前,怒视着赵坤:“赵坤!你别欺人太甚!”
“欺人太甚?”赵坤嗤笑一声,眼神一冷,“给我打!先把这个野种的腿打断!”
话音刚落,两个锻体境六重的打手,立马提着钢刀,朝着石头冲了过来,刀风呼啸,直奔石头的膝盖。
石头脸色一白,握紧了手里的铁锤,想要迎上去,手腕却被林砚拉住了。
“躲后面去。”
林砚把石头拉到身后,握着手里刚铸好的苗刀,往前迈了一步。
正好迎上冲过来的两个打手。
两人见林砚敢上来,眼里闪过一丝狠厉,两柄钢刀,一左一右,朝着林砚的胸口和腰腹劈了过来,招式狠辣,显然是下了死手。
围观的百姓都发出一声惊呼,纷纷闭上了眼,不敢看接下来的场面。
在他们眼里,锻体境三重的林砚,面对两个锻体境六重的打手,根本没有任何胜算。
可下一秒,他们听见了两声凄厉的惨叫。
众人睁眼,就看见院子里,林砚依旧站在原地,手里的刀甚至都没抬起来多少。
而那两个冲上去的打手,手里的钢刀已经断成了两截,虎口崩裂,鲜血直流,捂着胳膊倒在地上,疼得满地打滚。
没人看清林砚是怎么出的刀。
只有站在对面的赵坤,瞳孔猛地一缩。
就在刚才,那两个打手的刀即将劈中林砚的瞬间,林砚手里的刀动了。
快到极致的一刀,顺着两柄钢刀的刃口划过,精准地劈在了两柄刀最脆弱的地方,直接把两柄精钢打造的刀,齐齐斩断。
那是什么样的发力技巧?什么样的锋锐度?
要知道,那两柄刀,可是赵家铁匠铺里最好的钢刀!居然被林砚一刀就斩断了?
林砚握着手里的刀,指尖抚过刃口。
刚铸好的刀,还没正式开刃,就已经有了这样的锋锐。百炼钢的材质,加上精准的淬火,让这把刀的硬度和韧性,都远超这个世界的普通钢刀。
他抬眼看向赵坤,语气平静:“还有谁要上?”
剩下的二十多个打手,面面相觑,看着地上打滚的两个同伴,再看看林砚手里的刀,没人敢再往前一步。
赵坤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厉声骂道:“一群废物!都给我上!他就一个人,你们二十多个,还怕他不成?亖了他!出了事我担着!”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更何况是赵坤的命令。
剩下的二十多个打手,咬了咬牙,齐齐嘶吼着,提着刀朝着林砚冲了过来,瞬间把他围在了中间,钢刀从四面八方劈过来,封死了他所有的退路。
围观的百姓心都提到了嗓子眼,石头也攥紧了铁锤,随时准备冲上去帮忙。
可林砚,依旧面不改色。
他脚下踩着形意拳的三体式,身形如同风中的杨柳,在刀光里辗转腾挪,手里的苗刀,如同活过来的游龙。
劈,砍,刺,撩,截。
每一刀,都精准地避开对方的刀锋,落在对方的兵器上,或是手腕、膝盖这些最脆弱的地方。
形意刀法,没有任何多余的招式,每一刀,都直奔要害。
快,准,狠。
“哐当!哐当!哐当!”
兵器断裂的声音,接连不断地响起。
惨叫声一声接着一声。
不过短短一炷香的时间。
二十多个打手,全都倒在了地上,断刀扔了一地,要么断了手腕,要么废了膝盖,没有一个能再站起来。
院子里,只剩下林砚和赵坤两个人,面对面站着。
林砚的衣衫,连一点褶皱都没有。他手里的刀,刀身沾了几滴血珠,顺着流畅的刀身滑落,滴在地上,依旧寒光凛冽。
整个铸刀坊,包括外面围观的百姓,全都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看傻了。
一个人,一把刀,对二十多个打手,毫发无伤,全胜。
这还是那个临水城人人都知道的,资质平庸的林家少爷吗?
赵坤的脸,白了又青,青了又黑,浑身都在抖。
他怎么也不敢相信,自己带来的二十多个人,居然就这么被林砚全放倒了。
这可是锻体境三重的林砚啊!
“赵坤。”
林砚开口,打断了他的思绪。他提着刀,一步步朝着赵坤走过去,脚步不快,却带着一股极强的压迫感。
“你刚才说,给我两个选择?”
赵坤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手猛地握住了腰间的短剑,色厉内荏地吼道:“林砚!你别过来!我爹是城主!你敢动我一下,我爹绝对不会放过你的!临水城,没有你容身的地方!”
“你爹不放过我?”林砚笑了,眼里却没有半点笑意,“我爹的命,还没跟你们赵家算呢。你觉得,我会怕你爹?”
他猛地加快脚步,瞬间就到了赵坤面前。
赵坤脸色大变,瞬间拔出腰间的短剑,朝着林砚的胸口刺了过来,用的是赵家最阴狠的亖招,锻体境七重的修为,全部爆发了出来。
他知道,自己不是林砚的对手,只能偷袭,一击毙命。
可林砚,早就预判了他的动作。
手里的苗刀一横,精准地格开了短剑的剑尖,顺势往前一送,刀柄狠狠撞在了赵坤的胸口。
“噗”的一声。
赵坤像是被一头狂奔的野牛撞中,整个人倒飞出去,狠狠摔在地上,一口鲜血喷了出来,短剑也脱手飞了出去。
林砚上前一步,抬脚踩在了他的胸口,手里的刀,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冰冷的刃口贴着皮肤,赵坤瞬间浑身僵硬,一动不敢动,眼里满是恐惧,连声音都在抖。
“别……别亖我……林砚……砚哥……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
刚才的嚣张跋扈,荡然无存,只剩下浓浓的恐惧。
林砚低头看着他,眼神冷冽:“错了?”
“你赵家害死我爹,抢我家的铁矿,逼我家破人亡,一句错了,就想算了?”
他手里的刀,又往下压了一分,刃口已经划破了赵坤的皮肤,渗出血珠。
赵坤吓得魂都飞了,眼泪鼻涕一起流了出来,疯狂求饶:“我赔钱!我赔给你!铁矿还给你!我给你一千两银子!不!五千两!求你别亖我!”
林砚沉默了片刻,缓缓抬起了刀。
赵坤刚松了一口气,以为自己逃过一劫,就听见林砚开口。
“第一,三天之内,把赵家霸占的林家铁矿,还给林家,赔偿林家损失,一万两银子。”
“第二,临水城所有铁匠铺,以后铁矿石的采购,自由选择,赵家不得再垄断,不得再欺压同行。”
“第三,带着你爹,来林家铸刀坊,给我爹的牌位,磕头认错。”
林砚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院子,传到了外面围观的每一个百姓耳朵里。
所有人都愣住了。
他们以为林砚会亖了赵坤,没想到,他居然提了这三个条件。
尤其是第二条,直接断了赵家垄断临水城铁器生意的根,给所有铁匠铺,都谋了一条活路。
赵坤也愣住了,随即连忙点头,跟小鸡啄米一样:“我答应!我全都答应!三天之内!我一定做到!”
“滚。”
林砚抬起脚,冷冷地吐出一个字。
赵坤连滚带爬地从地上起来,连自己的短剑都不敢捡,带着地上的打手,屁滚尿流地冲出了铸刀坊,连头都不敢回。
赵坤跑了,围观的百姓却没走。
不知道是谁先鼓起了掌,紧接着,掌声越来越响,越来越多,最后汇成了一片。
几个头发花白的老铁匠,走进了院子,对着林砚深深鞠了一躬。
“林少爷,谢谢你!”
“赵家垄断铁矿这么多年,我们早就活不下去了,你今天,算是给我们临水城的铁匠,出了一口恶气啊!”
林砚扶起老铁匠,对着众人拱了拱手,神色平静:“各位前辈不用客气,林家祖训,刀是守心之刃,不是恃强凌弱的凶器。赵家横行霸道,我只是做了该做的事。”
他的话,让众人更是敬佩。
就在这时,人群外面,突然传来了一个清朗的声音。
“好一个刀是守心之刃,不是恃强凌弱的凶器。”
众人纷纷回头,让出一条路。
只见两个穿着青色长袍的人,站在门口。为首的是一个中年男人,面容刚毅,左手缺了一根小指,眼神明亮,正看着院子里的林砚,眼里满是欣赏。
他身边跟着一个年轻女子,面容清秀,眼神清冷,腰间挎着一柄长剑,目光落在林砚手里的那把苗刀上,眼里闪过一丝惊讶。
林砚看着两人,心里微微一动。
原主的记忆里,那个左手缺了小指的中年男人,是东沧州铸刀师协会的会长,沈铁山。
东沧州最顶尖的铸刀大师,兵魂境大成的强者。
而他身边的女子,必然是东沧州楚家的大小姐,楚流萤。
那个即将来临水城考察,让赵家都趋之若鹜的,州府铸剑世家的天才。
他们怎么会来这里?
沈铁山大步走进院子,目光落在林砚手里的刀上,又扫过旁边的锻炉和铁砧,最后落在林砚的脸上,开口问道:“少年人,这把刀,是你亲手铸的?”
林砚握着刀,点了点头,不卑不亢:“是。”
沈铁山的眼里,欣赏更浓了。他往前走了一步,目光灼灼地看着林砚。
“我叫沈铁山,州府铸刀师协会的。”
“少年人,有没有兴趣,跟我去州府,参加三个月后的东沧州铸刀大会?”
未完待续~" ["create_time"]=> string(10) "177444093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