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5831274" ["articleid"]=> string(7) "6732618" ["chaptername"]=> string(7) "第2章" ["content"]=> string(7510) "第2章 领证------------------------------------------,阳光正好。,外面套着霍景深让人送来的连衣裙。白色的,款式简单,价格却抵得上她过去一年的生活费。"紧张?",一身黑色西装,身形挺拔如松。他今天戴了一副金丝眼镜,遮住了眼底的锐利,看起来像个温文尔雅的贵公子。,这副皮囊下藏着怎样的偏执和疯狂。"没有。"她挺直脊背,"只是没想到,霍总结婚这么草率。""草率?"他低笑,伸手替她拢了拢被风吹乱的发丝,动作自然得像做过千百遍,"我考虑了十年,不算草率。",他已经迈步走进了民政局。。霍景深显然提前打点过,他们直接被带进VIP室,拍照、签字、盖章,全程不到十分钟。,苏晚棠还有些恍惚。。,和一个她只认识不到十二小时的男人,和一个明显藏着无数秘密的男人。"霍太太。"霍景深收起自己的那本,伸手揽住她的腰,"现在,我们该去见我奶奶了。":"现在?""她老人家等不及要见孙媳妇了。"他低头,在她耳边轻声说,"放心,你很乖,她会喜欢的。"
他的气息喷在耳畔,苏晚棠耳根发烫,下意识想躲,却被他揽得更紧。
"别动。"他的声音带着警告,"外面有记者。"
苏晚棠这才发现,民政局门口不知何时围了一群长枪短炮。霍景深的手下正在维持秩序,但闪光灯还是此起彼伏地亮起来。
"霍总!请问您突然结婚是因为家族压力吗?"
"霍太太是哪家千金?之前怎么从未听说过?"
"听说您和沈氏集团的沈小姐有婚约,请问这是……"
霍景深停下脚步,转头看向那个提问的记者。他的眼神依旧平静,甚至带着淡淡的笑意,却让那个记者瞬间白了脸。
"我和我太太,"他开口,声音不高,却让全场安静下来,"是一见钟情。"
苏晚棠猛地抬头看他。
他低头,在她额头上落下一个轻吻:"对吧,老婆?"
那声"老婆"叫得温柔缱绻,却让苏晚棠后背发凉。她想起协议上那条"每晚必须在主卧就寝",想起他昨晚看她的眼神,想起这个男人身上那种危险的占有欲。
但她还是扬起脸,露出一个乖巧的笑:"对,一见钟情。"
闪光灯疯狂闪烁。
霍景深满意地弯了弯唇,揽着她上了车。
黑色的迈巴赫平稳地驶向城郊,苏晚棠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景色,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裙摆。
"害怕?"霍景深突然开口。
"没有。"
"撒谎。"他伸手,握住她冰凉的手指,"手这么凉。"
苏晚棠想抽回手,却被他握得更紧。他的掌心温热干燥,带着某种让人安心的力量,却让她更加不安。
"霍总,"她转过头,直视他的眼睛,"我们说好是契约婚姻,不需要演得这么真。"
霍景深看着她,目光深不见底:"在我奶奶面前,必须演得真。"
"为什么?"
"因为她身体不好,"他的声音低了一些,"医生说她可能撑不过今年。她想看我结婚,想抱曾孙。"
苏晚棠愣住了。
她没想到会是这样的答案。她以为霍景深找契约妻子,是为了应付商业联姻,或者挡掉不必要的麻烦。她没想到,是因为亲情。
"所以,"他转过头,看向窗外,"这一年,麻烦你演好霍太太的角色。作为交换,我会让苏家生不如死。"
他的声音很平静,像是在说今天的天气。但苏晚棠听出了里面的狠戾,那种对伤害过她的人绝不手软的决绝。
她忽然觉得,这场交易也许没那么糟糕。
至少,他们是同一种人。都擅长伪装,都心狠手辣,都在等一个机会,把仇人拖进地狱。
"好。"她说,"我会演好霍太太。"
霍景深转过头,看着她眼底骤然亮起的锋芒,忽然笑了。
他喜欢她这个样子。不是刚才在民政局那种乖巧的假笑,是这种带着刺的、鲜活的、有攻击性的样子。
像十年前那个雪夜里,明明自己也冻得发抖,还要把外套脱给他、说"要活着回去"的小女孩。
"到了。"司机的声音打断他的思绪。
霍家老宅坐落在城郊的半山腰,占地极广,中式园林的建筑风格,飞檐斗拱,雕梁画栋。苏晚棠跟着霍景深下车,看着眼前这座气势恢宏的宅院,忽然有些腿软。
"跟着我。"霍景深握住她的手,"别害怕。"
他的手很稳,掌心温热。苏晚棠深吸一口气,跟着他走进大门。
客厅里已经坐满了人。
霍老夫人坐在主位上,满头银发,精神却很好。她身边围着几个中年妇人,应该是霍景深的婶婶们。再往下,是几个年轻男女,或好奇或轻蔑地打量着苏晚棠。
"景深,这就是你媳妇?"霍老夫人开口,声音洪亮。
"是,奶奶。"霍景深揽着苏晚棠的腰,"她叫苏晚棠。"
"苏?"一个穿着华贵的中年妇人皱了皱眉,"是苏氏集团那个苏?"
"是。"苏晚棠主动开口,声音清软,"我父亲是苏建国。"
客厅里安静了一瞬。
苏建国,A市有名的暴发户,靠老婆发家,老婆死后立刻娶了续弦,私生女和婚生女只差半岁。这在圈子里不是什么秘密,但拿出来当众说,还是让人尴尬。
"原来是私生女啊……"有人小声嘀咕。
苏晚棠挺直脊背,脸上依旧带着笑。她早就习惯了这种目光,习惯了被人指指点点,习惯了在别人的轻蔑中寻找生存的空间。
但霍景深没有习惯。
他的眼神骤然冷了下来,像寒冬腊月里的冰刃,扫过全场。那个嘀咕的妇人瞬间噤声,脸色发白。
"苏晚棠,"他开口,声音不高,却让所有人听清,"是我霍景深明媒正娶的妻子。谁对她不敬,就是对我霍景深不敬。"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那个妇人身上:"三婶,你儿子最近在霍氏的项目,是不是还想继续?"
那妇人脸色大变:"景深,我……"
"道歉。"
两个字,冷硬如铁。
妇人咬着牙,不情不愿地开口:"对不起,霍太太,是我嘴贱。"
苏晚棠看着她,忽然笑了。那笑容温婉乖巧,眼底却没有温度:"三婶言重了,我不在意的。"
她转头看向霍老夫人,从包里拿出一个锦盒:"奶奶,这是我给您准备的见面礼。是我亲手设计的,希望您喜欢。"
霍老夫人接过锦盒,打开,里面是一枚翡翠胸针。造型是松鹤延年,雕工精细,翡翠的种水极好,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这……"老夫人眼睛一亮,"这是T的作品?"
T,国际顶尖的珠宝设计师,作品极少面世,每一件都拍出天价。去年一枚T设计的戒指,在苏富比拍出了八千万的高价。
"是。"苏晚棠微笑,"我师父的作品。我求了很久,她才答应让我送给奶奶。"
她当然不能说T就是她自己。那是她最大的秘密之一,连苏家都不知道。
霍老夫人惊喜地握住她的手:"好孩子,有心了。来,坐奶奶身边,让奶奶好好看看你。"
苏晚棠乖巧地坐过去,任由老夫人打量。她能感觉到身后那些或惊讶或嫉妒的目光,能感觉到霍景深落在她身上的视线,灼热得几乎要把她烧穿。
但她没有回头。
这是她选的路。既然走了,就要走到最高处,让所有人都仰望。" ["create_time"]=> string(10) "1774434965"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