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行就行。”小柒点点头，“醒了就好，刚才你传送过来的时候，脸色煞白”
“这……是在哪？”
“临时工宿舍”
林夜沉默片刻，坐起来，发现自己左手腕上多了一个手环，黑色的，像智能手表那种，屏幕亮着，显示着一行字：
“姓名：林夜”
“职业：轮回程序员（临时工）”
“功德积分：100”
“下一副本：24小时后”
他伸手摸了摸，屏幕闪了闪，又跳出一行字：
“温馨提示：临时工不享受地府正式编制待遇，请按时完成副本任务，否则扣除积分。积分归零，魂飞魄散。”
林夜：“(´；ω；`)”
小柒看他表情不对，凑过来看了一眼，然后“噗”地笑出声：“习惯就好，地府对临时工一直这样，跟你们阳间资本家学的。”
林夜深吸一口气，告诉自己：冷静，冷静，就当是试用期。
“对了，”他想起一件事，“你刚才说那个副本……被人调了难度？”
小柒的表情一下子正经起来。
她站起来，走到门口，拉开门往外看了一眼，确认没人，然后关上门，回来坐下，压低声音说：
“这事儿我只告诉你，你别往外传。”
林夜心中微动。这算是人品爆发了？这么快就接近真相了？
“那个副本，”小柒说，“正常的难度设置，食物刷新计数器的初始值是0，刷够10000才出BOSS。但你刚才那个副本，初始值被改成了9990。”
林夜脑子嗡的一下。
9990？
那就是说，不管你怎么控制，只要刷十次，BOSS必出？
他想起副本里那些疯狂吃喝的鬼魂，想起那个只吃了几口就变异的病号服男人，想起那个最后变成大BOSS的光头——
根本不是他们太贪吃。
是系统一开始就把他们往死路上逼。
“谁改的？”林夜疑惑问道，我一个地府新人，又没得罪谁，谁会针对我？
小柒摇摇头：“不知道。但我发现这事儿是因为——我监考的那个监控终端，能看到副本的底层参数。你进去之前，我随手翻了翻，发现数值不对。”
她顿了顿，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
“本来我想提醒你的，但没来得及。你进去之后，那个副本就开始失控了。”
林夜觉得天灵盖嗖嗖冒凉风。
“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小柒看着他，“有人想让这个副本团灭。所有进去的新鬼，一个都别想出来。”
“为什么？”
“不知道。”小柒说，“可能是报复社会，可能是测试系统漏洞，可能是……”
她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
“可能是在钓鱼。”
林夜心里一紧：“钓鱼？”
“钓你这种能搞崩系统的人。”小柒盯着他，“轮回程序员本就特殊，再加上地府几百年没人拿到的隐藏职业，你一个刚猝死的新鬼，进去一趟就拿到了。你觉得幕后那个人，会怎么想？”
林夜感觉后脊一阵发凉。
他想起那个名字——秦墨。
副本管理终端上写着，最后维护人：秦墨。
“那个秦墨……”林夜犹豫了一下，试探着问道。。
小柒抬手打断他：“秦墨的事，你别问。问了我也不清楚。”
林夜张了张嘴，最后还是把话咽了回去。不能操之过急，毕竟还不知道这丫头究竟是谁，日后再说。
小柒站起来，拍了拍衣服：“行了，我该走了。你好好休息，明天还有下一个副本。”
她走到门口，拉开门。
然后僵住了。
林夜看她表情不对，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
门口站着一个人。
一个中年男人，穿着一身黑色的官袍，头上戴着个奇怪的帽子，两边还翘起来两个角。脸拉得老长，眉毛快拧成麻花，嘴角往下撇着，一看就是来者不善。
他身后还跟着两个穿黑衣服的鬼差，面无表情，手里拿着铁链。
小柒下意识后退一步，声音都有点抖：“崔……崔钧判官。”
崔判官？
林夜脑子飞快转着——判官，地府管事的，正儿八经的领导。
崔钧看都没看小柒，目光越过她，直直落在林夜身上。
那眼神，怎么说呢，像看一只偷吃了供品的老鼠。
“新来的？”他开口，声音不高不低，听着让人头皮发麻。
林夜从床上坐起来，硬着头皮说：“是。”
崔钧上下打量了他一遍，目光在他手腕的手环上停了一秒，然后嘴角扯出一个笑，是那种“抓到你了”的笑。
“挺会钻空子。”
他说完这五个字，转身就走。
身后的鬼差上前一步，铁链哗啦啦响：
“跟我们走一趟。”
林夜愣在原地。
小柒在旁边急得直搓手，但一句话都不敢说，只是偷偷给林夜使了个眼色——
那眼色林夜看懂了，意思是：别顶嘴，先跟着去。
林夜深吸一口气，站起来，跟着那两个鬼差往外走。
走到门口的时候，他回头看了小柒一眼。
小柒嘴唇动了动，无声地说了几个字。
林夜没看清，但大概猜得到——
“小心点。”
林夜看着那两个鬼差，又看看门口已经走出去的崔钧的背影，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玛德，地府也搞霸凌？" ["create_time"]=> string(10) "1774434173"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