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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7) "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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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4655) "小区。
物业管不管啊？不管我们联名投诉。
报警吧，扰民也是违法的。
我一条一条看完。
手指冰凉。
我不在的半个月，声音就消失了。
我一回来，声音又出现了。
如果声音不是我发出的。
那它为什么会跟着我的行踪同步？
仿佛有什么东西。
一直在监视我。
知道我什么时候在家，什么时候不在。
我放下手机。
咚咚声还在继续。
3
第二天是周末。
我没睡好，眼圈发黑，脸色很差。
但我必须去一趟物业。
这件事不能再拖了。
我推门进去，前台的小姑娘抬头看了我一眼，表情立刻变得微妙。
她往后面喊了一声，"张经理，502的来了。"
张经理从里间出来，四十来岁的男人，态度倒是还算客气。
我把情况从头到尾说了一遍。
每晚十二点的声音，邻居的误解，出差半月声音消失，回来后再次出现。
我说今晚能不能安排人来检查。
张经理点了点头，说可以，他安排一个同事晚上过来。
我说谢谢。
正准备走，旁边一个正在交物业费的女人突然开口了。
"查什么查？自己干了什么心里不清楚？还跑这来装模作样的，真是恶心。"
她声音不大不小，恰好整个办公室都能听到。
前台的小姑娘低下头，肩膀微微抖了一下，她在憋笑。
我深吸一口气。
指甲掐进了掌心。
没说话，转身离开了。
晚上十一点五十。
我坐在客厅，手机握在手里，等着声音出现。
物业小哥就在楼下等着，我跟他说一有声音就立刻打电话让他上来。
十二点。
没有声音。
十二点十分。
还是没有。
十二点二十分。
一片安静。
我开始坐立不安。
等到十二点半，我给物业小哥发消息，"今天好像没有声音，要不再等等？"
他说行。
十二点四十五。
一点。
一点十五。
什么都没有。
窗外有风吹过，远处偶尔有一两声狗叫，除此之外，整栋楼安安静静。
凌晨一点半，我给物业发消息说算了，今天应该不会响了，不用上来了。
他回了个好的。
我去洗了把脸，关了客厅的灯，走进卧室。
脱了外套搭在椅背上，掀开被子，躺下。
刚闭上眼睛。
咚。
我猛地睁开眼。
咚。
咚。
咚。
声音在我躺下的那一刻被触发。
它在等我。
等物业走了，等所有人都不在了，等我一个人躺在这张床上。
然后它开始了。
我几乎是从床上弹起来的，抓起手机就拨给物业小哥。
"声音出来了！快上来！现在！"
他说好，五分钟到。
我打开手机录像，把镜头对准卧室的墙壁，一边录一边等。
声音还在继续。
咚、咚、咚。
五分钟后，有人敲门。
我冲过去开门。
门口站了五个人。
物业小哥，他身后是张经理，旁边是王姐，王姐的老公，以及501的老太太。
我愣了一下。
"我只叫了物业……"
王姐抢先开口，"你叫没叫不重要，这声音我家也听到了。今天我倒要看看你还怎么狡辩。"
老太太也点头，"就是就是。"
我没争辩。
"进来吧。"
我把门拉开，侧身让他们进来。
所有人都涌进了我的客厅。
然后。
安静了。
咚咚声在他们跨过门槛的那一刻消失了。
像有人按下了暂停键。
整个房间安静得能听到每个人的呼吸。
王姐左右看了看，冷笑一声，"声音呢？你不是说有声音吗？"
我说刚才真的有，我有录像。
我把手机递过去，播放刚刚录的视频。
画面里确实能听到清晰的咚咚声。
王姐的老公凑过来看了一眼，"谁知道你是不是自己弄出来的？自导自演呗。"
王姐接话，"说不定她把人藏阳台上了。"
老太太的声音从我身后传来，"年轻人就是不自觉，做了事还不承认。"
物业张经理倒是没说什么偏向性的话，他带着小哥把我家里里外外检查了一遍。
阳台，卧室，衣柜，卫生间，厨房的柜子，甚至连床底下都趴下去看了。
什么都没有。
张经理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灰，"确实没有发现声源。"
王姐哼了一声，"没有声源？那声音难道是鬼发出来的？"
她转头看着我，眼里全是厌恶。
"我跟你说苏棠，要是我儿子中考因为你出了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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