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渊在生前，曾在零号实验室里藏了一件物品。那是一件序列武装——用序列之力锻造的特殊武器，能够大幅增强序列者的战斗力。
那件武装的名字叫“因果之眼”。
地铁到站，沈牧走出车厢，混入人流中走向源能塔。
源能塔的一至十层是对外开放的公共区域，设有武道博物馆、源能科普展厅和纪念品商店。十一层以上是武道协会的办公区，需要权限才能进入。
而地下区域，则需要更高的权限。
沈牧没有急着潜入，而是先花了一个上午的时间观察源能塔的安保系统。他的观察力远超常人——沈渊的记忆赋予了他一种类似“战场直觉”的能力，能够从微小的细节中推断出整个系统的运作模式。
他注意到几个关键信息：
第一，源能塔的安保人员每四个小时换一次岗，换岗时会有大约三分钟的空窗期，监控室的注意力会集中在换岗流程上。
第二，通往地下区域的电梯需要虹膜识别和源能波动双重认证。这意味着他不可能通过常规方式进入。
第三，源能塔的通风系统是老式设计，通风管道的直径足够一个瘦弱的人通过。通风管道的出口在二层的一个设备间里，从那里可以进入大楼的维修通道，而维修通道有一条分支通往地下区域的紧急出口。
沈牧在心里画出了一条完整的潜入路线。
他的计划并不完美，有很多不可控的因素。但他没有时间做更充分的准备了——昨晚的动静虽然被他用序列之力掩盖了大部分，但归零者迟早会发现那个黑衣男人的失踪。
一旦归零者提高了警惕，他就再也没有机会拿到因果之眼。
中午十二点，换岗时间。
沈牧从源能塔侧面的一处隐蔽角落翻过围栏，沿着外墙的排水管道攀爬到二层的设备间窗口。他的动作干净利落，没有发出任何声响。
设备间里没有人。他推开窗户跳进去，找到了通风管道的入口，卸下螺丝，钻了进去。
通风管道里很窄，沈牧几乎是贴着管壁爬行。他的呼吸很轻，心跳很稳。沈渊的记忆中，比这危险一百倍的潜入行动都经历过无数次，他只是身体跟不上经验，但心态上毫无压力。
三分钟后，他到达了维修通道。
维修通道是一条灰扑扑的走廊，头顶的灯管有一半是坏的，地面上积着一层薄灰。沈牧沿着通道走了大约五十米，看到了一扇厚重的金属门。
门上有两个标识：一个是武道协会的官方标志，另一个是一个不起眼的编号——B3-07。
B3就是地下三层，07是紧急出口的编号。
金属门需要密码才能打开。沈牧没有密码，但他有序列之力。
他把右手按在门锁上，掌心金色纹路微微发光。
序列·因果干涉——信息读取。
一股微弱的信息流从门锁中涌入他的脑海——不是电子数据，而是“因果信息”。每一件事物都有它的因果链，从被制造出来的那一刻起，所有的交互记录都烙印在因果之中。序列之力可以读取这些烙印，就像读取一本打开的书。
三秒后，沈牧得到了密码：0917。
门锁“咔嗒”一声打开。
沈牧推开金属门，眼前是一条向下延伸的楼梯。楼梯的墙壁上每隔十米就有一个监控摄像头，但沈牧注意到这些摄像头的角度都稍微偏向了楼梯的中央区域，两侧的墙壁是死角。
他贴着墙壁向下移动，身形几乎融入了阴影之中。
地下三层。
推开楼梯尽头的门，沈牧看到了一个完全不同于上层的世界。
这里是一条纯白色的走廊，地面和墙壁都是某种不知名的合金材质，光滑得能照出人影。走廊的顶部嵌着一条蓝色的光带，散发着冷冽的光芒。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消毒水气味，但在这股气味之下，沈牧嗅到了另一种味道——血腥味。
很淡，但很新鲜。
他沿着走廊向前走，经过了几扇紧闭的房门。每扇门上都有一块透明的小窗，沈牧透过小窗看了一眼，瞳孔微微收缩。" ["create_time"]=> string(10) "1774387073"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