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5806371" ["articleid"]=> string(7) "6728696" ["chaptername"]=> string(7) "第2章" ["content"]=> string(6703) "第2章 模拟考试2------------------------------------------。。“别紧张,小鬼。”黑衣男人笑了笑,笑容里满是嘲讽,“我不是来杀人的。我只是来确认一件事——沈渊的序列之力,是不是在你身上。”。。“看来是了。”黑衣男人从沈牧的反应中得到了答案,他松开触手,沈牧的母亲软软地倒在地上,“序列之力的继承者,呵呵。沈渊那个老东西,死了都不安生。”“你想怎样?”沈牧的声音很平静,但他的右手已经握紧,掌心金色纹路开始发光。“我想……”黑衣男人歪了歪头,“验证一下序列之力是不是真的那么强。”,他的身形消失在原地。,一道漆黑的触手擦着他的脸颊划过,在墙上留下一道半米深的沟壑。。。沈渊的记忆像潮水般涌出,无数战斗经验和技巧在他脑海中飞速流转。他的身体跟不上意识的反应速度,但他的预判能力远超常人。,沈牧提前零点三秒做出了闪避动作,堪堪躲过。但第三道触手从上方砸下,他无处可躲。,他掌心的金色纹路猛地亮起。·因果干涉——强制偏移。

一股无形的力量扭曲了触手的轨迹,原本应该砸中他脑袋的触手擦着他的肩膀砸在地上,将地板砸出一个大洞。

黑衣男人的表情第一次发生了变化。

“因果律系序列……”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忌惮,“果然是沈渊的继承者。”

但沈牧的状况并不好。仅仅使用了不到半秒的序列之力,他就感觉自己的生命力被抽走了一大截,双腿发软,视线模糊。

“不过,以你现在的身体强度,你还能用几次?”黑衣男人看穿了沈牧的虚弱,重新露出笑容,“一次?还是两次?”

沈牧咬着牙,没有说话。

他知道黑衣男人说得对。以他现在的状态,最多还能使用两次序列之力。两次之后,他就会因为生命力透支而昏迷,甚至死亡。

但他没有退路。

“我再给你一个机会。”黑衣男人收起触手,双手插在风衣口袋里,“加入归零者。以你的序列之力,组织会给你最好的资源,让你在最短的时间内成长为顶尖强者。你的母亲也能得到最好的照顾。”

“如果不加入呢?”

“不加入……”黑衣男人耸了耸肩,“那我就只能带走你,然后抹掉你母亲关于你的所有记忆。你会在组织的实验室里度过余生,成为序列之力的研究对象。”

沈牧沉默了三秒。

然后他笑了。

那笑容很淡,但眼睛里有一种让黑衣男人感到不安的东西——那是一个早已知道答案的人才会有的平静。

“你知道吗?”沈牧轻声说,“沈渊留给我的记忆里,有一句话我一直不太理解。他说,序列之力的终极形态,不是干涉因果,而是改写命运。”

“那又怎样?”

“我的理解是——干涉因果是在规则内作弊,而改写命运,是重新制定规则。”

沈牧抬起右手,掌心的金色纹路爆发出耀眼的光芒。那光芒越来越亮,越来越盛,最终化作一道金色的光柱,冲破天花板,直刺夜空。

黑衣男人的脸色彻底变了。

“你疯了!以你的身体根本承受不住这种程度的序列释放!你会死的!”

“也许。”沈牧的声音从光芒中传出,平静得可怕,“但你也说了,我只是在验证序列之力是不是真的那么强。既然是验证,那就验证得彻底一点。”

光柱猛地收缩,凝聚在沈牧的右手食指上,化作一个极小的金色光点。

那个光点只有米粒大小,但其中蕴含的能量,足以将整栋楼夷为平地。

“序列·命运改写——归零。”

沈牧轻声吐出最后两个字。

金色光点无声无息地飞出,射向黑衣男人。

黑衣男人本能地想要闪避,但他惊恐地发现,自己动不了。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那个金色光点周围的时空被完全冻结了。

光点没入黑衣男人的胸口。

没有爆炸,没有光芒,甚至没有声音。黑衣男人的身体像沙雕一样崩解,化作无数细小的金色光点,消散在空气中。

从头到尾,不过三秒。

沈牧站在原地,看着自己的右手。掌心的金色纹路已经蔓延到了整条右臂,像是爬满了金色藤蔓。但他的身体没有感到虚弱,反而有一种前所未有的充盈感。

不对。

他刚才明明使用了超出极限的序列之力,应该生命力透支才对。为什么反而感觉更强了?

他低头看向地面——黑衣男人消散后,留下了一颗拇指大小的黑色晶石。晶石表面流转着诡异的黑色光芒,散发着浓郁的源能波动。

沈牧捡起晶石,脑海中突然涌出一段新的记忆。

那是沈渊的记忆碎片,但这一次的记忆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清晰、完整。

记忆中的沈渊站在一座巨大的金色祭坛前,祭坛上刻满了密密麻麻的序列符文。沈渊的声音在沈牧脑海中响起,低沉而威严:

“序列之力的真正秘密,不在于使用它,而在于吞噬它。每杀死一个序列者,你就能夺取对方的序列之力。杀的越多,你就越强。这就是序列之道的本质——吞噬与进化。”

沈牧握着黑色晶石的手微微颤抖。

他终于明白了。

序列之力之所以强大,是因为它不是修炼来的,而是掠夺来的。

沈渊之所以能成为最强的序列之主,不是因为他天赋异禀,而是因为他杀死了无数序列者,吞噬了无数序列之力。

而现在,这条血腥的道路,摆在了沈牧面前。

他看着手中的黑色晶石,又看了看昏迷在地上的母亲,再看看被光柱冲破的天花板。

窗外,深城的夜空下,无数高楼大厦灯火通明。那些大厦里,有无数源能武者在修炼、在变强、在追逐权力和地位。

而沈牧知道,从今晚开始,他也走上了这条路。

一条用鲜血铺就的序列之路。

他将黑色晶石收入口袋,弯腰抱起母亲,把她轻轻放在沙发上。然后他走到窗边,看着这座繁华与腐朽并存的城市,轻声说了一句话:

“归零者……既然你们找上门来了,那我也该主动一点了。”

他转过头,看向墙上挂着的深城地图。地图上用红笔标注着一个地方——深城源能塔,这座城市最核心的源能设施,也是归零者在深城的秘密据点之一。

那是沈渊记忆中,归零者在深城埋下的第一颗棋子。" ["create_time"]=> string(10) "1774387069"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