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5804679" ["articleid"]=> string(7) "6728326" ["chaptername"]=> string(7) "第5章" ["content"]=> string(4054) "第5章 灯下黑,闺中谋------------------------------------------,往往最安全。这是《众生经·诡道篇》的开篇第一句,也是沈墨此时的行动纲领。,沈墨已经悄无声息地回到了寒蝉镇的中心——那座全镇唯一贴着青砖、透着药香的二层小楼。,也是“冰蝉阵”的阵眼所在。,贴着潮湿的砖墙阴影滑上了二楼。窗棂上凝着一层淡淡的霜花,但在**见微境**的视野里,这些霜花正以一种玄奥的律动吞吐着周遭的寒气。“阵眼果然在这。”,指尖轻轻抵住窗缝。识海中的“古今令”似乎嗅到了同类的气息,微微发烫,竟散发出一股无形的波动,将窗户上的警示禁制悄然消融。,翻身,落步。,只有月光穿过冰晶照进屋内,泛起一层诡异的幽蓝。,混合着淡淡的血腥气。沈墨眼神微凝,他看到屏风后的软榻上,阿音留下的几件换洗青裙上,竟有点点红斑。“果然,她的‘理’出了大问题。”,径直走向屋子中央的那座青铜香炉。那不是普通的香炉,那是承载“冰蝉阵”能量流转的核心。,将那块断碑取出,稳稳地压在香炉顶端。位格:归途——强制锚定。,像是久旱逢甘霖,疯狂地抽取着阵法中的能量。原本冰冷的屋内,气温竟开始诡异地回升。“古今令”在识海中疯狂旋转,背面“今”字的文字愈发清晰:
窃取进度:15%... 30%...
随着能量的灌入,沈墨干涸的经脉如同久旱的田地迎来了暴雨,阵阵酥麻感传来。他能感觉到,自己距离**观象境**的那层隔膜,正在变薄。
就在这时,楼下传来了轻微的脚步声。
沈墨眼神一厉,没有逃。此时撤手,不仅前功尽弃,更会被狂暴的阵法能量反噬。
“阿音,既然你想要博弈,那我们就赌大一点。”
他咬破舌尖,一口精血喷在断碑上。断碑瞬间爆发出一股吸力,竟将他整个人与香炉的气息勾连在了一起。
门,被推开了。
阿音带着一身寒气走入室内,她显得有些疲惫,脸色比雪还要白。她径直走向屏风,甚至没有回头看一眼香炉的方向。
“出来吧,躲在影子里不累吗?”阿音一边解开领口的扣子,一边冷冷地开口。
沈墨坐在香炉后方,借着阴影与阵法的遮蔽,声音暗哑地回了一句:“《众生经》说,看戏的人不累,演戏的人才累。”
阿音的动作猛地僵住。
她霍然转头,看着那个本该在冰原上被冻成冰雕的少年,此时正大刺刺地坐在她的阵眼之上,甚至还控制了她的护阵。
“沈墨!”阿音眼中杀意暴涨,掌心瞬间凝聚出一团极寒的冰旋,“你竟敢闯进我的闺房,坏我的阵基!”
“嘘。”沈墨伸出一根手指抵在唇边,另一只手按在剧烈颤动的香炉上,“如果你这一掌拍下来,这积累了三年的‘冰蝉气’就会瞬间炸裂。到时候,整座寒蝉镇都会变成冰雕,包括你,和我。”
阿音的掌风在沈墨鼻尖三寸处生生停住。
她气得胸口起伏,那种病态的红晕再次爬上脸颊。
“你到底想干什么?”
“很简单。”沈墨看着她,眼中闪烁着理性的光芒,“你体内的‘理’冲突严重,寒气噬心,而我手里的这块石头,刚好能吸收过剩的死寒。我帮你活命,你帮我破开这‘古今令’的第一层枷锁。”
阿音死死盯着沈墨,良久,她突然散去了掌心的寒气,在那张梨花木椅上坐了下来,自嘲地一笑。
“有趣。万年前那些老怪物常说,这世上最可怕的不是比你强的人,而是比你更不要命的疯子。沈墨,你算一个。”
她盯着沈墨的眼睛,语气玩味:“合作可以,但你要怎么证明,你不会在吸干寒气后,顺手杀了我?”
“我从不杀没有利益的人。”沈墨平静地回答,“杀你,我回不了家。" ["create_time"]=> string(10) "1774364507"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