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5804678" ["articleid"]=> string(7) "6728326" ["chaptername"]=> string(7) "第4章" ["content"]=> string(4496) "第4章 古今令,命悬一线------------------------------------------,沈墨便感到一股排山倒海的苍凉感袭来。,而是时间的冲刷。“嗡——”,一枚古朴的、半透明的青铜令牌虚影缓缓烙印进他的识海。令牌正面刻着“古”,背面刻着“今”,流转着一种不属于这个时代的暗哑光泽。“这叫‘古今令’,也是这方天地的‘入场券’。”面具人的声音渐渐空灵,身形如同被风吹散的残烟,“沈墨,记住,《众生经》不是书,是地图。想回家,就去把弄丢的页数找回来……”。,唯有沈墨急促的呼吸声。,那里没有任何伤痕,但在他的感知中,那枚令牌正像一颗寄生心脏,贪婪地汲取着他微薄的法力。“被标记了。”沈墨眼神阴沉。“传奇人物”的馈赠,从来不是恩赐,而是强买强卖的契约。“在那儿!这杂种跑不远!”,伴随着猎犬的吠叫。阿音的手段显然不止于酒馆,她动用了镇上的地头蛇。,他看向手中的锈刀。,虽然借了阿音的力量,但也让他的虎口震裂。此时,他体内的法力因为“古今令”的汲取,已经干涸到了危险的边缘。“《众生经·蝉蜕篇》有云:蝉之所以能活过盛夏,是因为它懂得在土里藏够个冬天,然后撕碎旧的皮。”
沈墨深吸一口气,突然停步。
他没有继续逃,而是返身冲向了树林深处的一处乱石堆。
他屏息凝神,**见微境**全力运转。
在他的视线里,世界的颜色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无数道错综复杂的“理”。独耳龙等人的血气是浑浊的红,而阿音散发出的寒意则是游走的蓝。
“找到了。”
他盯住了一处乱石间的缝隙——那是这一带风力的“死角”,也是热量散失最慢的地方。
沈墨迅速脱掉外层的脏羊皮,将其撑在一根枯枝上,又从怀里掏出一块在酒馆顺手牵羊的火石,猛地擦亮。
火光微弱,但在寒夜里极其刺眼。
“他在那儿!”
独耳龙一行人见状疯狂冲来。
而沈墨本人,却在点火的一瞬间,整个人蜷缩成一团,悄无声息地滑进了乱石堆下方一个被积雪覆盖的狭窄狐穴里。
见微境:闭息。
他将断碑死死抵在胸口,利用断碑自带的吸热特性,将自己仅存的体温彻底锁住。此时的他,在修行者的感官里,就像一块顽石,没有任何生命迹象。
“轰!”
阿音最先赶到。她一掌拍碎了那根撑着羊皮的枯枝,火焰被掌风瞬间熄灭。
“假的?”阿音站在雪地中,青裙摇曳,眼神冷得可怕。
她环视四周。方圆十丈内的“理”都在她的掌控中,唯独没有发现沈墨的踪迹。
“阿音姑娘,那小子邪门得很,明明看着往这儿跑的……”独耳龙气喘吁吁地赶到,手里还提着那柄断成两截的刀。
“闭嘴。”
阿音走到沈墨藏身的狐穴上方,鞋底距离沈墨的头顶不过三寸。
沈墨在黑暗中睁着眼,指尖死死扣住识海中的“古今令”。他在赌,赌这枚令牌既然能吸他的法力,就一定能帮他遮蔽气息。
果然,令牌微微一颤,发出一道微弱的波长,竟将周围混乱的法则波动强行抹平。
阿音在石堆旁停留了足足半刻钟。
“有趣。”她突然轻笑一声,笑声中带着一种棋逢对手的亢奋,“沈墨,这寒蝉镇方圆五十里都是我布置的‘冰蝉阵’。你藏得了一时,藏不了一夜。这块古碑,我要定了。”
她挥了挥袖口,带着众人离去。
直到杂乱的脚步声彻底消失,沈墨才从冰冷的土穴中爬出。
他的脸色惨白,眉心的令牌烙印隐隐发烫。
“冰蝉阵……”
沈墨望向小镇的方向。他知道,阿音故意留下了话,是在逼他破阵。如果不破阵,他就会被活活耗死在这片冰原上。
他低头看了看那枚“古今令”,令牌背面那刻着“今”字的一面,竟然浮现出了一行细小如蚁的文字:
当前任务:窃取阿音的“理”,补完《众生经》残页。奖励:归途指引。
沈墨自嘲一笑。
“想要我当棋子,至少得给棋子吃饱饭。”
他提着锈刀,没有逃向远方,反而迎着阿音离去的方向,再次折返寒蝉镇。
最危险的地方,往往就是通往家乡的第一步。" ["create_time"]=> string(10) "1774364501"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