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5804676" ["articleid"]=> string(7) "6728326" ["chaptername"]=> string(7) "第2章" ["content"]=> string(4234) "第2章 寒蝉镇,各怀鬼胎------------------------------------------。,因其地势形似一只匍匐在冰原上的枯蝉而得名。这里是流民、亡命徒和低阶修行者的混居地,也是方圆百里内唯一能买到烈酒和情报的地方。,正是黄昏。,将小镇低矮的石屋影子拉得极长。空气中弥漫着廉价脂粉、劣质烟草和冻肉腐烂混合的怪味。,只是外面裹了一层从死尸身上扒下来的脏破羊皮。那柄锈刀斜插在腰间,看起来像个落魄的流民少年。“嘿,新来的,规矩懂吗?”,两个蹲在石墩上剔牙的壮汉斜眼打量着他。其中一人左耳缺了一半,眼中透着一股浑浊的狠劲。,没有说话。。,显然有肺疾;右侧的独耳龙手指关节粗大,那是长期练习某种指法类“理”的痕迹。两人的位置刚好封住了进镇的窄路。“《众生经·势篇》说:当虎落平阳,它首先要做的是收起爪子,而不是对着野狗咆哮。”沈墨心中默念,脸上却露出一抹怯懦而僵硬的笑容。,颤巍晃晃地递了过去:“两位大哥,进镇寻亲。”,在嘴里咬了咬,嗤笑一声:“寻亲?这儿只有找死的,没有寻亲的。滚进去吧。”,快步擦身而过。,独耳龙身边的壮汉低声凑近:“老大,这小子虽然落魄,但他抱着的那个包裹……分量不轻,而且我刚才闻到了一股血腥味。”
“不急。”独耳龙盯着沈墨的背影,独眼里闪过一丝贪婪,“寒蝉镇进得去,出不来。等他到了‘老瞎子’的酒馆,看他拿什么付酒钱。”
寒蝉酒馆
酒馆内灯火昏暗,炉火烧得噼啪作响。
沈墨选了一个角落坐下,要了一碗最便宜的糙米粥。他需要情报,尤其是关于这片区域“理”的分布。
这时,主座上一个独眼的老人正拨弄着一把断了弦的胡琴,琴声刺耳。
“老瞎子,讲段故事吧!”酒客们起哄道。
老瞎子停下手,空洞的眼眶转向人群,最后竟似有若无地在沈墨的方向停顿了一秒。
“讲个《众生经》里的老段子吧。”老瞎子声音如砂纸摩擦,“传说万载前,曾有一位‘承命境’的大能,想去寻找世界的尽头。他走啊走,走到了极北的尽头,发现那里只有一面镜子。”
酒客们笑骂:“镜子里有什么?仙丹吗?”
“不。”老瞎子诡异地笑了,“镜子里是他自己。他对着镜子问:‘回家的路在哪?’镜子里的他却说:‘你脚下踩着的,就是别人的坟墓。’”
酒馆内忽然陷入了一阵诡异的寂静。
沈墨喝粥的手微微一顿。
这是一个警告,还是一个诱饵?
“这位小兄弟,老瞎子的故事好听,但这粥……可不好喝。”
一个轻柔的声音在对面响起。
沈墨抬头。
那是一个穿着淡青色长裙的女子,在这污浊的酒馆里显得格格不入。她生得极美,但那种美带着一种如刀锋般的凌厉感。
她叫阿音。
“我觉得很好。”沈墨平静地回答,“对于一个饿了三天的人来说,粥的属性是‘生存’,而不是‘味道’。”
阿音美目微亮,纤手在桌上轻轻叩击:“逻辑严密,但我更感兴趣的是,你腰间那把刀的主人,昨天还欠我三枚灵石。既然刀在你手里,债是不是也该你还?”
沈墨看着她,心中却在飞速推演。
这女子气息内敛,至少是观象境。她不是为了那三枚灵石,她是看出了这把刀被夺取的痕迹,在试探自己的底细。
“如果债主死了,债务是否自动消除?”沈墨问。
“不,债务会转嫁给获益者。”阿音嘴角上扬,露出一对可爱却冰冷的虎牙,“除非,获益者能展现出比‘债务’更高的价值。”
“比如?”
“比如……告诉我,你怀里那块会发热的石头,是从哪座古墓里刨出来的。”
阿音的声音极低,只有两人能听见。
沈墨握住汤勺的手指微微发白。他知道,在这个充满算计的世界里,平静的寒蝉镇下,第一场真正的死斗已经拉开了序幕。" ["create_time"]=> string(10) "1774364491"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