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夜没有立刻回答。他盯着陈渊的脸看了三秒。
前世，他见过这张脸的最后一面。那时他已经是三万人的领袖，站在城墙上指挥战斗，背影如山。而他是人类最强的狩猎者，站在尸山血海里回头看他。
他们从未说过一句话。
现在，他要和他做第一笔交易。
“陈渊，”沈夜开口，声音平静得不像在说一件即将发生的事，“你女朋友叫苏小棠，她在17楼的星耀传媒上班。二十五分钟后，她会变成丧尸。”
陈渊的瞳孔骤然收缩。
“你他妈在说什么？”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右手从座位下抽出了一半——那是一把格洛克17的枪柄。
沈夜没有后退。
“现在打她电话，让她看窗外。如果她还没事，她会告诉你街上有人在咬人。”
陈渊死死盯着他。
三秒。
五秒。
他拿起手机，拨号。
电话响了很久才接通。那头传来嘈杂的声音——尖叫声、玻璃碎裂声、还有那种非人的嘶吼。
“陈渊！”苏小棠的声音尖锐得变了调，“外面出事了！楼下有人在……在咬人！好多血！你快来接我！”
陈渊的脸色一瞬间变得惨白。
他看向沈夜，眼神里满是震惊和困惑。
沈夜从包里拿出一个矿泉水瓶，举在他面前。
“这里面装的是病毒抗体原液。在她变异之前注射，她能活。”
他停顿了一下。
“作为交换——后备箱里的军刀和手枪，归我。”
陈渊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你怎么知道——”
“时间不多了。”沈夜打断他，“你还有十八分钟。”
沉默。
地下车库里的日光灯嗡嗡作响。
陈渊咬着牙，从座位下抽出格洛克17，连同后备箱里的一把军用求生刀，一起扔给沈夜。
沈夜单手接住枪，动作极其娴熟。他检查弹匣——满弹，十七发。够用了。
“肌肉注射，1.5毫升。”他把矿泉水瓶扔进车窗，“别打多了，她会直接死。”
他转身就走。
“你叫什么名字？”陈渊在他身后喊。
沈夜头也不回。
“沈夜。记住这个名字。因为以后，所有人都会知道。”
---" ["create_time"]=> string(10) "177434489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