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5789751" ["articleid"]=> string(7) "6726933" ["chaptername"]=> string(7) "第3章" ["content"]=> string(4396) "活着。勉强。”
“天哪,我为你祈祷。沈总那个人真的太可怕了,上次我在电梯里遇见他,他看了我一眼,我差点当场写遗书。”
林晚棠忍不住笑了一声,笑着笑着又觉得鼻子有点酸。
她锁上手机,揉了揉眼睛,重新坐直身体。不行,她不能被打倒。她才二十五岁,不能因为一个冷面上司就自暴自弃。不就是沈砚深吗?不就是毒舌吗?不就是冰山吗?她林晚棠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大学毕业论文答辩的时候,她面对五个教授都能对答如流。
一个沈砚深,怕什么?
她深吸一口气,打开电脑,开始恶补所有与总裁办相关的工作内容。

接下来的一周,林晚棠过得像是在刀尖上跳舞。
她每天提前四十分钟到公司,把沈砚深当天的行程安排、会议材料、需要签署的文件全部过一遍,确认没有任何疏漏。她做了一个详细的checklist,每完成一项就打一个勾,力求万无一失。
但沈砚深的要求比她想象的还要苛刻。
周一,她准备的会议纪要漏了一个数据,沈砚深当着三个部门总监的面说:“这种水平的东西,我建议你重新学一下Excel。”
周二,她泡的咖啡水温高了大概五度,沈砚深抿了一口就放下了,什么都没说,但那杯咖啡直到下班都没有被动过第二口。
周三,她终于把所有事情都做对了。文件没错,咖啡正好,行程安排滴水不漏。沈砚深一整天都没有找她的麻烦。
那天晚上回到家,林晚棠对着镜子里的自己说:“看到了吗?你可以的。”
她确实可以。
到了第二周,她已经开始适应这份工作的节奏了。沈砚深的习惯她摸清了大半——他上午十点之前不接任何电话,下午两点之后才有耐心看长篇报告,他喜欢用黑色签字笔而不是钢笔,他的咖啡一定要是现磨的、水温八十八度、不加任何东西。
甚至连他微表情的含义她都能猜个八九不离十了——当他用食指轻轻敲击桌面时,说明耐心正在流失;当他微微眯起眼睛时,说明他对某个方案不满意但还愿意给对方解释的机会;当他沉默超过五秒,那就什么都别说了,直接出去把门带上。
这些细节没有人教她,全是她自己一点一点观察出来的。
苏小曼说她是“被PUA出职业技能了”,林晚棠笑着骂了回去,但心里知道,苏小曼说得有一定道理。她确实在不知不觉中,把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了沈砚深身上。
他的喜好,他的习惯,他的情绪波动——这些东西像一张精密的网,把她牢牢地罩在里面。
但这不是什么好事。
她反复提醒自己:这是工作,仅此而已。
转折发生在第三周的周三。
那天下午,沈砚深有一个重要的商务谈判,对方是一家外资企业的代表。林晚棠提前准备好了所有中英文对照的材料,确认了会议室、投影仪、茶水,甚至提前检查了麦克风的电池。
一切就绪。
谈判进行得很顺利——至少从会议室外面听是这样的。偶尔有笑声传出来,那当然不是沈砚深的,而是对方的。林晚棠坐在秘书间里,一边处理其他事务一边留意着会议室的动静。
下午四点,会议室的门开了。
对方代表——一个金发碧眼的外国男人——满面笑容地走出来,和沈砚深握手道别。沈砚深的表情依然是那副万年不变的冷淡,但他的姿态很放松,显然谈判的结果是双方都满意的。
林晚棠站起来,准备去收拾会议室。
她走进会议室的时候,沈砚深正站在窗边,背对着门。夕阳的余晖透过玻璃洒在他身上,给他的轮廓镀上了一层暖金色的光。他难得地没有立刻离开,似乎在思考什么。
林晚棠轻手轻脚地开始收拾桌上的文件和杯子。她尽量不发出声音,不想打扰他。
她弯腰去捡一个滚到桌沿的笔帽时,忽然听见一个声音——
“这周的工作效率倒是比上周好了不少。”
林晚棠的动作顿了一下。
她抬起头,看向沈砚深的背影。他没有回头,依然背对着她站在那里。
“至少不用再" ["create_time"]=> string(10) "1774344285"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