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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7) "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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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4559) "了!”
一声暴喝。
陆执安站在我面前,手还扬着,眼睛里的怒火烧得通红。
“江晚凝,你真是心机深沉,不识好歹!”
他转身,轻轻把柳若溪从地上扶起来。
“快传太医!”
“至于皇后,把她带回寝宫,没我的命令,不许出来。”
我被侍卫强行送回自己的寝宫,大门从外面锁上,闭门思过。
我把首饰收好,换了身轻便的衣裳,攥着火折子打算纵火死遁。
突然,门被一脚从外面踹开。
陆屿站在门口,眼睛红红的,喘着粗气:
“母后,你好歹毒的心!”
“你怎么能逼柳姨下跪?怎么能让她磕头磕得满脸是血?”
我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他强行拽着到了湖边。
紧接着后背被人狠狠一推,整个人扑进了湖里。
岸上传来陆屿的声音:
“母后,你什么时候知道错了,我再命人把你捞上来!”
我在水里听见这句话,忽然笑了。
回家的机会来了。
我放松四肢,让自己往更深处沉去。
意识模糊之际,一只手忽然抓住了我。
我抬起头,看到了柳若溪。
我愣住了。
她怎么会来救我?
柳若溪按住我的肩膀,压低声音:“你肩上的胎记没了。”
我低头一看,右边的袖子不知什么时候被扯破了,露出光裸的肩头。
那块跟了我十年的蝴蝶胎记,被湖水一泡,彻底消失了。
柳若溪盯着我,眼睛里有一种我从没见过的光:
“我相信你,你不是真正的江晚凝。”
她把我从地上拉起来,塞给我一包盘缠:
“里面的钱足够离开你京城。”
“我救你,不为别的。我只希望你离开皇宫,永不归来。”
我心中一喜,拼命点头:“我答应你。我发誓,这辈子再不回来。”
柳若溪拉着我绕过假山,穿过窄窄的夹道,最后停在一道矮墙下:
“翻过去,外头是条小巷,没人。”
我攀上墙头,正准备回头道谢。
她却忽然拔下头上的簪子,狠狠扎进自己肚子上,血涌出来染红了她洁白裙子:
“刺客!有刺客!救命——!”
柳若溪尖叫起来,声音刺破夜空。
脚步声从四面八方涌来,火把的光把整面墙照得透亮。
“若溪!”陆执安的声音撕心裂肺。
他第一个冲过来,把柳若溪抱进怀里。
柳若溪软在他怀中,脸色苍白,嘴唇发抖:“陛下,我们的孩子……没了……”
陆执安浑身一震。
柳若溪慢慢转过头,看向骑在墙上的我,眼泪流得更凶,“姐姐知道我有孕,她说我抢走了你……要我偿命……”
“你胡说!”我急得大喊,“我没有,是她自己扎的。”
“闭嘴!”陆屿冲上来,狠狠踹了一脚墙根,眼睛红得像要吃人,“母后,你还是人吗!柳姨怀着身子,你连孩子都不放过!”
“我没有!”我立刻解释,“那簪子是她自己扎的......”
“够了!”陆执安抱着柳若溪站起来,低头看我,眼睛里只有一片死寂的冷,“把她带下来。”
侍卫把我从墙上拽下来,按跪在地上。
膝盖磕在石板上,疼得我倒吸一口凉气。
柳若溪被抬上软轿,经过我身边时,嘴角弯了一下。
“江晚凝。”陆执安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十年夫妻,我竟不知你是这样的人。”
我抬起头看着他:“我不是江晚凝。”
“还装?”
“我没有装。”我看着他,一字一字地说,
“这十年,我报答了你当年的救命之恩。替你演戏,替你哄孩子,替你挡了十年的脏水。现在还让出了皇后之位,你就放我走吧。”
陆执安没说话。
陆屿冲上来,一脚踹在我肩膀上:“母后,你还敢嘴硬!”
“柳姨血流成那样,你说是她自己扎的?她疯了吗!”
我看着他们父子俩。
相似两张脸,一模一样的眼神。
却从来不信我。
一个太监匆匆跑来,扑通跪在陆执安面前:
“陛下!太医说娘娘失血过多,孩子……没保住……”
陆执安的脸彻底白了。
他呵斥道:“把她拖下去,杖责五十,以儆效尤。”
我脑子里嗡的一声。
五十杖,会打死人的。
可我心里却忽然升起一阵奇异的欢喜。
打死我,就能离开了。
我被按在长凳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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