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5777204" ["articleid"]=> string(7) "6725349" ["chaptername"]=> string(7) "第3章" ["content"]=> string(11476) "第3章 初遇争端,未婚夫顺走我的全部家当------------------------------------------,是当年全镇少之又少的大学生,算得上村里的天之骄子。,反而回报家乡,先在镇上做小官,官运一路亨通,最后竟升到了县政府,妥妥的前途无量。,是从他弟弟结婚开始的。,长兄为父,他身为大哥,理应为弟弟张罗一切 —— 更何况,当年为了供他读大学,弟弟高中毕业就辍学打工,耽误了自己的前程。,压根不理解:为什么弟弟的婚事,要他们夫妻俩全权操持?,她能忍就忍。,每逢赶场,他家亲戚就会浩浩荡荡来吃喝,一来就是三大桌,吃完拍屁股就走,半点儿不帮忙收拾;还有些亲戚喝了点酒,就摆起长辈的架子,对着她指手画脚,教她所谓的 “为妇之道”。,日子能清净些,没想到父母又提出要求:要出全款彩礼、全权操持婚礼,还要在县里给弟弟买新房。,再加上每隔三天赶场就要招待亲戚,工资根本不够花,连一分存款都没有。,弟弟的婚事,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她直接提出要带着女儿离婚。,也早已忍到了极限,可那是生养自己的父母,他终究狠不下心拒绝。,他的父母和弟弟,竟堂而皇之地搬进了他的房子,还嘴硬道:“离了好!现在只准生一个,她生的又是女娃,离了再找一个,给你生个男娃传宗接代!”,一时冲昏了头,直接冲出家门,一头跳进了武阳大河。,跳下去只是想冷静冷静,可浸入河水的那一刻,满心都是对这个世界的失望 ——既然这么累,不如就彻底离开吧……,他的灵魂就被困在了这只红螺里。
他不担心妻子,她那么优秀,离开了自己,一定能过得更好;至于父母、弟弟和那些亲戚,他早已不想再念及半分。
现在的他,什么都不求,只求能快点去投胎,下一世,能找一对真正疼他、爱他的父母。
水鬼大哥双手交叉,笨拙地比了个道家手势,语气恳切:“求道长,送我去轮回吧。”
他也是个可怜人,虽说我现在还不能完全懂他的苦、他的绝望,但我愿意帮他。
一个能被生活逼到绝境、选择轻生的人,能有什么坏心眼呢?
我抬手结好法印,准备送他投胎。
可法印消散后,邓世平竟然还站在原地 ——我竟然送不走他!
看来这事,远比我想象中要复杂。
“大哥,你先回红螺里,容我想想办法。”
“谁在那里?”
一道清冷的男声突然响起,紧接着,一道带着道门真气的箭光,擦着我的耳朵飞了过去!
妈耶!是无影箭!
还好我身手敏捷,下意识侧身躲开,没被射中。
找准偷袭者的位置,我身形一窜,敏捷地跳到他身后,本想一手刀把他砍晕,没想到还是小看了他 —— 他反手抓住我的手腕,狠狠往地上按,力气大得惊人。
抓我一只手,我还有另一只!我快速抬起手,一记手刀狠狠劈向他的脖子。
KO!我完胜!
这个男生,或者说小男生,年纪不大,也就十七八岁的样子,穿一身黑色冲锋衣,款式还挺好看,模样也生得周正。看他的身手,应该是哪个山门的道友,可他一出手就是必杀技,看来也不是什么善茬,未必是同道中人。
我捡起地上的红螺,擦了擦上面的河沙,又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的 “敌道友”—— 应该不会被附近的鬼吃掉吧?不管了,我转身就走。
我刚离开,石头后面就又走出两个男子,都是二十五六岁的模样,同样穿着黑色冲锋衣,身高都在一米七五以上,模样俊朗。一个面相温润,一个面相锋利,气场都不一般。
面相锋利的男子皱着眉,语气不满:“载魂舟被她拿走了,刚才你为什么拉住我?拿下她,说不定能找到幽元道的线索。”
“她不知道载魂舟的用处,也不是幽元道的人。” 温润男子语气平静地说道。
“你怎么确定?” 面相锋利的男子追问,“她能和鬼对话,能轻易拿走载魂舟,还不被鬼气所伤,怎么看都不简单。”
温润男子抬眼,目光望向我离开的方向,轻声道:“她可能是我的未婚妻。”
“我靠!” 面相锋利的男子惊得爆了句粗口,调侃道,“她也太暴力了吧,我真替你担心。”
“你还是先担心一下你家小豪吧。” 温润男子抬手指了指躺在地上的小男生。
面相锋利的男子这才反应过来,赶紧快步跑过去,一边扶人一边念叨:“我的傻弟弟呀,真是没用!”
原来,温润男子正是陆离,陆家下一代的接班人;面相锋利的叫陆安,躺在地上的是陆豪,两人都是陆离三堂叔的儿子。
陆离在四周仔细查看了一圈,没发现其他异常,对陆安说道:“走吧,没有任何线索了。”
陆安单手背起陆豪,走到陆离身边,递过去一个小小的钱包,打趣道:“你家暴力女友的零钱包,刚才捡的。”
“你打开看了?” 陆离眉头微蹙,语气冷淡。
“就正常检查了一下,里面还有两百多块,” 陆安笑着调侃,“你留着,说不定能给你‘下仔’用,哈哈哈哈。”
“下次不准这样。” 陆离的语气更冷了些。
不看就不看,还生气?不就两百多块钱,谁稀罕!陆安心里嘀咕,他没想到陆离会真的生气,大概是打心底里,不想和这个农村来的未婚妻有任何瓜葛吧。
可他们不知道,这两百多块,是西陵茶茶我全部的家当啊! 不稀罕没关系,倒是给我放回原地啊!
对出身优渥的他们来说,两百多块连零花钱都算不上,可对现在身无分文的我来说,那简直就是天文数字。
我走回滨江路,嘴里还残留着鬼物的味道,正想买包豆角干解解味。回想刚才那个小男生,他应该没看见我吃鬼吧?应该没有。
我伸手摸口袋,准备掏钱 ——再摸,再摸…… 我的钱呢?!
“老板,我不要了!” 我转身就往回跑,沿着来时的路一路找,可连钱包的影子都没看见。
看来,多半是在河坝打架的时候掉的。我翻过护栏,纵身跳下河坝,刚走两步,一道强光突然射了过来。
谁他妈这么没素质!车灯开这么亮,是想亮瞎老娘的眼睛吗?!
我赶紧抬手挡住眼睛,就见一辆黑色越野车,从我身边飞驰而过。虽说气得牙痒痒,但钱包比什么都重要,我没心思计较,继续找。
在刚才打架的地方找了一圈,还是没找到钱包。我随手抓了个路过的鬼,厉声问道:“看见我的钱包了吗?”
那鬼吓得哆哆嗦嗦,连忙说:“道、道长,是刚才来接那个被你打晕的小男生的人,把你的钱包捡走了。”
我心里一沉 ——肯定是刚才开车的那伙人!
死小孩,竟敢捡我钱包!下次再让我遇到,看我不打得你满地找牙!
没了钱,我连最便宜的招待所都住不起,只能爬到河边的榕树上对付一晚,明天再想办法赚钱。
可大夏天的,蚊子多到吓人,我浑身白白嫩嫩的,直接成了蚊子的 “移动血库”,被咬得浑身是包。
刚才被我抓来问话的鬼,飘到树下,小心翼翼地说:“道、道长,你为什么不去对面山上的火化厂呀?那里有空调,没有蚊子,还有贡品可以吃呢。”
第二天一早,我趁着火化厂的职工还没上班,赶紧悄悄离开了 ——再待下去,万一被人当成疯子就麻烦了。我得找份服务员的工作,赚点钱,至少得把去锦城的路费赚够。
好歹我也是个道长,要当服务员,也得去县城最好的酒店当!
天波大酒店,果然气派!大堂门口贴着招聘启事,招人需求还挺大。
领班带我走进一个包间,让我在里面填写应聘表。这玩意儿我从来没填过,正抓耳挠腮、无从下手时,偏头就看见一个帅气的男生,手里颠着车钥匙,从过道走过。
是那个小贼!还我钱包!
我一时激动,话都说不清楚了,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猛地窜出去,一把抓住他的衣领,大声吼道:“小贼!还我钱!”
陆豪正想反抗,扭过头看清是我,瞬间呆了,愣了半天憋出一句:“是你?”
“是你道爷我!赶紧还钱!” 我咬牙切齿地说道。
“别动手动脚的,我哥看见不好。” 陆豪的语气,完全没有昨天动手时的凶狠,反而带着几分忌惮。
他心里其实在嘀咕:农村来的果然是农村来的,一上来就要钱,还找这么蛮横的理由。要不是早上醒来,我哥特意交代,下次遇到这个女的,能让就让,谁愿意忍她? 一想到以后陆家的当家主母是这么个没开化的野丫头,他心里就堵得慌。
“不动手可以,还钱!” 我又吼了一声。
“你要多少?” 陆豪皱着眉问道。
我心里一盘算,这小偷肯定不想把事情闹大,不如讹他一下,狮子大开口!“三百!少一分都不行!”
陆豪从钱包里抽出三百块,随手丢在地上,语气轻蔑:“要钱自己捡。”
我是什么人?什么时候受过这种气!我二话不说,一肘子狠狠撞向他的胸口,趁他捂着胸口弯腰痛呼的空档,抬手就给了他一对熊猫眼。
叫你狂!叫你看不起人!
我捡起地上的三百块,走了两步,越想越气 ——这口气咽不下! 我转身又折回来,对着他的下体狠狠踹了一脚。
看着他疼得蜷缩在地上,脸色惨白,我心里突然慌了:不会给踹成半身不遂了吧?!
我得赶紧跑!万一他报警,我可就麻烦了!刚才也太冲动了!
此时,另一边的隐蔽处,陆安把望远镜递给陆离,语气幸灾乐祸:“你快看,你的暴力小辣椒,又把我弟给打了!我可怜的弟弟,还不到二十四小时,就被她打了两次,不对,现在是三次了!”
陆离透过望远镜,看着我仓皇逃跑的背影,对着耳机吩咐道:“盯紧她,幽元道的人随时可能出现,务必保证她的安全。”
“我说你也太狠心了吧,” 陆安伸手接过手下递来的新望远镜,继续调侃,“让一个如花似玉的姑娘,在火葬场住了一夜,多委屈啊。”
他一边说,一边用望远镜对准陆豪,确认弟弟没事,才松了口气:“还好,能站能骂,没什么大问题。”
“我不知道那是她全部的钱。” 陆离的手,似有似无地碰了碰衣服口袋 —— 里面装着我的钱包。
他心里莫名有些不是滋味:明明给了她三百块,她怎么还把自己过得这么苦?
“她可真逗,” 陆安举着望远镜,盯着我离开的方向,笑着说,“昨晚像只猴子一样挂在榕树上,难道山里出来的人,都不怕蚊子吗?你看,跑得还挺快。”
陆离知道陆安在试探,可他没解释,只是按着耳机,沉声道:“她往黄茄坝方向去了,跟紧一些。那里居民少,幽元道的人很可能会在那里下手,千万不能让她出事。”" ["create_time"]=> string(10) "177432708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