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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7) "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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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1474) "抖，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程越蹲下来，和她平视。
伞歪在他那边，雨水顺着伞骨流下来，滴在她的肩膀上。他赶紧把伞往她那边挪了挪，自己的半边肩膀露在了雨里。
“对不起。”他说。
雨水砸在伞面上，噼里啪啦的，像急促的鼓点。
“我说那些话……不是那个意思。”
林晚棠看着他。
她想问他：那你是什么意思？
但她没有力气开口。她的嗓子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发不出声音。
程越看着她，喉结滚动了一下。少年的脸上有一种她从未见过的表情——不是球场上的意气风发，不是帮同学出头时的理所当然，而是一种笨拙的、不知所措的愧疚。
“他们一直说……”他顿了顿，像是在组织语言，“他们一直开我们的玩笑，我怕你听到了会不高兴。所以我才说那些话。我想让他们闭嘴。”
林晚棠看着他。
雨水从他的额头流下来，流过他的眉骨、鼻梁、嘴唇，滴在她的手背上。温热的。
“我不是那个意思。”他又说了一遍，“我不是……嫌你胖。”
他的声音越来越低，低到几乎被雨声淹没。
林晚棠低着头，看着地上的水洼。雨滴砸在水面上，漾出一圈一圈的涟漪，然后又消失。
她想起那些巧克力、牛奶糖、球星卡片、暖手宝、凤梨酥。想起每一次她把东西塞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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