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5769484" ["articleid"]=> string(7) "6723422" ["chaptername"]=> string(7) "第5章" ["content"]=> string(17257) "第5章 死战影鼠头领,二级的极限------------------------------------------,尖牙上还挂着浑浊的涎水,血红的眼睛死死锁定了中间的玛莎药师。它的速度比普通影鼠快了不止一倍,地面的落叶被它的爪子扒得翻飞,不过眨眼间就冲到了近前。“亚娜!射它眼睛!”我嘶吼着,几乎是本能地将玛莎药师往身后一拽,同时握紧长矛横在身前,用尽全力朝着影鼠头领的脑袋横扫过去。,长矛带着破风的声响砸过去,可这三级的头领远比我想象的更灵活。它猛地侧身,粗壮的后腿在地上一蹬,竟直接腾空跃起,避开了我的攻击,锋利的爪子朝着我的胸口抓来。,只能猛地往后仰倒,身体重重摔在落叶堆里,刺骨的凉意从后背传来。爪子擦着我的胸口划过,身上的皮甲瞬间被撕开一道大口子,里面的布料也裂了,皮肤传来火辣辣的痛感,幸好没伤到皮肉。“罗德!”亚娜的声音带着哭腔,弓弦绷紧的声音响起,一支箭矢精准地射向影鼠头领的左眼。,可影鼠头领却像是早有防备,脑袋一偏,箭矢擦着它的脸颊飞过,只带下几缕灰毛。它被彻底激怒,发出一声尖锐的嘶鸣,放弃了玛莎药师,转身朝着亚娜扑去。,站在原地愣了半秒,等反应过来想要躲闪时,影鼠头领已经近在咫尺。我心脏猛地揪紧,顾不上身体的疼痛,从地上爬起来,抓起长矛就朝着影鼠头领的后腿狠狠刺去。,却只是扎进皮肉里,没能刺穿骨头。影鼠头领吃痛,狂躁地甩动后腿,我握着长矛的手被震得发麻,虎口都裂开了一道小口子,鲜血瞬间渗了出来。“玛莎药师!你的毒药剂!往它伤口上泼!”我大喊着,死死攥着长矛不放,用全身的力气拽着它,不让它靠近亚娜。,手忙脚乱地从竹筐里翻出一瓶墨绿色的药剂,拔开瓶塞就朝着影鼠后腿的伤口泼去。刺鼻的毒剂接触到伤口的瞬间,影鼠头领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身体剧烈地挣扎起来,猛地一甩腿,直接将我甩飞出去。,后背传来一阵钝痛,喉咙里涌上一股腥甜,差点吐出血来。长矛也被它甩脱,掉在几米外的地上。,显然是中了毒,动作慢了不少,可凶性却丝毫未减。它红着眼睛,一瘸一拐地朝着我冲过来,显然是想先把我这个碍事的解决掉。,拉满弓弦,三支箭矢接连射出去,分别命中了影鼠头领的后背、肩膀和另一条后腿。箭矢扎进它的身体,却都不够深,只能让它的动作再迟缓几分。,看着冲过来的影鼠头领,心里清楚,现在根本没有退路。这只三级的影鼠头领,以我和亚娜二级的实力,根本杀不死它,能做的只有逼退它。,而是拔出了腰间的长刀,刀刃在昏暗的林间泛着冷光。我死死盯着影鼠头领的动作,脚步慢慢移动,背靠树干,避免被它绕后偷袭。

父亲说过,二级面对三级魔物,唯一的活路就是找弱点,耗到它力竭,绝对不能硬拼。

影鼠头领冲到我面前,张开大嘴就朝着我的脖子咬来,腥臭味扑面而来。我屏住呼吸,在它咬过来的瞬间,猛地往旁边一闪,同时将长刀朝着它的嘴巴里狠狠刺去。

这是赌命的一招,刺中了就能重创它,刺偏了,我就会被它一口咬断喉咙。

万幸的是,我赌对了。

长刀精准地刺进了影鼠头领的口腔,刺穿了它的牙龈,碰到了坚硬的牙齿。影鼠头领痛得疯狂摇头,我握着刀柄不敢松手,被它带着甩来甩去,手臂的肌肉被扯得生疼,虎口的伤口越裂越大,鲜血顺着刀柄往下流,滴在地上。

“亚娜!射它的另一只眼睛!快!”我用尽全身力气大喊。

亚娜没有丝毫犹豫,拉满弓弦,眼神里没有了之前的慌乱,只剩下坚定。她瞄准影鼠头领的右眼,手指一松,箭矢带着破空声飞了出去。

噗嗤——

箭矢精准地射进了影鼠头领的右眼,黑色的血液和浑浊的液体瞬间喷了出来。

影鼠头领彻底疯了,发出震耳欲聋的惨叫,疯狂地撞击周围的树木,树干被撞得摇摇欲坠,落叶漫天飞舞。我趁机拔出长刀,往后急速退开,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全身的力气都被抽干了,腿软得差点站不住。

失去一只眼睛的影鼠头领在原地乱撞,后腿的毒效越来越明显,黑色的纹路顺着它的腿往上蔓延,动作越来越迟缓。它瞎着一只眼,找不到我们的位置,嘶叫了几声后,终于不敢再停留,拖着受伤的身体,一瘸一拐地钻进了密林深处,消失在了我们的视线里。

直到影鼠头领的身影彻底消失,我们三人才彻底松了口气,全都瘫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我靠在树干上,低头看着自己的手,虎口的伤口还在流血,手臂酸痛得抬不起来,后背撞在树上的地方也隐隐作痛,胸口的皮甲破烂不堪,整个人狼狈到了极点。

亚娜也好不到哪里去,头发散乱,额头上全是冷汗,手里的弓都差点掉在地上,箭壶里的箭矢只剩下寥寥三支,脸色苍白得像纸一样。

玛莎药师更是吓得浑身发抖,抱着竹筐坐在地上,半天都缓不过神,眼眶红红的,显然是被刚才的场面吓坏了。

过了足足十几分钟,周围的气息渐渐平稳下来,只剩下风吹树叶的沙沙声,月光花的清香慢慢盖过了空气中的血腥味和腥臊味。

玛莎药师先缓了过来,连忙从竹筐里拿出疗伤的药膏和绷带,爬到我身边,拉过我的手,小心翼翼地处理伤口。

“都怪我,要是我早点拿出药剂,你也不会受这么重的伤。”玛莎药师的声音带着愧疚,手上的动作轻轻的,生怕弄疼我。

“不怪你,是那东西太凶了。”我摇了摇头,忍着痛开口,声音有些沙哑,“幸好没伤到要害,只是皮外伤。”

亚娜也爬了过来,蹲在我身边,看着我流血的虎口,眼睛红红的,眼泪差点掉下来。“都怪我,刚才反应太慢了,要是我早点射准,你也不会被甩飞。”

“跟你没关系,是那家伙太强了。”我看着她,笑了笑,想安慰她,却牵扯到后背的伤口,疼得龇牙咧嘴。

三级魔物,果然不是我们现在能招惹的。刚才那一战,已经是我二级实力的极限,再差一点,我们三个都要交代在这儿。

我下意识地看了一眼自己的经验面板,心里早就做好了经验涨得少的准备。可看完之后,还是忍不住叹了口气。

罗德

等级:2

经验:12/100

状态:轻伤,体力透支

力量:10

速度:9

体质:11

技能:基础长矛精通(熟练),基础长刀精通(熟练)

刚才和三级影鼠头领死战一场,又之前杀了好几只普通影鼠,经验竟然只涨了12点,离升级到三级需要的100点经验,还差得远得离谱。

亚娜也看了自己的面板,撇了撇嘴,一脸沮丧。“我的经验才涨了8点,升级也太难了吧,照这个速度,我什么时候才能到三级啊。”

我早就习惯了这个世界的升级速度,慢,太慢了。一级升二级,我们杀了四只野牙狼,还有一只二级头领,才勉强升级。二级升三级,需要的经验是一级的十倍,就算天天跟三级魔物死战,也得攒上十天半个月,更别说我们根本打不过三级魔物,只能逼退,不能击杀。

冒险者的路,从来都不是一蹴而就的,每一级的提升,都是拿命换回来的。

玛莎药师给我处理好伤口,又给了我一瓶强效疗伤药,让我回去按时涂抹。“这次真的太感谢你们了,要不是你们,我今天肯定活不成了。这瓶药你们拿着,比村里的疗伤药效果好很多。”

我没有推辞,接过药收了起来。这东西在森林里,就是保命的宝贝。

“月光花采得差不多了,我们赶紧回去吧,这里太危险了,万一影鼠头领再回来,或者引来其他魔物,我们就麻烦了。”玛莎药师看着密林深处,心有余悸地说。

我和亚娜都点了点头,现在我们体力透支,我还受了伤,根本没有再战的能力,必须立刻返程。

亚娜帮我捡起长矛,我拄着长矛,慢慢站起身,后背的伤口还是很疼,每走一步都要忍着痛。亚娜扶着我的胳膊,小心翼翼地陪着我,玛莎药师背着竹筐走在中间,三人不敢有丝毫停留,沿着来时的路,小心翼翼地往村子的方向走。

回去的路上,我们比来时更加谨慎。我拄着长矛,不停扫视四周,耳朵也竖起来,听着周围的动静。亚娜扶着我,手里的弓始终半拉开,箭搭在弓弦上,随时准备射击。玛莎药师也把剩下的驱鼠药剂握在手里,以防再遇上影鼠群。

幸运的是,一路上我们没有再遇到任何魔物,之前的影鼠群似乎被影鼠头领的惨叫吓跑了,林间安静得有些诡异。我们走得很慢,足足花了两个多小时,才从森林中层走到外围,看到熟悉的林间小路时,我们三人才真正放下心来。

走出森林的那一刻,夕阳正挂在天边,把天空染成了橘红色,暖融融的阳光洒在身上,驱散了林间的阴冷和潮湿,也让我们紧绷了一整天的神经彻底放松下来。

回到黑木村时,村子里已经升起了袅袅炊烟,不少村民都在自家门口忙活,看到我们三个狼狈的样子,尤其是我浑身是伤、衣衫破烂的模样,都围了过来,一脸担忧地询问。

“罗德,你这是怎么了?受伤了?”

“玛莎药师,你们没事吧?听说你们去中层采药了。”

“是不是遇上厉害的魔物了?”

玛莎药师一边走,一边跟村民们解释刚才的凶险,说到影鼠头领的时候,周围的村民都露出了后怕的神情,纷纷夸赞我和亚娜勇敢,护着药师安全回来。

我和亚娜没心思听这些夸赞,只是勉强笑了笑,跟村民们打了招呼,就先陪着玛莎药师回到了村长家。

村长巴伦看到我们的样子,吓了一跳,连忙迎上来。等听完玛莎药师的讲述,村长的脸色变得凝重起来。“影鼠头领都出现了,看来森林中层的魔物越来越躁动了,以后再去中层,必须得更加小心。”

说完,村长从柜子里拿出三百铜币,递给我和亚娜,一人一百五,一分不少。“这是你们应得的酬劳,这次你们立了大功,保住了玛莎药师,不然村里以后采药治病都成问题。”

我接过铜币,沉甸甸的,心里却没有太多开心。这一百五十铜币,是拿命换回来的。

玛莎药师也从竹筐里拿出几株月光花,递给村长,又特意塞给我和亚娜各两株,说这东西能卖不少钱,也能留着备用。

从村长家出来,天已经快黑了,亚娜扶着我,慢慢往我家走。

“你先回家吧,我自己能走。”我对亚娜说,她今天也累了一整天,肯定也想早点回家休息。

“不行,你受伤了,我得把你送回家才行。”亚娜摇了摇头,扶着我的胳膊,不肯松手,“再说,我还得跟叔叔阿姨说一声,让他们别担心。”

我拗不过她,只能任由她扶着我往前走。

走到我家门口,母亲艾拉正站在门口张望,看到我浑身是伤的样子,脸色瞬间白了,连忙跑过来,一把拉住我的手,声音都抖了。“罗德!你这是怎么了?伤哪儿了?严不严重?”

“妈,我没事,就是一点皮外伤。”我连忙安慰她,不想让她担心。

父亲加尔恩也从屋里走出来,看到我的样子,眉头紧紧皱了起来,走过来上下打量我,看到我虎口的伤口和破烂的皮甲,沉下脸问:“遇上三级魔物了?”

“嗯,影鼠头领。”我点了点头。

父亲的脸色更加凝重,没有再多问,只是挥了挥手:“先进屋,我给你再检查一下伤口,玛莎的药虽然好,但咱们得仔细处理,别感染了。”

亚娜跟着我们进了屋,跟我父母简单说了一下今天的情况,我父母听得心惊胆战,母亲一直拉着我的手,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反复叮嘱我以后再也不要去森林中层了。

亚娜在我家待了一会儿,看我父母照顾我,就起身告辞了。“罗德,你好好养伤,我明天再来看你。”

“好。”我点了点头。

亚娜走后,父亲给我重新处理了伤口,用烈酒消毒的时候,疼得我浑身冒汗,却一声没吭。父亲一边处理,一边沉声说:“三级影鼠头领,你能活下来,已经是万幸了。二级升三级,需要一百点经验,你今天才涨了12点,就算天天去拼命,也得攒上小半个月,而且三级魔物不是你能杀的,逼退没用,必须击杀才能拿满经验,你给我记着,在没把握之前,绝对不要再跟三级魔物硬拼。”

“我知道了,爸。”我乖乖应着。

父亲说的我都懂,升级难,难于上青天。在这个世界,没有捷径可走,每一点经验,都要靠自己一点点攒,每一级的提升,都要经历无数次生死考验。

母亲给我煮了热粥,还炒了两个鸡蛋,让我多吃点补补身体。我坐在桌边,喝着热粥,看着父母担忧的神情,心里暖暖的。不管在外面经历多少凶险,只要回到家,有父母在,就觉得一切都值得。

吃完饭,我洗漱完,躺在床上,浑身酸痛得厉害,却睡不着。今天和影鼠头领死战的画面,在脑海里一遍遍回放,二级的无力感,深深印在心里。

我摸出腰间的长刀,刀刃依旧锋利,可我知道,现在的我,还远远不够强。黑森林的深处,还有更厉害的魔物,还有未知的危险,我必须变得更强,才能保护自己,保护亚娜,保护我的父母。

可变强的路,太慢,太难了。

第二天一早,我是被院子里的磨刀声吵醒的。

我挣扎着爬起来,后背的伤口已经不那么疼了,虎口的伤口也结了痂,玛莎药师的疗伤药效果确实好。我穿好衣服,走到院子里,看到父亲正坐在小马扎上,帮我打磨长矛和长刀。

“醒了?感觉怎么样?”父亲头也没抬,手里的磨石不停打磨着矛尖。

“好多了,不疼了。”我走过去,坐在他身边。

“伤好了就别偷懒,今天开始继续练矛。”父亲把磨好的长矛递给我,“二级的实力,还差得远,不练,永远都升不了级。”

我接过长矛,握紧手柄,感受着熟悉的重量。“知道了。”

我在院子里开始练矛,突刺、横扫、格挡,动作依旧简洁实用,没有丝毫花哨。昨天的战斗让我对长矛的运用更加熟练,每一招都比之前更稳,更有力量。

练了半个多小时,门外传来了轻快的脚步声,亚娜的声音传了进来。“罗德!我来看你了!”

我停下练矛,回头看去,亚娜背着她的新弓,手里提着一个布包,蹦蹦跳跳地走进来,脸上的疲惫已经消失不见,又恢复了往日的活泼。

“你的伤怎么样了?好了吗?”亚娜跑到我身边,上下打量我,一脸关心。

“好多了,不影响练矛了。”我笑了笑。

“我给你带了好吃的,我妈做的麦饼,可香了。”亚娜把布包打开,拿出几块金黄的麦饼,递给我一块,“快尝尝。”

我接过麦饼,咬了一口,香香软软的,确实很好吃。

“对了,我今天去告示板看了,没有太难的委托,都是清理外围的小魔物,比如林间的毒蛇、田鼠之类的,酬劳不高,但是安全,还能攒点经验。”亚娜一边吃着麦饼,一边跟我说。

我点了点头,现在我受伤还没完全好,确实不适合接危险的委托,清理外围的小魔物,既能练手,又能慢慢攒经验,正好合适。

“等我练完矛,我们一起去接。”

“好!”亚娜开心地点头,坐在旁边的石头上,看着我练矛,时不时给我喊两声加油。

母亲从屋里走出来,看到亚娜,笑着招呼她进屋喝水,亚娜蹦蹦跳跳地跟着母亲进屋,院子里又只剩下我和父亲练矛的声音。

阳光暖融融的洒在院子里,磨刀声、练矛声、屋里的说话声交织在一起,是黑木村最平常的烟火气,也是我最安心的时刻。

我知道,今天的冒险,依旧是平淡的清理小魔物,经验依旧会涨得很慢,升级依旧遥遥无期。

可那又怎么样呢?

冒险者的路,本就是一步一个脚印,慢慢走出来的。

我握紧长矛,朝着前方再次刺出,矛尖划破空气,带着坚定的力量。

二级的我,还很弱小,但我会一直走下去,用手中的刀和矛。" ["create_time"]=> string(10) "1774280711"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