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5757053" ["articleid"]=> string(7) "6722365" ["chaptername"]=> string(7) "第4章" ["content"]=> string(12183) "第4章 绝魂迷阵 医道根基------------------------------------------,黑风崖下的雾气尚未散尽。,步履匆匆,却无一人敢出声惊扰。昨日那金针封神、一剑封喉的画面,早已深深烙在每个人心底。,众人眼中只剩敬畏。“苏小友,这绝魂谷……当真如传说那般,进得去出不来?”云沧海压低声音,神色仍有几分忐忑。,指尖轻拂过腰间青铜针囊:“世人畏惧绝魂谷,是因不识医道。我师父当年布下的,本就不是杀阵,而是经脉迷阵。”“经脉迷阵?”“天地如人,山川亦是经脉。”苏尘淡淡解释,“谷中方位,暗合人体三百六十五处大穴。不懂医理、不识穴位者,踏入谷中便如同闯入活人体内,只会被气血流转带偏方向,终生困死。”。,以山川为脉,布下一座医道大阵——这等手段,早已超出江湖武学范畴。,前方雾气骤然变浓。,视线瞬间被压缩到数尺之内,耳边隐约传来鬼哭狼嚎般的风声,听得人头皮发麻。“这就是绝魂谷入口?”有人声音发颤。,明明心中紧张,可只要靠近他,便莫名觉得安稳。,抬手一指:“跟着我走,一步都不能错。左三步,是手太阴肺经;右两步,为足阳明胃经……踏错,便会迷失。”,每一步落下都精准如丈量。
云家众人屏住呼吸,亦步亦趋,不敢有半分偏差。
诡异的是,明明前方是死路,可跟着苏尘的脚步穿过浓雾,眼前竟豁然开朗——
怪石嶙峋间,灵草奇花遍地生长,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药香,哪里有半分阴森恐怖,分明是一处与世隔绝的洞天福地。
“这……这就是绝魂谷内部?”
云沧海目瞪口呆,看着眼前奇景,一时失语。
苏尘目光扫过四周,眼神微暖:“师父一生淡泊,只愿守着这一方医脉净土。可惜,终究还是被世俗贪欲所扰。”
他不再多言,领着众人来到一处隐蔽的山洞前。
洞口石壁上,刻着一行古朴苍劲的字迹:
医可救人,亦可镇世。心不正者,不得入内。
云家众人见状,下意识收敛心神,躬身而立。
苏尘抬手轻拂石壁,机关暗动,洞口缓缓打开。
洞内宽敞明亮,石壁上凿满了密密麻麻的小字,全是经络图谱、草药辨识、针灸要诀……角落摆放着几个陈旧书架,堆满了古籍医书,中央则是一座古朴石台。
“这里便是我师父沈砚秋,生前修行之地。”
苏尘走到石台之前,伸手取下悬挂其上的一卷泛黄古籍。
封面上,四个大字气势沉浑——
《青囊基础》
“《青囊天枢》深奥难懂,你们暂时无法修炼。”苏尘将古籍翻开,“但这卷基础针法,乃是青囊一脉根本,习之可强身健体、辨穴防身,也算我给云家的一点庇护。”
云沧海浑身一震,当即带着全家躬身叩首:
“苏小友传我等无上医道,此恩重于山!我云家上下,愿世代追随,侍奉左右!”
云清鸢抬头望着苏尘,眸光璀璨如星。
他不仅救了他们性命,还赐予他们安身立命的本事。
这份恩情,此生难报。
苏尘扶起众人,语气平静:“起来吧。我传你们医术,不是要你们效忠,只是不想青囊一脉,彻底埋没世间。”
他指尖轻点石壁上的经络图:
“从今日起,我便在此教你们青囊基础针法。记住第一戒——医道,不为争强好胜,只为救死扶伤。”
众人齐声应道:“谨遵教诲!”
就在绝魂谷内,医道传承重开之际。
千里之外,京城太傅府。
“嘭——”
一只价值连城的玉杯被狠狠砸在地上,碎裂四溅。
宇文策一身锦袍,面容阴鸷,眼神如毒蛇般盯着下方跪地的白无垢,周身寒气逼人。
“你说什么?”
“你,朝堂第一杀手雪剑,败了?”
“败在一个从绝魂谷里爬出来的无名小子手里?”
每一个字,都带着刺骨杀意。
白无垢伏在地上,浑身冷汗,不敢抬头:“太傅息怒!那少年手段诡异,一手青囊九针神乎其技,属下……不是对手。他还让属下带话给您——”
“绝魂谷,不是您能染指之地。”
“《青囊天枢》,更不是您配用之物。”
“再有下次,他便亲自入京,拔了太傅府!”
最后一句落下。
整个书房死寂一片。
宇文策怒极反笑,笑声阴冷刺耳:
“好,好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
“沈砚秋当年都被我逼死,一个毛头小辈,也敢在我面前猖狂!”
他猛地转身,眸中杀机暴涨:
“白无垢,你无能。但本太傅,有的是能人。”
“传令下去,让血影卫全体出动,再请玄灵道长出山!”
“我倒要看看,那小子的针,能不能挡得住江湖邪术,能不能扛得住千军万马!”
“绝魂谷?本太傅要将它夷为平地!”
“《青囊天枢》?本太傅势在必得!”
杀气,席卷京城。
一场更大的风暴,正在朝着绝魂谷,疯狂压来!
而谷中。
苏尘正耐心指点云清鸢行针手法,指尖不经意间,望向京城方向。
眸中,一片淡漠冰冷。
“宇文策……”
“你尽管来。”
“我在绝魂谷,等你。”
绝魂谷内,灵气氤氲。
苏尘负手立于石壁之前,指尖凌空勾勒,在空气中描摹着经络走向。
云家众人围在四周,屏息凝神,不敢有半分打扰。短短几日,在苏尘的指点下,他们已能勉强施展出青囊基础针法,虽远不及苏尘那般出神入化,却也个个气息沉稳,身轻体健,早已不是当初那任人宰割的模样。
云清鸢更是天资出众,一点就透。
此刻她手持银针,正按照苏尘所授,小心翼翼地刺向石台上木偶穴位。每一针落下,都稳、准、直,不见半分颤抖。
“心沉,气定,神不外驰。”苏尘声音清淡,却字字入耳,“医道针法,首重心法,心正,则针正。”
云清鸢轻轻点头,最后一针稳稳刺入。
嗡——
银针微颤,竟发出一声轻鸣。
苏尘眸中掠过一丝赞许:“不错,已入门槛。”
云沧海见状,心中大喜。有此医术在身,云家终于不再是风雨飘摇中的浮萍。
可就在这时。
轰——!
一声巨响,从谷口方向轰然传来。
整座绝魂谷都仿佛轻轻一颤,浓雾剧烈翻滚。
云家众人脸色骤变。
“怎么回事?”
“是谷口!有人在强攻迷阵!”
苏尘缓缓抬眼,眸中平静无波,唯有一丝冷意悄然掠过。
“该来的,终究还是来了。”
他早料到宇文策不会善罢甘休,只是没想到,对方竟来得如此之快。
……
绝魂谷外。
黑压压一片人影,如同潮水般将谷口死死围住。
为首一人,身披血色披风,面容隐在阴影之中,周身散发着刺骨凶煞之气。其身后,近百黑衣死士列队而立,个个气息阴冷,眼神如狼,腰间皆佩一枚血色影卫令牌。
正是宇文策麾下最恐怖的杀人利器——血影卫。
而在血影卫旁,立着一名身穿黄道袍的道士。
道士手持一柄桃木剑,面色阴柔,双眼微眯,望着谷内浓雾,嘴角勾起一抹不屑。
此人便是江湖中赫赫有名的玄灵道长,一身邪术诡异莫测,手段狠辣,不知多少名门高手,都栽在他的手里。
白无垢站在一侧,脸色凝重。
他深知血影卫的凶残,更清楚玄灵道长的邪术恐怖。这一次,太傅是动了真怒,要将绝魂谷彻底踏平。
“玄灵道长,这谷中迷阵诡异,非蛮力可破,还要仰仗您。”血影卫统领沉声开口。
玄灵道长抚了抚胡须,冷笑一声:“不过是旁门左道的把戏,也敢在贫道面前卖弄。”
“看本座,破了这劳什子迷阵!”
他踏步而出,桃木剑往空中一指,口中念念有词。
“天地无极,乾坤借法,破!”
嗡——
一道灰黑色邪气自桃木剑上暴涨而出,如同狰狞巨爪,狠狠抓向谷口浓雾。
原本按照经脉轨迹缓缓流转的雾气,被这股邪气一冲,顿时剧烈扭曲,发出滋滋异响。
谷内众人只觉一阵头晕目眩,心神躁动。
“好恶毒的邪术!”云沧海脸色发白,“这邪气在扰乱我们的心脉!”
云清鸢只觉胸口一闷,险些站立不稳。
苏尘眼神一冷。
“雕虫小技,也敢班门弄斧。”
他缓缓踏出一步,周身气息骤然一变。
不再是温和医者,而是一尊坐镇医道的审判者。
“青囊九针,第一针:清心。”
咻!
一枚金针无声自针囊跃出,凌空悬浮在苏尘指尖。
苏尘手腕轻抖,金针直刺天空。
这一针,不攻敌,不封脉,而是刺向天地气机!
金光一闪,瞬间没入浓雾之中。
下一刻。
奇异的一幕发生了。
原本躁动不安、被邪气污染的雾气,竟瞬间平静下来,如同被清泉洗涤一般,重新恢复清明。那股扰人心神的邪气,被金针金光一照,如同冰雪遇骄阳,飞速消融。
谷外。
玄灵道长脸色猛地一变。
“嗯?!”
他只觉得自己施展的法术,像是撞上了一堵无形的墙,不仅没能破阵,反而被一股温和却霸道至极的力量反弹回来,胸口一闷,险些喷出一口鲜血。
“什么人?!”玄灵道长厉声大喝,“敢破本座道法!”
谷口浓雾缓缓分开。
苏尘一袭布衣,缓步走出。
他身姿挺拔,目光淡漠,如同俯瞰蝼蚁一般,看着谷外密密麻麻的血影卫。
“聒噪。”
一个字,轻飘飘传来。
却让在场所有凶神恶煞般的血影卫,都莫名心头一寒。
玄灵道长又惊又怒,指着苏尘厉喝:“就是你这个黄毛小子,坏了太傅大事?”
“今日,本座便让你见识,什么是仙法无边!”
苏尘眼神漠然。
“你那不是仙法,是旁门左道,污人心脉,毁人气血。”
“在医道面前,不过是见不得光的瘴气罢了。”
玄灵道长气得浑身发抖:“狂妄!看本座收了你!”
他猛地咬破指尖,一口精血喷在桃木剑上。
“血祭邪灵,杀!”
桃木剑瞬间变得血红,三道狰狞的血色鬼影,自剑中咆哮而出,张牙舞爪,扑向苏尘!
阴气刺骨,杀意滔天。
云家众人在谷内看得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可苏尘,依旧一动不动。
面对夺命邪术,他脸上没有任何惧色,只有一丝怜悯。
“医者,可祛邪,可扶正,可镇煞。”
“青囊九针——第三针:祛秽!”
“第六针:镇邪!”
咻——咻——
两道金光,一前一后,破空而出!
金针所过之处,金光普照,阴气四散。
第一道金针,直接洞穿第一道血色鬼影。
“嗤啦——”
鬼影如同被烈火灼烧,发出一声凄厉惨叫,瞬间烟消云散。
第二道金针紧随其后,凌空一转,化作一道金色弧光。
剩下两道鬼影,连靠近苏尘身周三丈的资格都没有,便被金光彻底净化,化为虚无。
一招!
仅仅两针!
玄灵道长赖以成名的血祭邪术,便被破得干干净净!
“不——不可能!”
玄灵道长目眦欲裂,满脸不敢置信,“你这是什么法术?!”
苏尘指尖微动,悬在空中的金针缓缓回转。
他语气平淡,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我这不是法术。”
“是医道。”
话音落下。
苏尘眼神一厉。
“你们扰我清修,伤我气机,破我阵法。”
“既然来了,就别想走了。”
“就让你们看看,青囊针神,真正的怒火。”
话音未落,他抬手一引。
青铜针囊之内,无数金针嗡鸣欲出。
一场单方面的碾压,即将开始!" ["create_time"]=> string(10) "1774261146" }